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上长老对战凌羽

作品:《废材小可怜逆袭,被全宗跪喊祖师奶

    天璇正要呵斥,云染却轻轻笑了声,她踱步到凌羽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这副炸毛小兽般的模样。


    “哦?不服?觉得我是歪门邪道?”云染眉梢微挑,“小丫头,脾气挺冲,倒合我胃口。”


    她环视一圈那些虽然不敢说话但眼神里同样写着不服的弟子,慢条斯理地道:“这样吧!咱们比划比划。就你跟我。一炷香内,你能碰到我的一片衣角,就算我输。”


    看着凌羽瞬间亮起又忿忿不平的眼眼,唇角笑意更深:“输了,我任你处置,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可若是你输了……”


    云染的声音陡然变冷:“就给我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三个响头,大喊三声‘太上长老,我错了’!怎么样?敢不敢?”


    “宗主!这……”有管事觉得不妥。


    天璇却抬手阻止了旁人,她看着自家师尊那看似懒散实则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心中暗叹一口气,对凌羽道:“凌羽,太上长老既已开口,你可敢应战?”


    “有何不敢!”凌羽几乎是立刻应下,她根本不信这个毫无灵力的杂役能躲过她的剑!这简直是送上门来将她赶走的机会!


    “请师尊,师叔和在场诸位作证!免得有人输了赖账!”


    众人迅速让开大殿中央一片空地。凌羽“铮”地一声抽出佩剑,剑身轻盈,流淌着淡淡水光,她摆开水云天基础剑法的起手式,眼神锐利地盯着云染:“出手吧!”


    云染却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甚至还将那两只装着灵石的储物袋揣进了怀里,然后对着凌羽勾了勾手指。


    凌羽被这轻视的态度彻底激怒,怒喝一声,身形一动,剑尖挽起一朵剑花,直刺云染肩头——她到底还记得不能真的伤人性命。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那件破旧杂役服的刹那,云染轻飘飘地一侧身,那凌厉的一剑便贴着她的胸口刺空了。


    凌羽一愣,手腕一翻,横削而去。云染却像是早已预判,足尖轻轻一点,如同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半步,恰到好处地让剑锋从身前掠过。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凌羽的单方面表演。


    她将水云剑法施展得淋漓尽致,剑光霍霍,如流水绵绵,又如波涛汹涌,招招迅疾,式式凌厉。然而,无论她的剑从何种角度,以何种速度攻去,云染总是能在最惊险的瞬间,以毫厘之差轻描淡写地避开。


    或侧身,或歪头,或后退半步,甚至有时只是微微一晃肩膀。她的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得令人发指,那件宽大的杂役服连个边角都没被剑风扫到。


    她甚至还有闲心点评:“这招流云回雪手腕再沉三分力道更足。”


    “水波荡漾步法乱了,下盘不稳。”


    “啧,速度还行,预判太差。”


    凌羽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惊愕,最后直接变成了难以置信。她感觉自己所有的招式都被看透了。


    对手仿佛真的不是一个普普通通杂役,而是终其一生都无法逾越的高山!对方甚至……连灵力都没用!纯粹是靠身法和眼力!这本事,师尊都不可能做到。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大半,凌羽已经大汗淋漓,气息微喘,出剑也慢了下来,心理上的压力远比身体上的消耗更大。


    云染将这个顺眼的徒孙底摸透了,笑道:“差不多了。”


    话音未落,就在凌羽一剑力竭,新力未生之际,云染动了!


    她如同一道闪电般骤然切入凌羽的剑势之内!凌羽只觉眼前一花,持剑的手腕一麻,被云染敲击了一下穴道,五指瞬间无力松开。


    “当啷!”长剑脱手落地。


    与此同时,云染的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快如闪电,已然虚点在了凌羽的脖颈之处。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云染收回手,负手而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地上那柄剑证明着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看着脸色煞白、瞳孔震颤、呆立在原地的凌羽,淡淡问道:“现在,服了吗?”


    凌羽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子,她看起那么小,那双含笑的眼目光却里是深不见底的从容。巨大的实力差距和挫败感如同当头棒喝,将她所有的骄傲彻底碾碎。


    “我……我……”她嘴唇哆嗦着,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为巨大的敬畏。


    强者为尊,世道向来如此。


    她缓缓屈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云染,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每一次都叩响在地砖上,并大声喊道:


    “太上长老!我错了!”


    “太上长老!我错了!”


    “太上长老!我错了!”


    这一次,再无人敢有异议。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只有凌羽那带着颤音的“太上长老,我错了”还在梁柱间微微回荡。


    所有弟子看向云染的目光,彻底变了。凌羽乃宗主唯一的亲传弟子,自入门仅用一年便成功结丹,以剑入道,修为在整个琅琊都是赫赫有名的。


    在水云天的地位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无意外,她必然是下一任宗主。


    天璇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被她看到的弟子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既无异议,”天璇声音清冽,不容置疑,“水云天弟子听令!”


    她率先转向云染,“噗通”一声结结实实跪了下去,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恭敬道:“弟子天璇,拜见太上长老!”


    轮椅上的天玑更是没有丝毫犹豫。他双手猛地一推轮毂,来到云染正前方,不顾残腿不便,以手死死撑住扶手,大半身子几乎要从轮椅上跌下来,只为行一个最重的俯身大礼:“天玑……拜见太上长老!”


    两位宗门最高掌权者这石破天惊的举动和称呼,让众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拜倒在地。


    先前那位老泪纵横反对最激烈的管事,此刻张着嘴,手指着云染,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曾经克扣云染月俸杂役房的管事嬷嬷,还有将自己不愿做最脏最累活的活推给云染的外门弟子们面无人色,抖如筛糠,恨不得当场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云染被这俩徒弟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鼻尖:“行了行了,都起来吧,搞这么大阵仗,怪肉麻的。”


    她用插科打诨掩饰情绪,“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堵在这儿像什么话。”


    大伙儿魂不守舍、手脚发软地站起来,一个个眼神发直,还没从这惊天巨变里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