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查案

作品:《女儿身藏不住,禁欲世子低声哄

    李煜棋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关世庆恼羞成怒离去的背影。


    关世庆却感觉脊背发凉,似乎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盯着了一般,他想回头,却又不敢,这个李煜棋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他严肃起来的样子还是很吓人。


    待看不到关世庆的背影,李煜棋这才转头看向众人,所有人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生怕李煜棋一不高兴,随便抓人。


    李煜棋满意地点点头:“嗯,表现不错,都退下吧。”


    众人得到赦免,飞快地离开。


    一直到了外面,大家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里面的气压太低,会死人的。


    突然来的这么一出,把所有衙役都震慑住了,大家收起了之前看不起李煜棋的心思,打起了12分精神。


    这年头,这吃皇粮的差事可不好找。


    很多人当初都是托了关系,送了不少银两才得以进来。


    在亲戚朋友的眼中,这可是肥差呀,可以炫耀很多年。


    李煜棋看着慕容轩:“师爷,你打算住哪?”


    慕容轩反问道:“衙门不包吃包住吗?”


    李煜棋嘴唇微翘:“只怕这简陋的衙门委屈了你。”


    慕容轩含笑看着李煜棋:“李大人都能住,我为何不能。”


    李煜棋挑眉:“不好意思,我不住这里。”


    慕容轩:“…”


    由于东西还没有买齐,李煜棋只能安排他们主仆两人去住客栈。


    慕容轩两人住进去了,李煜棋却没有急着离开,她在看客栈外站了许久。


    虽然答应了慕容轩让他做师爷,但李煜棋对于这个人始终保持怀疑的态度。


    一个京城二世祖,她暂且这么猜,怎么会无缘无故来到这穷乡僻壤。


    这丰和县有什么值得他千里迢迢而来?


    他有什么目的?


    不过没关系,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她时间多的是,那就慢慢等吧。


    李凯看着楼下那道身影,皱眉说道:“李煜棋还没走。”


    慕容轩淡笑着:“是李大人。”


    说到这个,李凯心里苦啊,宝宝就是不说,他好好的一个侍卫,一下子就变成了捕头,以后是不是要到街头巡逻?


    是不是别人打架,他还要去劝架?


    他能说他不想干吗?


    第二天,李煜棋一身便服,由李凯驾车,带着慕容轩去了四平村。


    “老人家,请问巩大山的家怎么走?”


    村口处,几个老大爷老大娘坐在树底下含饴弄孙,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基本上每个村子的入口处,都有这样长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树,入村之人必须经过老树底下,都逃不过情报站里的这些金星火眼。


    李煜棋觉得不管哪个村子的老祖宗都是八卦之人,不然为何都把树种在村口处。


    而老树底下就是村民们的情报站,每天都上演着谁家的姑娘或者谁家的媳妇儿身败名裂的大戏。


    “你们是他什么人?”一个大娘问道。


    李煜棋:“我是衙门办案的。”


    大娘一愣,突然大声喊道:“我不知道!”


    随后抱着孩子匆匆离开,跟着她离开的还有两个大爷两个大娘,最后只剩下一个腿脚不方便的大爷,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李煜棋:“…”


    我好像啥也没说吧,怎么就怕成了这样,难道这里面有隐情?


    有没有可能他们的孩子就是跟着巩大山一起去罗府干活的人,因为做伪证导致巩大山命丧罗府,所以心虚了。


    李煜棋把目光投向那位大爷,吓得大爷一哆嗦:“我,我啥也不知道。”


    李煜棋十分无语:“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在害怕什么?”


    大爷拼命稳住抖动的双腿:“没,没,没害怕。”


    李煜棋:“本官又不会为难你,你只说他家住哪里吧。”


    大爷松了一口气,为李煜棋指路。


    三人来到一个连院子都没有,只有三间茅草屋的房子前,伴随着一阵咳嗽声,一股浓郁的烛香味从里面散发出来,空中飘荡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门没关,李凯率先走了进去。


    门轴吱呀的呻吟声,是这屋子唯一的迎客礼。


    外面晴空万里光芒万丈,屋子里却昏暗低沉压抑。


    屋子里供奉着巩大山的牌位,上面还有正在燃烧的香烛,李煜棋点了三柱香,拜了三拜,才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慕容轩很明显不适应,他皱眉,手握成拳抵在鼻子下。


    看着小美人受不住这环境,李煜棋叹了一口气,果然是从京城来的,太娇贵了。


    她小声说道:“你先出去吧!”


    “你们谁呀?”韩大娘从床上爬了起来,可能起得太猛,又是一阵咳嗽。


    李煜棋赶紧上前扶着她:“大娘,别起来,躺着就好。”


    韩大娘咳了好一会儿才算停了下来,她睁开浑浊的眼睛:“你是谁?”


    李煜棋拿出一张状纸说道:“这是你的诉状吧。”


    韩大娘一脸愤怒地看着她:“你们这些黑心肝的,不但没有为我儿申冤,还把我给老婆子打成了这个样子,怎么,是嫌把我打得太轻没打死吗?”


    李煜棋轻声说道:“大娘,你别激动,我是丰和县新来的县令,你这诉状本官接了,有什么冤情直接对本官说,不用怕,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韩大娘不敢相信地看着李煜棋:“你,你真的是来为我儿申冤的吗?”


    李煜棋点头:“大娘,你尽管说就是。”


    韩大娘忽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这些天来的伤痛和委屈以及无奈,让这个饱经风霜的妇人哭得一塌糊涂。


    过了很久,韩大娘才停止抽泣,一字一句地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但她说的也只是她知道的。


    罗府的一颗夜明珠不见了,在巩大山的身上被搜到。


    巩大山也不知道那夜明珠为何会在他身上,但跟他一起干活的村子里那几个人都说是他偷的。


    证据确凿,罗府的下人二话不说,对他五花大绑一顿狂揍。


    可怜的巩大山就这么被打死了,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韩大娘期盼的眼神看着李煜棋:“大人,求你为大山做主,他是被冤枉的,这孩子胆小得很,怎么可能去偷东西,这么多年来,我们家再穷,也没偷过村子里的一粒粮食。”


    李煜棋:“你知道作证的那几个人是谁?”


    韩大娘咬牙切齿地说:“当然知道,如果不是他们,大山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