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拓跋山傻眼了!
作品:《让你选丑妻,你把三个绝色全包了?》 帅帐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拓跋山拿着一把弯刀大步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到雨夜里那个直冲过来的青衫身影时,猛的一缩。
林峰!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被他围在城里,已经快完蛋的对手,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拓跋山的脸上,先是吃惊,接着就变得扭曲,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来得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正要下令亲卫把这群不要命的疯子剁成肉酱。
却看见冲在最前面的林峰,根本没有跟他打的意思。在离帅帐还有二十步远的时候,林峰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营地的咆哮。
“点火!”
他话音刚落,就把背上那个用油布包的最严实,也是最大的陶罐拿了下来,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顶巨大的中军帅帐,狠狠扔了过去。
同时,他身后那些浑身是血,还在跟亲卫拼命的敢死队员们,也纷纷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陶罐,点着引线,用力的扔向了周围的营帐和人最多的地方。
那一个个在空中飞过的陶罐,在拓跋山眼里,显得很陌生。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打了半辈子仗的直觉,却在这一刻向他发出了最强烈的警报。
一股致命的危险感,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下命令,身体已经凭着本能,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向着后面猛的退去。
也就在他身体刚离开原地的瞬间。
那个被林峰扔出去的,最大的陶罐,落在了中军帅帐的顶上。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住了。
没有声音,只有一团亮到让人睁不开眼的白光,猛的爆开!
紧接着。
轰隆!
一声从来没有听过的,好像要把天都炸开的巨响,轰然炸开!
那顶代表着羯族最高权力的巨大帅帐,在那团白光里,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力量,直接炸成了无数碎片!
可怕的冲击波,以帅帐为中心,形成一道能看见的白色气浪,向着四面八方疯狂的卷了过去!
气浪所过之处,地面被狠狠的刮掉一层,无数的营帐被连根拔起,撕成破布。周围几十个来不及反应的亲卫,身体像纸片一样被轻易的掀到半空,随即在半空中就被那股狂暴的力量震成了一团团血雾!
整个羯人大营,都在这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剧烈的抖动着,好像发生了一场大地震。无数正在睡觉的羯族士兵被从营帐里震飞出来,所有人的耳朵里,除了那震的人发懵的轰鸣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雷鸣中军,惊天一爆!
那一下亮起的白光,让整个黑夜亮如白昼。
接着一声巨响,震的每个羯人心脏都快停了。
帅帐没了。
那杆代表拓跋山,飘了几十年的帅旗,也被炸成了燃烧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几下,就烧没了。
整个羯人大营,安静了那么一两秒。
接着,就是数万人发出的尖叫声。
“天……天塌了!”
一个被活活震醒的羯族士兵,光着脚从破烂的营帐里爬出来,他呆呆的看着那片烧成火海的废墟,还有那根已经倒下的旗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泥水里。
“是老天爷发火了!这是天罚!”
“大帅!大帅被天雷炸死了!”
“是汉人的妖法!有埋伏!”
没了指挥,恐慌的情绪在军营里飞快的传开了。
无数士兵从营帐里冲出来,他们只看到一片乱糟糟的营地,还有那片代表权力核心,正在熊熊燃烧的火海。
指挥官的吼声,军官的骂声,在混乱的人群里,一点用都没有。
他们不知道敌人有多少,更不知道那种能召唤天雷的敌人,到底藏在哪。
未知的,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拓跋山在一群亲卫的搀扶下,从一处被炸翻的瞭望塔废墟下狼狈的爬了出来。他满脸黑灰,额角一道血口子混着雨水往下流,让他那张脸看起来特别吓人。
他的耳朵里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他只能看见眼前一张张吓到扭曲的脸,还有那些没头苍蝇一样乱跑的士兵。
这位打遍草原、让敌人害怕的羯族名将,在这一刻,第一次感觉浑身发冷,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这根本就是屠杀。
他以为自己把临武郡围的死死的,现在才发现,自己才是掉进陷阱的那个。
那个年轻人,他到底还准备了多少这种毁天灭地的天雷?城外,是不是还埋伏了几万汉人的大军,就等着自己这边乱起来?
拓跋山不敢想,也不想再想了。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亲卫,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嘶哑到变调的吼声。
“撤!”
“全军撤退!向北!快!”
这道命令,通过他身边亲卫的嘴,通过那些还算清醒的军官,传遍了整个乱糟糟的军营。
撤退。
这两个字,让本就混乱的军营彻底炸了锅。
军队的建制没了,也没人排队,更没人指挥。
所有羯族士兵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鬼地方,跑的越远越好。
他们扔掉兵器,丢掉盔甲,抢着冲向战马,冲向北方。
跑得慢的,被后面的人推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一下就被无数只脚,无数只马蹄,踩成一滩烂泥。
为了抢一匹马,昨天还称兄道弟的人现在互相砍杀。
为了抢着跑出去,士兵们在狭窄的营门口互相踩踏。
哭喊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夹杂着士兵们的咒骂,跟冰冷的雨声搅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撤退,这是一场大溃败。
离那片火海几百步远的一个阴影里。
林峰拄着刀,半跪在泥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的身边,东倒西歪的站着、躺着剩下的几十个敢死队员。
他们几乎人人都带着伤,满身是血,累到了极点。
可他们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前面那不敢相信的一幕。
看着那几万人的大军,明明没有敌人追,却自己把自己冲垮,自己把自己踩死。
一个年轻的敢死队员,看着一个羯族百夫长为了逃命,一刀砍翻了挡在他前面的同伴,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
“疯了……他们都疯了……”
林峰没说话,只是慢慢的站直了身体。
冰冷的雨水冲掉他脸上的油彩和血,他看着那群乱糟糟往北逃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身边只剩下的几十个兄弟。
一百人,换来两万大军的崩溃。
林峰知道,他赌赢了。
这场豪赌,他赢了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