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芽芽要星星,爸也给你摘!

作品:《天降小福星带娇软亲妈去随军

    朝朝把人带到了家里,奶团子从自己爸爸身上滑下来,扭头看向比她高出快两个头的人。


    楚皓元瘪着嘴,“芽芽,我要走了。”


    走?


    宋朝朝一边给他们倒水喝,一边问楚皓元,“是你爸爸妈妈来接你回家吗?”


    郑家嫂子之前说了,这楚皓元的父母都在建筑院工作,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地忙。


    小家伙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扁平盒子。


    “芽芽,这是我爸爸妈妈带回来的巧克力,给你吃。”


    巧克力可是稀罕的东西,朝朝看了一眼,好像还是苏联货。


    小家伙有心了 。


    楚皓元把巧克力放在桌上,往前走了一步,弯腰看着奶团子。


    “我一会儿就要跟我爸爸妈妈回家了,我妈妈管我很严,以后我不能跑来找你玩了。”


    奶团子仰起脑袋,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上学的时候也不能吗?”


    小家伙思索了会儿,他也不清楚,他们家离家属院还挺远的。


    “芽芽,你会想哥哥吗?”


    奶团子沉思,“布吉岛。”


    楚皓元垂着脑袋,以后不能天天见到妹妹了,好难过啊!!


    宋朝朝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小人“告别”,脸上带着浅笑,小孩子间的友情是最纯粹的。


    “你送了我礼物,我也得送你一个礼物。”


    奶团子说着,跑进自己的小房间,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


    她的兔子和小熊娃娃不能送人,小裙子也不可以。


    他是男孩子,扎不了小辫子,头花和发夹都不能送给他。


    芽芽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索性坐在桌子前,将画笔掏出来,匆匆画了一张画。


    陈煜在厨房忙活,朝朝凑过去,低头看向女儿的作品。


    画上有蓝色的天空,有白云,有绿油油的大树,还有两个小孩。


    明显,一个是芽芽,一个是楚皓元。


    还有好几只小猫小狗。


    芽芽这是在画他们之前在一起玩的扬景,她们家宝贝心里还是很在意这个朋友的嘛。


    “送给你。”


    楚皓元接过那画,小心地拿着,都不敢把它折起来。


    “那芽芽再见,你不能忘记我这个哥哥哦,一定不能忘!”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楚皓元对着奶团子挥了挥手。


    奶团子看着他,只嗯了一声。


    朝朝把楚皓元送出门,刚转过身,就看见自家闺女已经爬上了椅子,正在研究那盒巧克力。


    “妈妈,你想尝尝吗?芽芽拆开给你尝尝好不好?”


    宋朝朝乐出声,看着面前的小馋猫。


    明明是她自己想吃,还装模作样来问她。


    朝朝将那盒巧克力拆开,“芽芽不能吃太多哦。”


    奶团子连连点头,她可听话了。


    朝朝怕她偷吃,给了她一小块后就收进了储物柜的上层。


    小奶团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妈妈防贼一样的动作,默默摇头。


    怎么对芽芽没有信任呢?


    看着妈妈转身进了厨房,没有人盯着她了,芽芽举起椅子,搬到储物柜旁边。


    她力气大,椅子能搬来,可惜,腿太短。


    还是够不着!!


    -


    陈煜炒了两个菜,煮了面条,刚把饭端到桌上就看见小家伙转移了阵地,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的画笔和画纸,一副沉思的样子。


    “她做什么呢?”陈煜低声询问。


    朝朝轻叹一口气,“可能朋友走了,这会儿伤心呢吧。”


    陈煜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打扰正在忧愁的闺女,奶团子却率先看了过来。


    “妈妈,芽芽想……”


    不会吧,这么快就想朋友了?她们家宝贝还真是重情重义。


    “芽芽想吃奶油蛋糕了。”


    她说着,举起面前的画纸,“你看芽芽画的像不像?就是吃不到,妈妈,有没有巧克力味道的蛋糕啊?”


    宋朝朝:……


    “奶油蛋糕?”陈煜疑惑地看向自己媳妇儿。


    朝朝解释道:“以前在沪城我给她买过,叶城应该没有吧,小家伙嘴巴馋了,没事。”


    宋朝朝说着,走向正在“画饼充饥”的闺女。


    “今天没有小蛋糕,有面面,芽芽先吃点面面好不好?”


    奶团子沮丧地低下头,旋即看向自己爹。


    “爸爸,芽芽想吃蛋糕。”


    陈煜摆碗筷的手一顿,“爸明天就给你去找。”


    供销社没有,不知道外头的国营食品店有没有这东西。


    宋朝朝看着陈煜一口答应的样子,把闺女抱坐在椅子上,打趣道:“芽芽下次跟爸爸要星星,爸爸也能给你摘。”


    “摘,怎么不摘?”陈煜嘴里没有正经,笑着看向自己媳妇儿,递给她筷子。


    闺女和媳妇儿是他的命,只要她们母女两个都高兴,让他干啥都行。


    -


    和叶城相隔百里地,下属县城的山村里,陈娥和董广志两个人扛着锄头,刚从地里收工回来。


    “累得我腰酸背痛,就这还挣不了几个工分儿!”


    陈娥嘴上抱怨着,看向董广志,“我上次让你问问村头二大爷,让他介绍你去隔壁村的砖厂搬砖,有信儿了没啊?”


    董广志皱着眉不吭声。


    “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


    陈娥看着他这个闷葫芦的样子就窝火。


    “要有信儿我能不去吗?人家不说,摆明了就是不让我去,这你都看不明白?”


    陈娥朝地上啐了口,“这一天天累死累活也赚不了几个钱,你儿子瞧着个子高了,胃口也大了,家里的饭都不够他吃的,以后干脆一家人都喝西北风算了!”


    “那你就不知道找你爹娘再要点钱?”董广志不悦地反问。


    陈娥眉头皱得更紧,她咋要?


    上次自己爹娘从城里回来,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她们这才知道陈煜那小子不仅跟他们陈家断了亲,连每个月给的钱都减了好些。


    陈娥当时就要去城里要说法,可她爹娘硬是拦着。


    说什么陈煜握着他们的把柄,要是去了,陈家上下都得完蛋,还不许他们宣扬出去。


    陈煜不肯多给钱,她爹娘为了老四,护着那些钱跟护着眼珠子似的,也不管她们一家的死活了。


    一想到这些,陈娥就气不打一处来。


    正闷着头往家走呢,从前头的民房里走出来一个女人,端着盆子往外泼水。


    陈娥眯起眼睛看了那人一眼,扬声跟她打招呼。


    “桂月,你这是做饭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