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寻找

作品:《女儿身藏不住,禁欲世子低声哄

    涛哥一如既往地踹门,门开之后带着兄弟们冲了进去。


    “你们干嘛的?”一个男人听到声音,衣衫都不穿提着棍子就冲了出来。


    涛哥举起右手,示意兄弟们别轻举妄动。


    男人一脸凶残,警惕地看着众人:“你们私闯民宅,意欲为何?”


    李煜棋走向前,涛哥带着兄弟们立刻护在她的左右。


    李煜棋冷冷的说道:“今天那两个狗男女呢?”


    男人一顿,眼神闪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涛哥厉声说道:“李公子,别跟他废话,兄弟们把他修理一顿就老实了。”


    李煜棋:“嗯!”


    男人脸色一变,挥舞着木棍:“你们别过来啊,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涛哥嘿嘿一笑:“我最喜欢你对我们不客气,兄弟们,上!”


    “吼!”


    涛哥还算矜持,其他兄弟们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上前就是一顿狂揍。


    男人孤身作战,没两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嗷叫着:“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兄弟们是停手了,涛哥想想不解气,又一脚踹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有怒不敢言,只能狠狠地瞪着涛哥。


    涛哥一脸痞笑:“还想找打是吧!”


    男人吓得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看涛哥一眼。


    至于车行的人,他们在外面等候着,对于里面的打斗声充耳不闻。


    干这一行的,一定要做到眼瞎耳聋,不然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李煜棋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男人:“他们现在东塘镇。”


    涛哥一拳打在他的身上:“他娘的,赶紧带路。”


    一把将他提溜起来往马车上扔去:“进去吧,王八蛋。”


    蔡凯宁战战兢兢地说:“我可不可以回家了?”


    李煜棋没有发话,涛哥一棍子打在他的身上:“你他娘的,要是找不回依雯和依晴两位小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蔡凯宁喊冤:“我跟着去也没用啊,我又不知道那个地方。”


    涛哥将他拽上马车:“不想死的,就给我坐好。”


    从得知两位姐姐出事到现在,李煜棋面上平静如水,似乎一点波澜都没有。


    实际上内心早已焦急万分,恨不得把蔡凯宁和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但她不能慌不能急,一急就乱了方寸,会拖延时间,时间拖得越久,姐姐们越危险


    东塘镇有点远,再加上又是晚上,马车的速度慢了很多。


    疼痛难忍的蔡凯宁终究还是熬不住困意,在颠簸的马车上睡着了。


    那男人也睡着了,甚至还打着呼噜。


    兄弟们也都睡着了,只有坐在车辕上的涛哥依然精神抖擞看着夜景,与车夫有一塔没一塔地聊着。


    李煜棋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


    终于在寅时正到达东塘镇。


    马车停在一座装潢不错的院子前。


    黎明前的宁静,风掠过草尖的声音清晰可辨。


    破门而入这玩意儿,做多了就成为习惯。


    涛哥表示现在自己力大无穷,只需要三脚,这院门保证被踹开。


    哐当一声,大门被踹开,撞到墙上反弹回来。


    屋子里瞬间响起了女人尖锐的声音:“谁在外面?”


    好一会儿都无人应答。


    她有点害怕不敢开门,而是从窗口往外看去。


    惨白的月色下,一个蓬首垢面的人立在窗前,声音如同来自地狱:“顾牙婆。”


    “啊!”尖叫声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随着她的尖叫,还有大门被踹开的声音。


    屋内的油灯被点亮,照耀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此人正是白天里骗李依雯姐妹俩去当仁村的女人,也就是顾牙婆。


    李煜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是顾牙婆?”


    顾牙婆点头:“我是,三更半夜的,公子有什么事吗?”


    李煜棋:“今天那两位姑娘呢?”


    顾牙婆反问道:“什么姑娘?”


    涛哥把男人提溜过来,往顾牙婆面前一扔。


    顾牙婆定眼一看,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喊道:“老贵,怎么是你?”


    男人,也就是老贵,无奈地说道:“那两个姑娘呢?赶紧把她们交出来吧,她们的家人找上门来了。”


    顾牙婆看了一眼李煜棋,同时看到了蔡凯宁,她眼神一闪,轻描淡写地说道:“找上门来又如何。”


    她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一脸的嘲讽:“把人卖给我了还想反悔,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李煜棋从来不是废话的人,她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掐住顾牙婆的脖子:“老女人,我再问你一次,那两个姑娘现在在哪?”


    顾牙婆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用手拍打着李煜棋的手:“臭小子,你给我放手。”


    李煜棋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顾牙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红色。


    呼吸困难,让顾牙婆恼怒万分。


    双手狠狠地拉扯李煜棋的手,试图将那只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拉开,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


    又用脚狠狠地踹向李煜棋。


    李煜棋脸上闪过嘲讽,顾牙婆的脚还没踹中李煜棋,就被李煜棋手中的匕首刺了一刀,痛得她死去活来。


    呼吸困难,大腿又被刺了一刀,顾牙婆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她努力看向老贵,希望他能救自己一命。


    老贵早就被打怕了,哪里还敢招惹李煜棋,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蔡凯宁更是缩头乌龟,早在顾牙婆被掐住脖子的时候,他已经闪到人群的最后。


    如果不是兄弟们一脸凶残地看着他,他早就溜之大吉。


    李煜棋轻哧一笑:“既然不怕死,那就成全你。”


    手上的力度又加了重几分,顾牙婆第一次感觉死亡这么近。


    她想大声呼喊:“我怕死,求求你放了我。”


    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可惜,李煜棋听不懂这呜呜表达什么意思,丝毫没有收手的迹象。


    顾牙婆绝望了,后悔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脖子上的那只手已经离她而去。


    得到自由的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没等她呼吸顺畅,李煜棋的手又要伸了过来。


    顾牙婆一惊,大声疾呼:“我知道她们在哪。”


    李煜棋顿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