49. 周岁夜宴○△

作品:《反套路之请勿在后宫谈恋爱

    “放心吧小姐,咋们宫里的都是老人了,外面插不进来手,这么久消息都没流出去半分,您就别操心这些小事了。何况,小姐如今食不下咽,分赏点心也是关护下人,彰显仁德,落到不到旁人嘴里去。”全嬷嬷眼眸中闪出精光,低声宽慰。


    “嗯,自是如此。”慧昭仪鼓着圆溜的腹部,手中蜜汤缓慢入口,一勺一勺不带停歇,直至胃中撑满到肚皮紧绷似要开裂,才堪堪放下碗盏。


    “陈院判说胎儿长劲正足,让小姐膳后多活动消食,您看现在?”


    “下次吧,我这肚子涨得慌,再是走不动一点儿,上午已活动许久,现下有些累了。嬷嬷,扶我去那软榻上歇歇吧。”


    在全嬷嬷和碧春搀扶下,行至软榻,一人扶着女子半躺,另一人递过软枕头靠于她腰后。


    此般姿势方能缓解肚皮拉扯之感,榻上之人语气缓缓,带出满足之感:“嗯,舒服多了,只是待盛夏之际便是我要生产之时,软榻下方这诸多垫子,到时要叫人热煞。”


    全嬷嬷眼轱辘一转,心中盘算便脱口而出:“老奴瞧皇后宫内的凉扇,倒是个好物件。小姐如今有孕在身,身份尊贵,这夏日凉扇定有您一份。”


    “嗯。凉扇叫人闻之,便心旷神怡。”慧昭仪嘴角不自觉上扬,低声浅笑起来,转而想起,“这六月初六便是天长节,届时陛下定要大肆操办此次盛会,不知我还能不能有幸参加,这腹中孩儿约莫也是那时间出生,若能与陛下同日诞下,他便有福了!”


    “小姐好好歇歇,别想那么远,这还有五六个月哩,您这时候少伤身动脑,小皇子日后才聪明,待日后操心的事多了,这脑子便很难转过弯来。”全嬷嬷知她是个爱多思多想的性子,心下切身实地关心着。


    “我知道,可是我闲下来便止不住多想,忙起来又似什么都记不住!”慧昭仪紧张到有些慌张,亦不知为何这般,平日无论发生何事,她都是个冷静人儿。


    全嬷嬷伸出粗糙老手,缓慢轻柔抚摸女子脊背:“嬷嬷知晓,嬷嬷什么都知晓,小姐慢慢睡吧,睡着了做个美梦便不会多想了。”


    榻上女子身躯渐渐放松,火炉燃着芬芳香油,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不久便浅浅入睡。


    ——


    福昱御园,公主周岁夜宴上。


    殿阁中央水晶莲盏吊灯自穹顶悬垂,雕梁绘彩,绮罗垂曳,锦绣帷幕随风轻扬,恍若仙姝广袖,为这盛宴欣然起舞。


    宾客云集,笑语喧阗,丝竹管弦之声缭绕梁间,与金樽碰撞之音,融作一派升平欢腾。丹墀之下舞姬翩跹,水袖翻飞似蝶。玉阶之上觥筹交错,酒香与衣香氤氲交融,满目皆是流光溢彩、笙歌鼎沸之象。


    此时,奶娘将大公主轻轻抱至皇后身侧。


    小小奶娃着一袭正红织金锦袍,袍面以金线精绣丹凤朝阳之姿。粉嫩脸颊,盈满稚趣笑容,一双明眸亮如流星,愈发衬得她玉雪可爱。小手紧攥一柄瑞兽拨浪鼓,不时摇晃数下,发出活泼清亮声响,引得四座注目。


    王公大臣们依序上前敬献贺礼。


    高王爷手捧祥云瑞兽木盒稳步出列,恭敬躬身:“陛下,此乃臣家中世代相传之灵凤佩,由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触手温润、莹泽生辉,寓意祥瑞安康。敬献于大公主,惟愿殿下永承天佑,平安顺遂。”


    锦玄含笑点头:“叔父实在有心了,以此传家之宝为公主祈福,她必在宗亲眷顾之下安康长成。”


    随后,一位外邦使臣躬身献上一卷画轴,徐徐展开之际,一幅《山涧致远图》呈现眼前。画卷中,山间溪水在山石间蜿蜒流淌,云烟渺渺间尽显天地清旷之境。使臣恭谨祝愿:“恭贺大公主周岁芳辰,愿殿下人生如画,岁月安宁,永享世间至宠。”


    锦玄见此画卷,赞叹不已:“这幅《山涧致远图》真是笔精墨妙,意蕴深长,不亏为两百年前陶家圣手大作!”


