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35章

作品:《我需要你的信息素[GB]

    乔宴勉力推开他,即便最开始就是为了这些事情而和南雅音签的合同,但现在不对,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情感也不对。


    她能感觉到这次易感期来得比以往更凶猛,那种野兽一般的本性终于要来吞吃她的温和了。


    乔宴怕伤到他,她闭着眼睛靠在车门上,“不要抱我,只要信息素就好了。”


    她喘着气,两颊飞霞一般的红,睫毛如鸦翅在喘息中颤抖。


    真漂亮,没有Alpha比她更漂亮了。南雅音不合时宜地想。


    “那我发/情期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帮我?”南雅音没听她的话,不要命地凑过去。


    乔宴避无可避,无奈伸出手推开他,“因为你没打抑制剂。”


    南雅音抓着那只手,往上移到他的后脖处,乔宴摸到一块小小的湿润的地方,见他瑟缩她又赶紧收回手。


    “不要胡闹。”乔宴看着车外流动的街景,“我不想死在这里。”


    “我也怕你死在这里。”南雅音凑得越来越近,明明乔宴是正在易感期的Alpha,被他衬得一点危险都没有。


    易感期和发/情期完全不同,乔宴没有上去咬他已经很有理智了,偏偏南雅音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


    他蹲着身子从车里微站了起来,挤到乔宴怀里抱着她,“我是在帮你。”


    真是让人绝望,闻到的明明是清新的植物香气,乔宴却觉得快疯了,她只能将手背到身后,无可奈何地问道:“你,为什么抱?你明明,没那么情愿...”


    南雅音没打抑制剂,他同样闻到了浓烈的奶油甜香,溺得人将要死去。


    没有比乔宴多出两分的理智,只不过嘴总是硬的,“因为还有尾款,你还没付。”


    他伏在乔宴的肩膀上,热气传到乔宴的脖颈上。


    如果换在平常,乔宴兴许会有些失落却不至于生气的地步,但易感期的乔宴不像之前那样冷静,这话倒像是一盆兜头的开水,反激的她眉头直皱,她带着怒气笑了声,“我记得合同上只要信息素,没叫你坐到我身上。”


    南雅音可怜的理智在听到这句责问倒是回来了点,他先是觉得委屈了,想推开她又被乔宴抓住。


    “放开我。”他终于感觉到乔宴的不对劲。


    乔宴只是抬头盯着他,“不放,你自己过来的,我说了好几遍让你离我远一点。”


    “总是爱转圈说话。”乔宴手掌的热意透过他的衬衫,熨烫腰侧一片皮肤,“我根本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她往上攀着,像是要去捧他的脸,却又停在一半,在最后一颗纽扣上打了个圈灵活地绕了进去指尖触到一点凉意,“你身上真凉快。”


    南雅音抓住那两只手,“我没有转圈说话,我都是,都是,有话直说。”


    “那我现在就可以把尾款结给你,放你离开。”乔宴并不清醒,只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多少减轻了些头疼,“能满足你刚刚说的,这样可以吗?”


    南雅音没说话,他抓着的手很老实的放在衣服外。


    “为什么不说话,是觉得不够吗?”乔宴挣开他的手,绕到他身后按着背让他沉下来些,“那么,40万?”


    南雅音没说话。


    “还是不够吗?”乔宴看着他,“50?60?”


    除去急促的呼吸,没有任何声音。


    “100万?”


    南雅音觉得乔宴真是疯了,她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拿钱来让他走?


    “不够吗?”乔宴看着他耷拉下来的脑袋,是什么表情,她一点都看不清,“你想要多少?多少你才会离开我呢?”


    乔宴仰着头,忽地感觉脸上落了一点冰凉,从鼻梁上滑下去。


    “我只是想帮你。”南雅音撑着乔宴的肩膀,“我只是想帮你啊!”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做不到你不明白吗?”南雅音拍着她,“甚至你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我除了能帮你度过易感期还能做什么?”


    “你的过去,你做了什么,我全都不知道。”他好像要站起来,又像是要靠到她怀里,“我想要钱,我是想要好多钱,我不想这样拿到,不是从你那里给我,不是...”


    不是这样...


    乔宴被泪水砸得难受,她抓着他的腰让他往下坐,等到终于能看见他一张哭得通红的脸,才有些等不及地去亲他的眼角。


    “对不起。”乔宴好像只会说这句话,她亲着他的侧脸和鼻尖,她不知道有什么用,她只是想亲一下。


    南雅音被亲第一下没反应过来,密密匝匝的亲吻和泪水一样多,“你在做什么?”


    “我想亲亲你。”乔宴诚实道,“可以亲亲你吗?”


