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互相撕咬,各怀鬼胎
作品:《重生另选继兄被宠成宝,全家悔疯!》 “你可知,是谁告的密?”
夏娢君抬眸看向山茶。
山茶摇了摇头:“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只听说是被一个小宫女撞破的。”
夏娢君沉默片刻,又追问:“那晋王呢?”
这夏文鸢与晋王在宫中行如此苟且之事,想来陛下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太子那边,定然也是不遗余力的围剿。
“晋王那可就更惨了!”
山茶放下帕子,一边帮夏娢君梳理长发。
一边压低声音把从孤影那儿听来的消息全盘托出:“听说陛下龙颜震怒,连审问都省了,直接下将晋王发配去了极北之地!”
“你是说,晋王已经被发配边疆了?”
夏娢君猛地抬头。
“是啊,昨儿夜里的旨意,天不亮人就走了。”
山茶点头应道。
这一世,因为她的介入,剧情似乎不一样了。
很好,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
夏府。
夏文杰与夏文彦守在夏文鸢的床头。
两个人脸色阴沉不已。
夏文鸢脑袋昏昏沉沉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都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血,可没人管她的死活。
“要不是你们两个!我怎么会搅进这种破事里!”
夏文杰一脚踹翻旁边的矮凳。
见他发火,夏文彦也不惯着,怒气冲冲地将桌上的茶壶摔碎。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当时撇下我们不管,我们能走到如今这般地步?”
夏文杰只指着夏文彦的鼻子骂,“那也是你自己眼瞎,非要跟长姐划清界限!”
“你!”
“我什么我!”
夏文杰打断他的话。
“如今晋王被贬去极北之地,咱们夏家可是跟他沾过边的,往后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圣上没细查是咱们命大,这要是细查,我第一个死!”
夏文彦闻言,冷笑道:“小妹都这般样子了,你倒是先顾着自己的前程了?”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想靠着小妹攀上晋王贪图富贵,还主动帮她递消息演戏?”
“现在出事了,倒是把责任都推到了我们头上!”
“就我贪图富贵?!你们不图!”
夏文杰气笑了,伸手揪住夏文彦的衣领。
“你敢说你没拿过晋王的银子?还有她!她也没少占晋王便宜吧!”
“更可恨的是,她居然还没将事做成!”
他猛地指向夏娢君,“若不是她夸大其口,说自己能成为晋王妃,我能信了她?现在倒好,她躺在这里半死不活的还要我们照顾,她怎么没被人打死了才好!”
躺在床上半昏迷半清醒的夏文鸢喉咙发紧。
想反驳几句,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哥哥为了自保互相撕咬。
夏文彦一把推开夏文杰:“你闭嘴!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妹妹,事已至此,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妹妹?”
夏文杰脸色黑得像是一口大铁锅,“我可没这种自负又愚蠢的妹妹!”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撇清关系,别让她把我们拖下水!”
夏文彦听着这话,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他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不要,那小妹以后可就是他的人了!
夏文杰盯着夏文彦,语气骤然阴狠,“你要是还想护着她,你就赶紧带着她滚,别在我这儿碍眼!”
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可不想,再跟他们牵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夏文彦冷笑道:“夏文杰,你就这么怕被牵连?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亲妹妹又如何?她是能保住我在金吾卫的差使?还是能给我钱花?”
“当初若不是她在我面前妖言惑众,将长姐挤兑走,我怕是早就跟着长姐吃香的喝辣的了!”
夏文杰心里的怨念颇多。
随即,从怀里摸出一锭碎银,“啪”地拍在床头!
“拿着这银子,你赶紧把她带走,以后你们的事,别再跟我扯上半点关系!”
夏文彦看着那锭闪着冷光的银子。
又看了看夏文杰冷漠的脸,突然觉得一阵狂喜。
“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没去碰那银子,直接弯腰将夏文鸢打横抱起。
夏文鸢疼得闷哼一声,他却没放慢脚步,只冷冷丢下一句:“你真是个铁石心肠的浑蛋,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夏文杰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
赶紧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眼底满是后怕。
他踢开地上的碎银,喃喃自语:“后悔?只要能活着,我才不会后悔!”
夏文彦抱着夏娢君回到自己原先租住的小院。
将她放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夏文鸢缓过劲来,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二哥,你……”
“你别叫我二哥。”
夏文彦打断她,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
语气里没有半分暖意,眼中满是阴狠:“你坑害了我这么久,你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白白地护着你?”
他坐在床边,狠狠地捏住她的手。
捏得她手都快要断了!
眼神阴鸷盯着她,“晋王倒了,你没了清白,再没了高攀的机会,我先前攒的银子可都是用到了你的身上,这笔账,我总得从你身上讨回来。”
夏文鸢浑身一僵。
看着如此陌生,又浑身戾气的夏文彦她头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二哥,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
夏文彦语气森冷。
夏文鸢她想挣扎,却被夏文彦死死地按住肩膀:“你现在伤着,想活命就得乖乖给老子听话,我还能给你条活路。”
“你要是敢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往后几日。
夏文彦拿着一大笔钱,请了个好大夫给夏文鸢治伤。
又买了许多名贵的药材给她调理身子。
甚至还专门请了人教她琴棋书画。
夏文鸢起初还以为是他二哥想开了,不与她闹别扭了。
这才又开始对她好了。
直到那天,她听到夏文彦跟一个娇媚的女子说话,才知道自己完了!
“阿彦,那院子我可是已经布置好了,就等她身子好利索了!”
“到时候,你可千万别不舍得啊!”
文潇潇娇媚不已,似是一条青蛇一般,缠在夏文彦的身上。
夏文彦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夏文鸢如坠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