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


    季云觉得惩治夏娢君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张罗一门婚事!


    让她赶紧嫁出去。


    她暗中派人打听,很快就盯上了国舅爷家的小公子秦瑞民。


    这个秦瑞民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年纪轻轻就已经声名狼藉,听闻他最喜欢玩弄女子。


    死在他府上的丫鬟和姬妾那更是不计其数。


    但如今这秦瑞民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国舅爷两口子为了张罗其婚事。


    更是广撒网,广散财。


    扬言只要是有人愿意把自家的闺女嫁入他家,聘礼绝对给够!


    季云觉得,把夏娢君嫁给这样的人。


    既能让她吃尽苦头,又能让自己大捞一笔横财,简直是一举两得。


    打定主意后,季云便直接去找了国舅爷的夫人。


    二人相谈甚欢。


    国舅爷夫人更是直接答应,只要她愿意嫁女。


    条件随便她提。


    闻此言,季云心里乐开了花。


    总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季云扭腰摆臀地回到镇国公府,脸上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


    李子却有些忧心低声道:“夫人,咱们这边是说好了的,可是小姐那边可不一定会听您的话啊?”


    提起夏娢君季云就有些不耐烦。


    “那小贱皮子就跟她爹那个废物一样,没什么大本事,净会给人添堵。”


    “我是她亲娘,她敢不听我的,我扒了她的皮!”


    季云生的美,当初去他家提亲的人都快踏破门槛了!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平宁侯使计让她嫁了。


    她又怎么会放着珍珠不选,去嫁给一个家底子都快没了的破烂侯爷!


    每每想到这里她都心里堵得慌。


    本来,她还想着如今她得势了,那些个贱种回来麻烦她。


    现在可好。


    还真是老天有眼,让那些小贱种一个两个的全都死了。


    现如今,连老宅子都没了。


    她简直不要太开心!


    如今就只剩下一个夏娢君,她只要将其除掉。


    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她厌恨之人了!


    ……


    等那边约好了。


    季云便扶着腰肢去了夏娢君的院子里。


    一进门她脸上便堆着虚假的笑容。


    “娢君,在做什么呢?”


    季云走上前去,声音温温柔柔的。


    全然不似之前那般冷薄。


    “没做什么。”


    夏娢君将手上的书卷收了起来,“母亲来找我,可是有事?”


    季云脸上挂着笑:“之前是母亲疏忽你了,这段时间你帮着打理府中内务辛苦了,如今母亲回来了你便可卸下担子了。”


    “嗯。”


    夏娢君淡淡地应着。


    季云见她这般模样,就有些烦躁。


    总是这么不悲不喜的看着就让人生厌!


    “母亲今日来找你呢,就是想着弥补你一下,你今日便随母亲出去逛逛,母亲也好给你置办量身衣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夏娢君摇摇头:“不劳母亲破费了,头前儿祖母送来了几身新制的秋衣,我这里什么也不缺的。”


    季云见她不上道。


    马上就要挂脸绷不住了。


    这时,李子突然开口道:“小姐,夫人她在这府中闷得慌,这府中只有你们母女是亲的,您都不陪着谁还能陪着夫人呢?”


    夏娢君道:“国公爷呢,他素日不都在院子里陪着母亲么?”


    季云马上接茬道:“他近来事务繁忙,怕是无暇顾及我了,您如今不陪着母亲出去逛,是否还记恨着母亲?”


    夏娢君淡声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便给母亲一个机会,让母亲好好疼疼你。”


    说着,她便拉着夏娢君要往外走。


    夏娢君见躲不掉,便道:“母亲稍等,我换身衣裳再走。”


    山茶陪着夏娢君进了内室。


    悄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山茶立马会意。


    两人坐着马车出了府。


    去了京城最为繁华的几条主干道。


    季云带着夏娢君逛了几家绸缎庄,却也只是随便看了看。


    只字不提给夏娢君买衣裳的事儿。


    夏娢君就知道她另有目的。


    果然,才逛了一小会儿,季云边说自己走得脚累。


    夏娢君也没有多说什么:“母亲既然累了,那我们便回府吧。”


    季云哪里能给她离开的机会。


    便指着前头的一家茶楼道:“我看前面有家茶楼的点心不错,我们去歇歇脚,喝杯茶再接着逛吧。”


    “天色还早,我们不着急回去的。”


    夏娢君也没有多想,跟着她进了茶楼。


    刚坐下没多久,甚至连一杯茶都没有喝完。


    季云就借口说:“母亲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要去办,你在这里等我一小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夏娢君点头:“好,那您路上小心。”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季云葫芦里到底买了什么药!


    季云前脚刚离开没多久。


    后头便有一个身材肥硕的男子,带着几个家丁走了进来。


    那男子正是秦瑞民。


    他一进来,便直奔夏娢君而去。


    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盯着夏娢君,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哟!这次母亲没骗我,果然是个大美人儿,竟比那画像上的人还要好看!”


    夏娢君心里一紧。


    原来季云是安排了这么一出啊!


    她起身要走,却被秦瑞民的家丁拦住了去路。


    秦瑞民一步步朝着夏娢君逼近,狞笑道:“小美人儿,你躲什么啊?”


    “本公子看上你了,只要你乖乖从了我,我保你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夏娢君又惊又怒,大声呵斥。


    “你是谁?竟敢对本小姐如此无礼!”


    “我可是镇国公府的人,你若敢动我,镇国公定然不会放过你!”


    “镇国公府?也就垃圾一个!”


    秦瑞民嗤笑一声。


    “就算你是公主,那到了本公子手里,你也得乖乖听话!”


    他说着,就伸手去抓夏娢君的手腕。


    夏娢君拔掉簪子,直接扎在他的手背上面。


    秦瑞民疼得嗷嗷直叫。


    “你、你竟敢,你竟敢弄伤本公子,来人给我弄死她!”


    “不,先奸后杀!”


    几名家丁撸起袖子便朝着夏娢君扑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茶楼的木门突然被踹开,萧景琰带着人冲了进来。


    不过转瞬间,便解决了那些家丁。


    他将夏娢君护在怀里,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夏娢君摇摇头:“你来得及时,我并未受伤。”


    秦瑞民看向来人,顿时气急败坏道:“浑蛋!你可知你爷爷是谁,你竟敢……”


    “嘭!”


    萧景琰一脚将其踹飞。


    “我的人,你也敢动?”


    萧景琰眼中满是杀意。


    秦瑞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萧景琰仍旧不解气,对着他的下身一剑划去,只听秦瑞民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