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告了
作品:《女儿身藏不住,禁欲世子低声哄》 姜氏虽然没有目击证人,但衙门可不是吃素的,姜氏不是说李煜棋是晚上把人带走的吗,而且还是关了城门之后,于是关世庆把那天晚上值守城门口的衙役找来。
叶驱问那个衙役:“你是否还有印象,前三天晚上,站在你面前的这人是否有出城门?”
衙役看清楚李煜棋之后,十分肯定地点头说道:“他出城了,而且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另外好几个,他们坐在另一辆马车上。”
叶驱瞬间激动不已,忙问道:“其他是什么人?”
衙役:“一帮乞丐。”
这个他可没忘记,应该说是印象深刻,那么多乞丐挤在一辆马车上,那味道简直是酸爽无比。
叶驱十分神气地又拍了一下惊堂木:“李煜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煜棋轻描淡写的道:“这也只能证明我出了城而已,并不能证明人是我带走的。”
叶驱又问衙役:“除了那些乞丐,还有没有另外一个书生?”
衙役摇头:“没有!”
他记得清清楚楚,一辆马车上坐着的是眼前这个瘦弱的书生,另一辆马车上全是乞丐。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姜氏,怎么会这样?
难道李煜棋出城的时候,真的没有带上蔡凯宁吗?
叶驱脸色有点黑,他冷冷的看向衙役:“你是不是拿了他的好处,不然为何替他隐瞒真相?”
衙役吓得扑通跪在地上:“大人,小的没有替他隐瞒,那天晚上真的只有这位公子和一帮乞丐,没有看到其他人。”
他没有撒谎,确实是没有看到蔡凯宁。
但他也隐瞒了他没有认真检查马车,要是被县令大人知道,不得打一顿,可能连这份差使都没有了,这个绝对不能说。
钱是收了,不然也不会给他出城,这是潜规则,大家都知道,有油水不赚的是傻子。
姜氏大声说:“不可能,他们明明是一起走的,怎么可能没有看到我相公。”
李煜棋:“我都说了,凡事讲证据。”
叶驱:“你说你没有带走蔡凯宁,那本官问你,你为何要殴打蔡凯宁。”
李煜棋:“大人,学生说了,没有去过蔡凯宁家,更没有殴打过同窗,这些都是诬陷。”
面对叶驱的咄咄逼人,李煜棋慢斯条理的应对着。
公堂之上,唇枪舌战,李煜棋毫不逊色。
半个时辰过去了,所有指证李煜棋的证据,根本不足以推敲,气得叶驱大喝一声:“把他关起来严刑拷打,本官就不信他不招。”
一道声音从公堂外传了进来:“叶大人,你这是想屈打成招吗?”
众人回头看去,竟然是学院的山长。
他来干什么?
他可是山长呀,文人的代表,衙役可不敢拦着他,说不定哪天自己的孩子就是他的学生。
李煜棋弯腰行礼:“见过山长。”
山长疾步走了进来,抬手将她扶了起来:“别怕,有我在。”
李煜棋愣住了,山长竟然是为她而来。
她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总感觉有点湿润。
这是除了母亲和姐姐们之外,第一个这么护着她的人,瞬间觉得心里暖暖的。
山长怒目看着叶驱:“大人,敢问李煜棋犯了何罪?”
叶驱沉声道:“山长,这是衙门办案,你无权过问。”
山长:“李煜棋是我学院的学生,作为山长有权过问此事!”
叶驱:“告诉你也无妨,你的好学生犯了杀人大罪!”
山长冷哼:“去年你们也说他杀人了,还把他关了好几天,后来呢,又说误会一场。你们可知道,就因为你们的失误,好好的一个学生就被你们毁了。今天无论如何,这人我带走了。”
叶驱危险地看着山长:“你敢公然抗法?”
只要他敢说是,连他都抓起来。
一个山长而已,还不至于怕他。
没有了这个山长,还会有另一个,总得给别人机会吗。
山长义正言辞的说道:“作为一方县令,事情没调查清楚,就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朗朗乾坤下,大人这是知法犯法?”
叶驱脸色狰狞:“果然是一张利嘴,怪不得李煜棋这么能说会道。没关系,你想陪李煜棋,那你们就在牢里一起共患难吧。来人,把他们关进大牢。”
山长声音铿锵有力:“你敢。”
叶驱的火放大了:“还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双方争执中,一个老妇人在公堂外大声疾呼:“我的乖女儿,你原来在这里,快跟娘回家。”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站在她前面的衙役冷冷的说道。
老妇人急忙解释:“里面跪着的是我女儿,我是来叫她回去的,这状咱们不告了。”
声音很大,叶驱也听到了,他的脸色更黑了,又来一个拖后腿的人。
姜氏忙问:“娘,你来干什么?”
老妇人:“咱们不告了,赶紧回家女婿来信了。”
姜氏也不等叶驱的同意就跑了出去,一脸的激动:“娘,你说什么,相公真的来信了?”
老妇人:“那还能骗你不成,信在你爹手上,我又不识字,所以没带过来,还有银子也没有带过来。”
她附耳说道:“一共200两银子,可不少了。”
姜氏擦干脸上的泪水说道:“既然相公来信了,那我们回家吧。”
“走!”
山长却不徐不疾地说道:“大人,是否让老人家进来说话?”
老妇人迈出的脚步一顿,连连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也没什么话要说的,我们这就回家了。”
她可不敢进去,你看那些衙役,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样子。
而且这件事,也是她女儿的错,事情没搞清楚,就跑来衙门告状,而且还是诬告,不知会不会把她们抓起来打一顿,还是赶紧先撤为妙。
很明显,姜氏也想到了这一点,瞬间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她看了一眼老妇人,老妇人点点头,母女俩拔腿就跑,所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当衙门是玩闹的地方吗?
这是把告状当成儿戏吗?
山长拱手行礼:“大人,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告辞了。”
叶驱黑着脸说道:“走吧走吧。”
原告都走了,被告还站在这干嘛。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如果这个时候,关世庆把车行的人找过来,说不定会是另一种结局。
但,事情往往都是这样,错过了就错过了。
老妇人说的那封信真的是蔡凯宁的亲笔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