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李家
作品:《女儿身藏不住,禁欲世子低声哄》 李煜棋在出城门的时候,已经让涛哥的兄弟带了一封亲笔信给母亲,她和两个姐姐因为有事,晚上就不回来了,让她不要担心,回来之后再跟她解释事情的始末。
刘氏能不担心吗,她们在丰和县无亲无故,能有什么事值得她们夜不归宿,三个姑娘呀,晚上能栖身何地?
刘氏还想多问几句,那个兄弟把信送到拔脚就跑,刘氏撵都撵不上。
既然问不到,那就县城找人。
被李依娜姐妹俩死死拉住,不说城门已关,就说偌大的县城,黑灯瞎火的又能去哪里找。
姐妹俩好说歹说总算把刘氏给劝住了。
刘氏虽然没有哭,但那样子看起来比哭还让人心疼。
一有风吹草动,她便喜出望外,说是李煜棋她们回来了。
打开门却什么都没有,外面唯有月色笼罩下的清风徐徐听取蛙声一片。
一次又一次地望着院门,希望下一瞬间,她们三人就出现在门前。
一次又一次失望地垂下头。
只有李依雪和李依娜两个人做点心,花了不少时间,昨天晚上因为无心安睡,只有忙碌起来才能让自己忘记忧愁,所以她们很早就开始干活,不然今天真的做不赢。
跟锦记是有契约的,不能因为家里的事影响了人家的生意。
刘氏一宿没睡,一大早,就坐着锦记的车去了学院,在门口不远处徘徊,一直到上课的钟声敲响,外面已经没有了学生,还是没看到李煜棋的身影。
花了点钱,让门口值守的汉子去课室看看,李煜棋是不是已经坐在里面上课了。
说起李煜棋,学院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以不知道她的学习成绩如何,但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她家的点心。
每天早上挑两个竹筐是她的标配。
不一会儿,汉子就出来了,告知刘氏,李煜棋没来上课,也没有跟夫子请假,好像许夫子发火了,说马上就秋闱了,李煜棋竟然敢不来上课,而且还不请假,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听到李煜棋还没有来上课,刘氏瞬间觉得天塌下来了,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呀,让她们三个彻夜未归。
她想去衙门报案,可又想到衙门的那些人根本就是恶魔,想要他们找人,要先掉一层皮再说。
她不怕掉一身皮,她怕的是耽误了时间。
刘氏茫然地走在大街上,不知该去什么地方找人。
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喂,你这个疯婆子,赶快放手,滚!”
“好吃,好吃,都是我的。”
“打死你这个疯子。”
“啊,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放下你手中的碗。”
“不,我还没有吃饱,嘿嘿,都是我的。”
“啊,好烫,我要打死你。”
紧接着传来了巴掌声。
“你敢打我,李忠武,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和你拼了。”
疯女人突然把碗一摔,双手紧紧掐住老板的脖子。
老板的妻儿见状赶紧上前把疯女人拉住。
可这疯女人,却力大无穷,任凭两人如何拉都拉不开。
老板的儿子抽起地上的一个凳子,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砸向她的头。
力度不是太大没有见血,却让疯女人吃痛,下意识地松手,其他食客也上前帮忙,这才把疯女人扔了出去。
没错,是抬起来扔是不赶,她没有吃饱是赶不走的。
疯女人躺在大街上嚎嚎大叫,路上行人没有人会在乎一个疯子的惨叫,连脚步都不曾停顿。
吵闹声本没有引起刘氏的注意,但李忠武这个名字却猝不及防地灌进刘氏的耳朵里。
她猛地抬头看去,发现那个疯女人竟然是范菊花。
她瞪大眼睛看着范菊花,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忙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仔细看,那个疯女人真的是范菊花,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曾经高高在上,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去哪了?
范菊花那一身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都已经包浆。
还有那头发,长满了虱子。
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散发着臭味。
这时,一个看不出年纪的流浪汉走了过来,看到范菊花的样子,瞬间双眼放光。
左右看看了,没有人在乎这个疯女人,他便壮着胆上前开始动手动脚。
看他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还是没有人来制止他,他的胆子更大了,竟然将范菊花拉了起来,要把她带走。
范菊花自是不肯,流浪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说道:“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有烧鸡、红烧鱼。”
范菊花定定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就这样,范菊花被人带走了,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了。
可是,谁在乎呢,一个疯子而已,她的家人都不在乎。
刘氏木然地看着范菊花被带走。
她不是圣人,一个跟她有深仇大恨之人不值得她救。
她的三个孩子现在都不知所踪,她没有那个心思当好人。
她突然想到,李煜棋三人不回家是不是与李忠武他们有关。
毕竟年前,李忠武带了那么多人来闹事,最后什么都没有捞到。
现在,房子也盖起来了,会不会是李忠武或者李老太爷发现了,所以把李煜棋三人扣押起来,逼着他们给钱或者把房子给他们。
刘氏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她根本就不知道,李忠武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瞎子,李老太爷虽然能走动了,却走两步歇半刻钟。
肖氏整天躺在床上如死猪一般。
李家早已不是以前的李家了。
至于范菊花为何成了这个鬼样子,刘氏更是不知。
而且她也不想知道,她认定就是李忠武搞的鬼。
刘氏带着万分的怒火杀向李家,他们要是不交人,她就吊死在李家门前,死后做个厉鬼缠着他们,让他们永世不得安宁。
刘氏敲了半响,一个婆子才慢吞吞地来开门,没好气地说道:“你谁呀?什么事?”
正在气头上的刘氏不甩她,用力一推门,毫无防备的婆子退后了几步,刘氏疾步走了进去。
“哎,你谁呀?站住,赶紧给我站住。”婆子在后面穷追不舍。
“煜棋,你在哪里?煜棋!”
刘氏直接来到大厅,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她又去了李老太爷的院子,肖氏躺在床上还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