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结网缚灵 三
作品:《身在地府不得不从》 “屏障里有昆仑的灵力,所以大风有些惧怕,它怕是上不去了,不如就让它待在此处吧。”云峤皱着眉说着,放在身侧的手掌一翻再一推,一道银色的灵力覆上了屏障,被禁锢住的缚灵蛛彻底不动了。
周围的咆哮声也渐渐小了下来,镇妖塔重新恢复平静,但岑黎却是皱起了眉:“我们上去,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心,尽快将蛛丝取出来吧。”
他们转身往楼上去,谛听从七层往下跑了两步,看见他们后摇着尾巴扑了两下又转头往楼上跑,爪子在地板上踩出嗒嗒的响声。
谢必安拍了拍腿上灰灰的爪印,一边往上走一边有些好笑地说:“谛听太兴奋了,都在楼上跑起来了。”
隔着薄薄的木板,楼上传来的“嗒、嗒”声十分清晰地传入他们的耳朵里,但逐渐,那声音中平白又多出一道声响,那声响凌乱无序,甚至轻重也并不一致。
他们踩上第八层时才知道那两道声音分别来自谁——后者来自正伏低身子准备攻击缚灵蛛的谛听,前者,那规律的、轻巧的敲击声,来自缚灵蛛,此刻它正用前端的钩刺一下一下地敲在地面上,沉稳而冷静,像是捕猎前的蛰伏。
岑黎抬手放出一道灵力挡在缚灵蛛前,三道灵力紧随其后,在钩刺要扎穿岑黎放出的灵力的一瞬间,像牢固的绳子一样紧紧缠住缚灵蛛的腿,将带着钩刺的那一段与栏杆捆在了一起。缚灵蛛被捆上的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迅速挣扎着,连带着木栏杆都剧烈摇晃。
谛听虽一直表现得十分亢奋,但没有得到云峤的指令它并不会主动攻击,始终保持着戒备的状态站在一边。
看着猛烈挣扎的缚灵蛛,岑黎的眉心皱起了鼓包。
“现在缚灵蛛的身体还被关在房间里,从窗口探出来的只是它的一条腿。”她揉着太阳穴,“如果刚才不捆住,它很轻易就能扎穿我的那道灵力。”
她看向仍挡在谛听面前的那道灵力,刚才仅仅是被缚灵蛛腿上的绒毛擦过,就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伸手一碰便会像碎玻璃一样散落一地。
沈自珩也皱眉:“它很快就要挣脱了。”
被捆在栏杆上的那条蜘蛛腿是栏杆的两倍粗壮,挣脱是早晚的事,但岑黎转头看去的时候还是被它的强壮震惊了:那一处木栏杆已经被连根拔起,但因整层栏杆是个整体,周围的栏杆仍在地面上,却也岌岌可危。
栏杆摇晃的嘎吱声频率越来越快,站在一旁的谛听也严阵以待,它夹紧了尾巴,微微张开的嘴里呵出一道道热气,锋利的犬牙暴露在空气中。
“嘎吱——”栏杆断裂的脆响与灵力绳崩断的响声几乎同时响起,四人抬手时谛听的后腿用力一蹬便扑了出去,犬齿猛地咬上蛛腿唯一脆弱的关节处,齿尖嵌进硬壳的声音传出的瞬间,青黑色的汁液自那处流了出来。
“云峤!七爷!加强屏障!”岑黎手掌一翻,乌色长镰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出现在她手中。她坚定地看向沈自珩,“现在,开门。”
云峤和谢必安将自己的灵力覆上屏障,原本在低层飞着的大风听见声音后飞了上来,守在了八层中央;谛听被缚灵蛛甩到了空中,它在空中猛地转身蹬上墙壁后又扑向了那条张牙舞爪的蛛腿,前端的钩刺堪堪从它背上擦过。
“铛”的一声,一道银色的光飞快刺来,直直扎进缚灵蛛的关节,又从另一边穿出后落到地上,枪身上沾染的青黑色汁液顺着地上的缝隙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沈自珩抬手将银枪收了回来,草草地用衣袖蹭了蹭枪身后伸手勾住门上的锁。
“准备好了吗?”禁咒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开,他用手指勾住的这道锁便是对缚灵蛛的最后一道禁锢。
“来吧。”
手掌大的铜锁落地的瞬间,沈自珩便脸色骤变,猛地抱住岑黎往旁边躲开,两人刚将背紧贴上墙壁,一道沉重的撞击声便震响了整座镇妖塔,在场所有人几乎同时觉着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耳朵里也嗡嗡作响,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躲在墙边的岑黎晃了晃仍有些晕的脑袋,探头往里看去。
“有两个消息,想不想听?”她摁了摁发胀的耳朵,偏头看向旁边的沈自珩。
沈自珩看着她:“你说。”
岑黎往门口挪了一小步,露出一只眼睛,边盯着里面边说道:“第一,缚灵蛛是被一个巨大的铁笼关着的,我看着那个笼子应该是直接扎进了地里,它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第二呢?”谢必安问。
“它很大,非常大,而且这只是它的一条腿。”岑黎皮笑肉不笑地反手指着房间里,“这里面还有七条这样的腿。”
和其它关着凶兽的“牢房”相比,这一间大得无可比拟,但因缚灵蛛仍显得满满当当。牢房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铁笼,铁笼间隙约有半人宽,缚灵蛛的腿从间隙中伸了出来,在房间中随意动着,但它硕大的身体就不能活动自如了,始终只能保持着现在的模样。
岑黎又往门边蹭了一步,视线在牢房里扫了一圈,又长又粗壮的蜘蛛腿几乎将房间的角落都塞满了,大门这个方向的两条蜘蛛腿,其中一条刚刚被谛听咬了又被沈自珩的银枪扎穿,现在险险地挂着,另一条大概就是刚刚将门拍飞的罪魁祸首,正在空中挥舞着。
蜘蛛这个东西,最可怕的就是它的每条腿都能自由活动不受限制。岑黎在心里咂舌,还没感慨完就觉得眼前一晃,随即便闻到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小心!”她来不及反应,闻到腥臭味的同时握着长镰的手便下意识抬起,将长镰横在身前,“铛”一声金属碰撞的响声过后,岑黎甩了甩被震麻的手,抬头看去,正是那条在挥舞的蛛腿,它正后缩着,准备发动下一次袭击。
“又臭又硬的东西,可别沾上我!”她屏息提气,将手中长镰猛地击向地面,同时猛地跃起,借着力飞向铁笼,“自珩!你看着办!”