    她靠近了许多,南雅音可以看清垂下的眼睫,迷醉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唇,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就可以亲到他的嘴。


    就可以封住哭泣。


    他还来不及说不就被乔宴亲了下唇角,那样温软的触感已经足够让他忘记哭了。


    “不要你回答。”好像真的和南雅音说的那样,她就是幼稚,所以才在书架上摆那么多绘本,她就是幼稚所以只能在易感期的时候发脾气。


    南雅音没能抓住她,就被她正中靶心,但她也什么都不懂,只是嘴对嘴厮磨。


    怎么变成这样了?不是还在吵架吗?南雅音瞪大眼睛看乔宴,她闭着眼睛,他往后缩了缩又被背后的手按住。


    乔宴半睁着眼埋怨他,捧着他的脸不让他避开视线,“不要钱,也不要离开,你想要什么?”


    南雅音捂着嘴,“你干什么?你为什么亲我?”


    “因为不想你哭。”乔宴亲了下反而稳了些情绪。


    “你是不是觉得我烦!”南雅音心脏的声音响到担心被乔宴听到,不得不把说话的声音加大了些。


    乔宴根本不喜欢看他哭,这样生气反倒神采奕奕,于是她咬了咬下唇又问道:“我能亲你吗?”


    比起南雅音的不坦率,去掉稳重的乔宴倒是直白得不行。


    “你为什么要亲我!”以防她又什么都不听就亲过来南雅音使劲捂住她的嘴,“不要趁着易感期发疯。”


    “因为我忍不住。”乔宴拉下他的手又探头要亲过去。


    南雅音有不少要问的,“为什么忍不住,你不告诉我我不让你亲。”


    他仰着脖子,感觉到乔宴亲到他的脖子上,感觉到她牙齿轻轻的啃咬后觉得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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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宴闻到她喜欢的味道在这里更浓,她一路亲过去腺体却因为南雅音的动作藏起来了。害得她只能在不远处咬一下,咬完又抬头亲了亲南雅音的耳垂。


    南雅音被折磨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推不开求饶不成,偏偏他也心思不清白,被不上不下地钓着真是让人难受得要命。


    “你先回答我。”南雅音捧着乔宴的脸


    “什么?”乔宴还要凑过去,见他一点都不让只能等着。


    “忍不住什么?”南雅音急切得问道,他在想一个不可思议的回答。


    乔宴刚要回答口袋里的终端开始响起来,她压根不想管,刚要想说南雅音的终端又开始响起来。


    南雅音:“...”


    现在他是这里唯一的正常人,他从乔宴口袋里摸走终端,不可避免的要靠近,果不其然又被亲上两口。


    “喂?”南雅音一手拿着终端,一边还要承受着被乔宴亲咬脖子的折磨。


    “怎么才接啊,我都快吓死了,刚看到新闻上有个人被枪击了,我一下就想到你们跑出去了。”舒眷叽里咕噜吐了一串泡泡,“你们在哪呢?要不要我来帮忙?”


    南雅音低头看一眼正在啃锁骨的乔宴,“你不要来,千万不要来啊!”


    “哎呀,没事就好。”舒眷只听见南雅音的声音于是很自然问道,“乔宴呢?老神仙一个人溜了?哦不对,这是她的终端。”


    “咋没接电话?她还在忙吗?”


    南雅音看了眼“在忙”的乔宴,“你要讲两句吗?”


    乔宴听他说话抬起头对着终端看了看,“再见。”随后又去亲他的侧脸。


    “老神经病!我帮你呢!”舒眷对着终端大吼,不过起码她还没事,“你们那边有遇到什么吗?”


    南雅音实在难以启齿,但悬浮车已经开了许久,大概再过不久就能到了,“乔宴易感期了,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我靠!”舒眷感觉自己遇到乔宴就是倒大霉,她刚感叹完一下子又想起来,“难怪你接的电话!我去,你没事吧?”


    “我没事。”


    “等会直接开去地下室吧,车子还是我那辆吗?”舒眷调开定位,“我直接让车过去。”


    “你小心点,她易感期和一般的时候不一样,没那么通人性。”舒眷在一边操作着,“什么时候易感期都不知道还跑出去,还带着Omega!”


    乔宴觉得实在太吵,伸手把终端挂掉往前座扔。


    “喂!”南雅音惊诧地被她抱住。


    乔宴将他耳边的散发捋了捋,亲了下说:“吵。”


    虽说完全不讲理,但好在没有什么攻击性。


    “她说你现在不通人性。”南雅音哼笑了下,想起之前还没回答的事情,“为什么忍不住?”


    乔宴有些难过地垂着脑袋,“我记得你这样的时候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的。”


    翻旧账?


    “那你说了我就让你亲呢?”南雅音凑近了点,“你告诉我我就不拦你了。”


    他像是哄着小孩一样,轻轻的,但乔宴不是小孩所以觉得他像是在诱惑她让她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因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