    在众人献礼间隙,几位身着宫女端着托盘,鱼贯而入。在盘内水果被精心雕刻,色彩缤纷,美味多汁,点心造型新颖,精美别致,更有褐红油亮圆巧之物,堆成玲珑小山状。


    柳婕妤拿过一个品尝,赞许开口:“嗯,今年上供的栗子,属实是别样的软糯香甜,听尧昭仪说此乃改良后的新品,梨姐姐你快尝尝。”说完又捏起一个放入嘴中。


    梨月对栗子再熟悉不过。在她所处的时代,受全球核废水污染的影响,庄稼与果树大多难以存活,唯独栗树不知为何,拥有过滤污染的顽强生命力,成为市面上罕有能繁茂生长的自然果实。


    她轻轻咬下一口,果肉绵密香软,只是甜味较想象中略显清淡,便礼貌含笑回应:“嗯,风味确实独特。不知这是何处进贡的?”


    “听说是极西之地,那边山脉高耸,气候多样,山下林间野果众多。后来沙城部族的首领发现了此物,将果实和种子进供给先帝,大约二十年前,才在广都城周围开始种植。每到收获季节,卞都达官显贵皆以此物待招贵客,这次最是好吃。梨姐姐,听闻你家乡也在高山之上,之前可曾见过?”柳婕妤满眼纯真问道。


    梨月嘴唇蠕动,不知作何回答。


    恰逢太师院副院长,大声即兴赋诗:“公主诞辰喜气扬,宫廷内外乐无疆。祥龙瑞凤齐相伴,岁岁安康福满堂。”赢得周围阵阵掌声。


    那是宴会的另一头,文官雅客集聚一团,正在吟诗作对,为这喜庆增添出风雅之气。


    于是众人纷纷举杯,共同恭贺公主的周岁:“祝公主福泽深厚,岁岁无忧!”


    锦玄抬手示意众人平身,目光扫过左侧妃嫔们,眼底卷起浓厚柔意:“今日,朕有一桩喜事要告知诸位爱卿,慧昭仪与淑婕妤两位妃子,已怀有身孕,皆有月余!”


    慧昭仪与梨月闻声起身,在众臣目光中微微垂首,仪态恭谨,不失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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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实乃我朝之福!”大臣们拱手齐颂。


    秦明朗随众臣行礼后坐下,目光借此暗探向对面席列,那人一身月白色素雅宫装,发间白玉簪子甚是衬她,眉宇添上几分沉静,有别于秋猎赛场上那个鲜活动人的女子,却更显清丽绝尘。


    拿起酒杯,狠狠握紧,将酒杯举到唇边,一饮而尽。


    收敛起眼中复杂情绪,里面有三个月未见的思念,有此刻与她安然对坐的窃喜,更有见她腹中有喜的酸涩。


    梨月正与柳婕妤嬉笑,以手撑头,仍哈欠不断,无力注意周遭情况。


    田牧尘坐于臣子席位第二排,借敬酒起身,凑上前来耳语:“这淑婕妤是那位刚入宫那位平民吗,怎升得这般快,还如此好命怀有龙种?”


    前方之人只顾喝酒不理他,遂继续开口:“唉,你不觉得此人有几分面善吗,与醉意楼那位在眼眸处,倒有几分相像?”


    秦明朗重重放下酒杯,声线平直似深潭溅出,带出刺骨之寒:“田牧尘,我奉劝你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巴,到时候莫让人钻空绞了舌头,反倒求我赐药!”


    少年瞳孔闪烁,陡然止住,另起话头:“哎,我听说岁尾日那夜,鹿九姑娘不曾出现于醉意楼,竟直接被某个富商赎了身。你不是曾对她有意,可知晓半分消息?”


    男子咽下烈酒,含糊不清道:“没有。”见梨月离席而去,起身需秀春搀扶行走,他悄悄离席而去。


    以他所想,后宫定有人要伺机作恶。


    外臣与后宫妃子出入皆不同门,二人之间隔着巨大花园庭院,植被茂密见不着女子行迹。好在此处路线简单,方直好走。他绕过侍卫,翻身上顶,行至东亭走廊,细听二人脚步。


    灯笼照映连廊,投下柔和光影,显得格外宁静。


    就在连廊转角口,视线死角处,一名公公以奋力冲刺之姿而来。


    梨月毫不设防迎上,来不及躲闪,娇柔身子猛地往后倒去,尖锐痛楚在肩头炸开,灯笼脱手而飞,落在低矮灌木上。


    秀春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小主径直向后栽去,她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片虚空。


    完了,淑婕妤和她腹中龙嗣,只怕都要保不住了!


    秦明朗如猎豹般自梁上翻下,借树枝往前一跃,揽住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稳稳带入怀中。


    “淑婕妤,可有不适?”距离太近,男子喉头之声带出几分低沉。


    梨月已想好死法,她会是后宫第一个被摔死的妃子。


    羽睫颤动几下,才惊惧睁眼,从男子宽厚怀中退出,脸上血色尽失,却仍维持着仪态:“我没事,多谢秦大人再次相救。”


    她感激地看着他,眼底残留着后怕,惊魂未定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襟。


    掌心温软和颤动尽失,他敛下悸动,淡然一笑:“不过路过,随意为之,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