话音刚落,银枪又像刚才一样如同一支利箭猛地刺向蛛腿关节——那是蛛腿上最薄弱的地方。
岑黎身旁的蛛腿被银□□中了关节,缚灵蛛猛地抽搐了一下,几条蛛腿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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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加疯狂,钩刺带着风声扫向四周,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痕。不过这一次银枪彻底扎穿了关节,正牢牢地卡在其中。腥臭的汁液大股地流向地面,片刻后,那条腿便沉沉地落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看来好用。”沈自珩伸手拔出银枪,又一股汁液被猛地带出,险些喷上他的衣服。
外面的谢必安砍断了被谛听咬了的那条蛛腿,跟着走了进来,看向屋里四处挥舞着的蛛腿,举起哭丧棒跃跃欲试:“开始吧?”
“等等。”岑黎用长镰挡开蛛腿的攻击,说,“万一还没砍完它就死了怎么办?它死了蛛丝会立刻在它体内化成水的!”
原本要下死手的沈自珩和谢必安都顿了顿,减轻了出手的力度,只将蛛腿击退。
“那怎么办?”
岑黎余光瞥见一道光闪过,她脚下错步的同时举起手中长镰向下狠劈,一小截蛛腿被斩断在地。她抬手摸了摸肩上的血痕,龇牙咧嘴地说着:“我说过,要在它活着时取蛛丝。”
她旋身站到沈自珩和谢必安中间看向屋子中央缚灵蛛的躯干,快速思考着——似乎不用打开铁笼,直接用长镰将它剖开就可以了。
但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缚灵蛛的腹部也有钩刺,密密麻麻的两排。
她侧身躲开朝她面门飞来的钩刺,又伸手在身旁两人的背上一推,避开了飞向他们的钩刺。短而利的钩刺落在地上的一滩汁液中,岑黎低头寻找,想看看那钩刺究竟是什么样的。
角落里青黑色的汁液中,白色的钩刺逐渐融化。
“汁液有毒!”岑黎看着融化的钩刺大惊失色,飞身躲开朝她刺来的蛛腿后她往沈自珩的方向扑去。
感觉到后方有东西过来的沈自珩刚一转身就看见岑黎朝他扑来,他伸出双臂去接,却见岑黎举起长镰,刷啦一声,镰刀将他沾上汁液的那处衣服划断,又反手挡了如蛇一般绕过来的蛛腿。
“小黎!”沈自珩伸手接住她,只一眼便看出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十分不好。他焦急地打量着她,“哪里受了伤?”
岑黎抬手指了指肩膀,那里刚刚被钩刺划了一道,但并不很深,她倒也没有在意……
被钩刺浅浅划过的皮肤周围已经开始肿胀,颜色也呈深红色,隐约还有扩散的趋势,更严重的是,她那一侧的胳膊抬不起来了。
沈自珩抬手覆上那处伤口,金色的灵力源源不断地往里灌。灵力止毒是不可能的,他也只能用灵力将那处伤口包裹住,让毒扩散得慢些。
“快!就是现在!”谢必安挥着哭丧棒挡住袭来的蛛腿,缚灵蛛攻击的速度越来越慢,他们不敢再砍断蛛腿,只好重复地抵挡着它的攻击。
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云峤绕到了缚灵蛛的身后,一团银色的灵力在他手中飞快旋转着。
“岑黎,我一出手,你就用长镰划开它的肚子!”云峤大喊着,手中的灵力越来越膨胀,甚至遮住了他半个身子。“三!二!”
“一!”
银光骤然亮起,屋内瞬间亮如白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