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欠债还钱,明媒正娶!

作品:《寒门军户:征兵送老婆?捡漏羌族王女!

    胡悍那帮痞子,以前没少抢原身的东西,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拿回来。


    正好再给他们紧紧皮。


    姜凡循着记忆,走到胡悍家那间土坯房前,敲也不敲,直接推门而入。


    胡悍正龇牙咧嘴地靠在炕上。


    刚领回来的黎人女子,面容怯懦,正笨拙地给他的胳膊系上绑带。


    那胳膊被姜凡摘了关节,刚勉强复位,现在只能用破布条吊着。


    听到门响,胡悍吓得一哆嗦,看清是来人,脸忽地白了。


    “姜......姜凡?”


    女人面前,胡悍羞于露怯。


    他想强装镇定,声音却听着发颤。


    新媳妇看着气势汹汹的姜凡,在一旁吓得不敢动弹。


    姜凡并不理会二人,先扫了一眼屋内。


    嗯......比他那地窝强点有限。


    “来拿点东西。”姜凡也不墨迹,开门见山。


    “我要成亲,缺聘礼。”


    “被褥、布匹、粮食、礼金,看着给。”


    胡悍看着姜凡,那义正辞严的架势,让他愣住了。


    从来都是他去抢人家的东西,今天居然被别人抢上门了!?


    还这么理直气壮!


    可他又不敢拒绝,眼前这主可刚给他把关节摘喽。


    胡悍随即肉疼起来。


    这些东西可是他攒了多年的家底!


    “姜......姜爷,我这......我也刚领了婆娘,家里紧巴......”他试图挣扎。


    姜凡眼神一冷,上前一步。


    “以前抢了我家的东西,忘了?”


    “紧巴?是还想我再帮你松松筋骨?”


    那锐利的目光落在系着破布的伤臂上。


    胡悍顿时觉得关节又开始剧痛,冷汗冒了出来。


    面子哪有命重要!


    “给!我给!”他忙不迭地对女人吼。


    “愣着干嘛!把新打棉被铺拿出来,柜子里那匹麻布,缸里的米舀些出来!”


    女人吓得赶紧照办。


    姜凡看着一件件东西堆到面前,脸色稍缓。


    “以前的账,现在一笔勾销,我不再过问。”


    “一个月后入伍,我可以照应你一二。”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胡悍既然配合,那就算作个人情。


    况且,军中龙蛇混杂,多个亲近的人也是好的。


    胡悍不傻,当然知道姜凡这是承了他的情。


    原本肉疼的表情僵住,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心里飞快盘算。


    失了这些物件是心疼,但最多也就是身外之物。


    一个月后上了战场,那可是真要命的事!


    姜凡这身手,绝对够硬,有他照应,活下来的机会要大得多!


    这么一想,好像…还挺值?甚至有点赚了?


    胡悍想着,脸色由阴转晴,甚至挤出点谄媚的笑容。


    “诶!好说好说!多谢姜爷!以后战场上全靠您了!”


    姜凡点头,抱起东西便转身出门。


    胡悍看着他的背影,那点心疼彻底没了,反而有点窃喜。


    破财消灾,还能多份保障,值!


    他刚松口气,却见姜凡在门口停下了,转过身来。


    胡悍心里咯噔一下,脸又白了。


    可不是反悔了吧?


    “姜…姜爷,还…还有事?”他小心翼翼地问着,声音发虚。


    姜凡皱着眉掂量手里的东西。


    卓雅是居次,与郡主等同,只有这些东西太寒酸了,总不能委屈人家。


    “你那几个弟兄,住哪?刚画押入伍那几个,指个路。”


    胡悍一听,不是找自己麻烦,是去找别人拿!


    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冲散了他的胆颤。


    独倒霉不如众倒霉!


    不能光他一个人出血!


    “知道!都知道!”


