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宋远廷怒了

作品:《科举?老子儿孙满堂,遍布朝野

    坐上家里的马车,二郎的心也瞬间平静了许多。只是与苏太后的事情还是让他有些不安。


    “二哥,是我想的那样吗?”车内只有兄妹二人,四娘便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道。


    二郎眉头微蹙,而后缓缓点头。


    “昨天晚上都是苏太后照顾得你?你的毒也是她吸出来的?”


    四娘压低声音,即便外面的车夫是自家信得过的人,但此事实在太严重了,她不敢冒一点风险。


    二郎的眉头蹙得更紧,但还是诚实地颔首承认。


    “不仅如此,苏太后还……”二郎话到一半,戛然而止,脑海中不可控地出现了早晨清醒时的画面。


    “还什么?”四娘担心地追问道。


    二郎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与四娘说那事儿,倒不是信不过自家妹子,只是觉得此事四娘若是知道也不过是白白跟着担忧罢了。


    “没什么,苏太后受了毒素的影响,身体有些不适。”


    四娘看出二哥没有说实话,但见他脸色苍白,便也没再继续问什么。


    马车尽量平稳地驾驶着,车夫知道二郎受了伤,便不急着赶路。


    可即便如此,二郎还是觉得回京的这段路走得飞快。


    虽然苏太后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但二人衣衫不整地相处一夜是不争的事实。而且苏太后亲自给他吸出毒血也是事实。


    **自己该不该把此事向怡宁坦白。若是不说,便是欺骗。


    但若是说了,怡宁会不会因此而生气呢?


    自打与怡宁成亲,别说是与旁的女子有肌肤之亲了,便是看他都不曾多看一眼。


    可现如今,竟然与苏太后搞得不清不楚的。这事压在心底实在让人心烦。


    二郎还未想好要不要告诉怡宁实情的时候,马车便已稳稳地停在宋府门前。


    四娘昨夜出诊,宋家人都知道,只是二郎会与四娘一同回来,大家却是不知道的。


    见到二郎从马车上下来,前来接妻子的赵栓柱一脸惊讶。


    “二哥?你怎么跟四娘一道回来了?”


    还不等二郎回答,后下车的四娘便已接过话来:“先别问了,二哥受伤了,先扶他进去。”


    听四娘这般说,赵栓柱立刻紧张起来,他忙上前扶住二郎,小心翼翼地将人扶回院中。


    听说二郎回来了,一大家子人都赶了过来。


    怡宁更是挺着孕肚,一脸惊喜地快步走到二郎跟前。


    可见二郎脸色惨白,暗色的外袍上还沾着血迹,众人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怡宁满脸紧张地上前检查,二郎却后退一步,柔声安慰道:


    “没事,四妹已经给我包扎过了,你别碰,脏。”


    怡宁见自家夫君这般,眼眶顿时红了:“脏什么脏,我又不是娇滴滴的闺阁女子。


    还怕这点血不成?你赶紧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受伤呢?你的贴身近卫呢?怎么一个都没见到?”


    二郎知道自己若是不赶紧解释清楚,以怡宁的性子,怕是要急**。


    于是便把连容山脚下被刺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大家。


    宋远廷一直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听完二郎的叙述,宋远廷冷哼一声:


    “看样子这群人疯传流言是假,想要二郎的性命才是真!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眼见着不能一下扳倒我们宋家,便想着逐个击破。二郎手握军权,的确是最大的威胁。


    可这群狗东西也太小瞧我们宋家人了!原本还打算睁一只闭一只眼,但既然伤了我宋远廷的儿子,那此事便是不死不休!


    怡宁,你先带二郎回去休息,其他事情交给我处理便是。”


    众人都看出来宋远廷是真的生气了,怜月上前挽住宋远廷的胳膊,她很清楚家人就是宋远廷的底线。


    “需要我做什么吗?”怜月轻声问道。


    宋远廷拍拍怜月的手背,语气软了几分:“不用,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我自己来就行。


    只是我一动手,那些人怕就要狗急跳墙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守着穗穗,能不出门就别出门了。


    即便要出门,也一定带上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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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卫。”


    怜月点点头:“好,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添乱的。”


    宋远廷深吸一口气,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自己养大的儿子可以为百姓受伤,可以为国家受伤,但怎么也不该伤在那些腌臜东西的手里。


    何况他刚才听得出,二郎已经可以避重就轻了。


    四娘是被连夜请出门的,足见昨夜那孩子有多凶险。


    一想到自己与儿子险些阴阳两隔,宋远廷的心里便有翻江倒海的怒火。


    “老三、老五,你们去查,查一查到底是谁动的手。


    还有,朝廷之中到底那些人绑在一处想要对付咱们宋家。”


    三郎和五郎闻言立刻应下,且不说二哥被伤至此,便是没有二哥的事情前,大家对那群世家狗就已经忍无可忍了。


    要不是父亲担心下手会引起皇帝忌惮,这群人早就该收拾了。


    “爹,您放心,儿子定给他们查个底朝天!”


    院里正义愤填膺时,二郎已换了衣服,被怡宁扶着躺在床上。


    “以你的身手,怎么会伤得这么重?他们到底派了多少**啊?


    还有,你怎么那么傻?我在家中好好的,四娘和大嫂整日陪着我,怎么会出事?


    你日日研读兵法,怎么还能被人如此轻易骗了。”


    怡宁说着眼眶便又红了。平日里,怡宁很少流泪,即便在战场受伤,她也不曾展示过脆弱的一面。


    可如今看到心爱的男人伤成这样,想到自己险些就要彻底失去他,怡宁整个人都要碎了。


    更何况,怡宁心中清楚,二郎之所以落入险境,完全是因为关心则乱。


    他对她的爱甚至胜过了自己生命,如此这般,又怎能让她不伤心动容?


    二郎微笑地看着不停抱怨的爱妻,看着她关心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怡宁不是怪他,而是心疼。


    二郎身手轻轻摸了摸怡宁的发丝,轻声道: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你放心,为了你和孩子们,我也不会轻易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