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解元

作品:《女儿身藏不住,禁欲世子低声哄

    李煜棋扑哧一笑:“有这么夸张吗?”


    蒋恒生生无可恋地指着自己的黑眼圈:“我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又没吃好,都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


    李煜棋:“…”


    刘氏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李煜棋走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将她手中的东西接过来:“煜棋,受苦了。”


    李煜棋脸色也不太好,只说了一句:“娘,我要吃饭。”


    刘氏:“好好,马上就去吃饭!”


    母女俩没有坐马车,而是选择步行,马车已经排到不知多少里之外,还不如步行快一点。


    刘氏已经提前跟店家打好招呼,她们俩一到,热气腾腾的饭菜和汤立刻端了上来。


    刘氏第一次看到李煜棋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不已,不停地给她夹菜。


    只有刘氏一个人陪李煜棋过来,四个姐姐都留在家里。


    李依雯强烈要求要来的,刘氏不同意,说她就只会添乱,气得李依雯脸色都是臭的。


    李煜棋洗了个热水澡,刘氏还没把她的头发擦干,她就已经沉沉睡去。


    李煜棋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未时才醒来,如果不是肚子饿,她还会继续睡。


    饭后,母女俩在府城逛了半天,各种买买买,买得刘氏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这孩子是想把府城搬空吗?


    李煜棋回了一句:“三姐,马上就要成亲了,这都是给她的嫁妆。”


    因为放榜要到九月底才会出来,所以第三天早上母女俩就坐车回家了,这马车就是上次送他们过来的车行,车夫还是原来的那一个。


    马车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李煜棋突然将车帘子掀开,猛地朝着一家客栈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刘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怎么了?”


    李煜棋摇头:“没事。”


    躲到窗户一旁的李凯摸了摸狂跳不已的心脏:“还好躲闪得快,不然就被发现了,这人真是够敏锐的。”


    看着躲到另一边的慕容轩问道:“主子,为何不去跟他打声招呼?”


    慕容轩:“或许此生无瓜葛的人,何必去给他人添麻烦。”


    李凯:“那之前为何要帮他?”


    而且帮了不止一次。


    怎么会没有瓜葛呢,听说李煜棋是丰和县最年轻的秀才,这次说不定会中举,他日更可能入京参加会试,如此人才难道不应该为己所用?


    慕容轩敲了一下他的头:“问这么多干什么?”


    李凯皱眉:“怎么感觉主子神神秘秘的。”


    慕容轩已经坐在桌前端起茶杯喝茶:“这是你的感觉而已。”


    李凯看看慕容轩,又看看已经远去的马车,最后摇头,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


    蒋恒生来晚了一步,只看到绝尘而去的马车,伸手指着李煜棋的方向气得大声嚷嚷:“李煜棋,你太不够义气,好歹等我一下吧。”


    他只不过来晚了一步,那小子居然跑了,说好了要一起逛遍府城的每个角落的。


    李煜棋:“…”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


    这都是蒋恒生一厢情愿的,考完试出来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李煜棋的耳边叽叽喳喳不停,李煜棋都没有回应他,他就默认为李煜棋同意了。


    仆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那还要不要继续逛?”


    蒋恒生冷哼:“逛,当然继续逛。”


    …


    回到家的日子,李煜棋轻松得很,她倒是想帮忙干活,姐姐们却不让她做。


    李依晴成亲的日子也快到了,就在月底,说不定跟放榜的时间一起。


    李煜棋从府城带回来了很多东西,大部分都是给李依晴的,是给她的嫁妆,在府城的时候她就已经说过。


    这天中午,李麻子找上门来,他不是来还钱的,而是借钱的。


    跟李煜棋借钱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从进门的那一刻,他就跪在地上:“煜棋少爷,举人老爷,求你借给我五两银子。”


    看到李麻子,刘氏的气不打自来:“滚,我们家没钱。”


    李依雯从厨房拿出菜刀:“王八蛋,你还有脸来我家,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幸亏李依晴及时拉住她,不然真的一刀砍死李麻子。


    刘氏母女几个根本不知道李麻子偷走的银子还没有还,如果知道的话,骂得更加凶,如果知道的话,李依晴就不会拉着李依雯,应该让她把那一刀砍下去。


    李煜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为何?”


    李麻子:“我娘病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这才来求你,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我已经改了,我可以把我家的房子和田地全部押给你,只求你借给我五两银子,他日我还不上这些钱,房子田地全都归你。”


    俗话说得好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他根本不是英雄好汉。


    当年李煜棋生病的时候,也是走投无路,李依娜将自己卖给那个死老头,才换来了救命钱。


    李煜棋:“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借给你20两银子。”


    刘氏母女几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煜棋,这孩子是不是没睡醒。


    李依雯想说什么却被李依晴拉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李麻子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眶已红,嘴唇颤抖:“谢谢,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他日我一定报。”


    李煜棋:“报答就不用了,好好做人便是。”


    时间一晃,就到了放榜的日子。


    作为丰和县的县令,叶驱是最早知道李煜棋为案首的消息,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份公文:“想不到这小子竟然成了今年的解元。”


    随消息送来的还有李煜棋的试卷,当然都是誊写的,原卷是要封存的。


    叶驱作为一方县令,自然是一路考过来的人,虽然没有参加过读书人梦想的殿堂—殿试,但这些文章的好坏还是一眼便知,看着李煜棋的文章的那一刻,震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他怎么可能写得出如此好的文章,是他自己写的?还是作弊?


    想想又摇摇头,作弊的可能性不大,这可需要大量的人脉和钱财,不然绝对做不到。


    但事实胜于雄辩,纵使叶驱不喜欢李煜棋,也不得不让人把这个消息送到桃花村。


    九月二十五,县衙报喜的官差敲锣打鼓来到桃花村。


    村民们听到锣鼓声赶紧跑出来,村长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吓得一哆嗦,赶紧上前询问:“官爷,这是怎么了?”


    官差乐呵呵的说:“喜报,桃花村李煜棋荣获明圣四年熙阳府秋闱案首…”


    后面说了什么,村长一个字都没听到,他只听到案首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