    胡悍马上来了精神,差点从炕上跳下来,也顾不上胳膊疼了。


    “我带您去!这帮孙子以前也没少占您便宜!该出出血!”


    他兴冲冲地领着姜凡,一户一户敲开门。


    每到一户,胡悍就狐假虎威地堵在门口,嚷嚷着。


    “姜爷大喜!赶紧的,凑礼!以前拿人家的都吐出来!”


    那些地痞看到姜凡就腿软,再看胡悍这架势,哪敢反抗。


    纷纷忍痛拿出家里还算像样的东西:一张小桌,几个陶碗,一小坛浊酒,甚至还有一小罐猪油……


    不到半天,聘礼竟是凑得七七八八。


    眼看着空荡荡的地窝多了不少物件,也满足了大黎的礼制,姜凡终于可以成婚。


    大婚当天,雪下得密了些,鹅毛般的雪片飘洒,将一切染成灰白,天寒地冻的。


    但是姜家的地窝中,却难得热闹了起来。


    胡悍和他那几个小弟脸上带着敬畏,奉承着姜凡,看向卓雅的眼神不复从前,哪还有半点轻佻?


    赵六围着姜凡,羡慕得眼睛发直,用手肘捅他。


    “行啊你小子!真让你讨到这么俊的婆娘!这福气!”


    目光瞟向安静坐在炕沿的卓雅,又赶紧缩回来。


    “今天晚上你可要睡不成喽!明天可别下不来床!”


    “人家大婚,你小子说什么浑话呢!”


    赵叔举起巴掌作势要打,被赵六躲到了姜凡身后。


    “叔,没事,都是自家兄弟,我要是下不来床,你小子可得给我煲鸡汤!”


    姜凡说着,搂住了赵六的脖子一顿蹂躏。


    经过两三日的休养,姜凡的躯体已经恢复。


    现在,他的手劲大得很。


    “哎呦!疼疼疼!错了错了!”


    赵叔怒瞪了赵六一眼,才对着姜凡点了点头,拍着他的臂膀,满眼欣慰。


    “成了家就好,往后好好过日子。”


    新挂的门帘被猛地掀开,刮进一阵寒风和雪沫。


    三五个穿着旧军袄的老兵跺着脚挤了进来,不住拍打着身上的积雪,胡须眉毛都挂上了白霜。


    “嗬!好大的雪!路都看不太清了,差点摸不着门!”


    一个老军户哆哆嗦嗦往手里哈着热气。


    来人曾是姜父的同僚,抚恤时姜凡都见过。


    他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拉着卓雅上前。


    “叔伯们能来,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今日轮值,赶不上了。”


    王叔摆摆手,接过赵六递来的热水暖手。


    “咳咳,什长准我们休沐半天,来沾沾你这喜气。”


    老李也捂上了热水接话。


    “秋收过了,粮早收进大营仓廪了,这小破户营剩不下几粒米。”


    “羌贼来了也刮不出油水,哨岗松快点无妨,不打紧。”


    “也是,过冬劫掠轮不到我们。”


    姜凡笑了笑,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至少可以安安稳稳过个年关。


    吉时到来。


    婚仪开始。


    地窝中央摆上勉强凑出的矮桌,上面放着庆酒和一点粗粮饼子。


    赵六爹作为长辈,主持了简单的仪式。


    “一拜天地,二拜祖先,夫妻对拜......”


    两人依言照做。


    隔着简陋的红布盖头,姜凡看不清卓雅的脸。


    只是看着她难掩曼妙的身姿和交叠的素手,心跳便不争气地加重了不少。


    “礼成,可入室房!”


    众人露出松快笑容,准备说些庆贺的话。


    突然——


    呜——呜——呜——


    低沉的牛角号声,猛地从户营口撕裂雪幕,一声紧过一声,充满了惊惶!


    院内所有人脸色瞬间煞白。


    “警报!是羌人来犯的警报!”赵六失声惊呼,手中的碗啪嗒掉地,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