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搞鬼

作品:《女儿身藏不住,禁欲世子低声哄

    程老爷一脸莫名地看着他:“山长,你这是何意?”


    山长看向程老爷的儿子,那小子自知理亏低着头一声不吭,身子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的样子,程老爷顿时气愤不已,一巴掌呼过去:“你这臭小子,老子让你来读书的,你都干了些啥?说话呀,哑巴了,呀?”


    “爹,别打了,我也没干什么呀。”他边说边往外跑。


    “臭小子,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程老爷迈着沉重的步伐追了上去,胖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最能撑场面的程老爷都走了,另一个家长说了句抱歉打扰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些家丁们见状,自是跟着走。


    蔡凯宁阴狠地剜了李煜棋一眼,便跟着大部队走。


    最后只剩下李煜棋、山长和刘夫子。


    山长可怜这个受委屈的孩子,安慰了几句便让他回去上课,还嘱咐他不要害怕,下次若再碰到这种事大胆说出来。


    李煜棋连连感谢,行了礼便退出了书房。


    “咱老百姓,今个儿真高兴,咱老百姓呀,今个儿真高兴…”李煜棋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往课室走去。


    拐角处,蔡凯宁一脸阴沉地等着呢。


    李煜棋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怎么,还想找打吗?”


    蔡凯宁:“李煜棋,我还真的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这么能装。”


    李煜棋淡淡一笑:“多谢夸奖!”


    蔡凯宁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跟你没完。”


    李煜棋叹了口气:“大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哪里惹你了,为何总逮着我不放?我挖你家祖坟了又或者偷你媳妇儿了?”


    蔡凯宁冷着脸说道:“没惹我?那我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李煜棋耸耸肩:“是你自己欠揍喽,能怪谁呢,要不,咱们和好吧,以后还是好兄弟,就算不是好兄弟,也不至于结仇,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行了吧。”


    蔡凯宁忍不住骂一句脏话:“狗*娘*养的,谁跟你是好兄弟。”


    李煜棋皱眉:“你可是读书人呀,别总是把脏话挂在嘴边,你不总说有辱斯文吗,要起到表率作用,不要说脏话。”


    “老子就说了,狗*种。”


    “啪”的一声,蔡凯宁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巴掌印。


    蔡凯宁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李煜棋:“你他娘的又打我?”


    李煜棋甩甩手:“不好意思,实在是忍不住,我保证,只要你不说脏话,我绝对不会再打你。”


    蔡凯宁扬起手大喊一声:“我要打你个王八蛋。”


    “呀,救命呀,蔡凯宁要杀人了。”


    气头上的蔡凯宁可不管自己是不是李煜棋的对手,今天他就要李煜棋死。


    李煜棋不但没有还手,反而夸张地大喊大叫往前跑去。


    蔡凯宁更是恼怒不已,边追边骂:“给我装,让你给我装,我打死你这....”


    “够了,蔡凯宁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身后传来了山长的怒吼声。


    蔡凯宁如雷轰顶,瞬间刹住脚步,山长什么时候来的?


    他机械般的转过头去,只见山长和刘夫子满脸怒火地看着他。


    蔡凯宁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山长、夫子,你们听我解释。”


    刘夫子嘲讽一笑:“解释人不是你打的?”


    蔡凯宁指着自己还没消肿的脸说道理:“李煜棋刚才又打了我一巴掌,我气不过,就要打回去,这还没开始打呢,你们就出现了。”


    刘夫子:“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来晚一点,你就打着他了?”


    蔡凯宁点头又摇头:“是,哦,不是…”


    刘夫子冷笑道:“是还是不是?”


    蔡凯宁急得团团转,这个要怎么解释,怎么说都不对,真是百口莫辩。


    抬眼看去,李煜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到山长的身后,探出一个头来偷看他。


    见他看过来,还扮了个鬼脸,无声地说道:“略略略!”


    蔡凯宁气得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双手紧紧地攥着,如果不是山长在这里,他早就扑上去撕了李煜棋那张虚伪的脸。


    山长勃然大怒:“蔡凯宁,当着我的面,竟敢如此嚣张跋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不敢想象你是怎么欺负同窗的。”


    蔡凯宁手忙脚乱的辩解着:“山长,我没有欺负他,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山长喝声说道:“停,不用再解释了,你先回家冷静十天,再有下次,直接赶出学院。”


    蔡凯宁瞬间脸色惨白,苦苦哀求:“山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真的是李煜棋殴打我,我这也是被迫还手。”


    山长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把李煜棋也叫上。


    李煜棋脸色苍白,如劫后余生一样擦了擦额头上根本就没有的汗水,山长看了一阵心疼,这孩子受苦了,又狠狠地剜了一眼蔡凯宁。


    李煜棋跟在背后,回头看了蔡凯宁一眼,脸上全是嘲讽,无声地说道:“傻子!”


    蔡凯宁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


    今天又是顺利的一天,上古琴课的时候,梁夫子还夸她琴艺有长进。


    正月十八,开始搭建临时木屋,就在不远处,一共五间,正月二十三,搭建完成。


    正月二十四,老宅子的所有东西全部搬进木屋。


    正月二十五,随着轰隆一声,老宅子被推倒。


    经过几天的清理,二月初一,随着炮仗声响起,奠基仪式开始。


    刘氏做了很多点心,只要是前来的村民们人手一份,老人和小孩则是双份,可把孩子们高兴坏了,跑来跑去的,好不热闹。


    李煜棋今天沐休,作为顶梁柱的她,就算没得休,也要请假回来。


    看到工匠划出的范围,村民们羡慕不已,这房子得盖多大呀。


    奠基仪式结束之后,工匠们开始忙活。


    刘氏也要开始忙了,按照规矩,得负责这些人的午餐和晚餐。


    刘氏母女几个根本忙不开,请了村里的几个妇人前来帮忙,当然不是免费的。


    小工都是工匠带过来的,刘氏不好意思向工匠提出要本村的人,李煜棋也当作不知道。


    开工的第一天是挖基槽,房子牢不牢固,得看基槽够不够深,地基打得好不好。


    如火如荼地挖了八天,终于挖好基槽。


    而普通人家的最多两天时间就挖好基槽。


    明天起,就要往地里彻石头。


    夜已深,只有淡淡的月色普照大地,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往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