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害怕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刚还闲适半躺的人咻然坐起,声音尖锐喊道:
“什么!”
沈氏手指抓着身下的玉席,听着消息大发雷霆,神色震惊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消解暑气的玉席一下子变得如坐针毡,沈氏起身,身边宫女立极有眼力见,立马为她穿好鞋袜。
“把话给哀家说清楚,南疆送了什么信,信中说了什么内容?陛下竟然把燕王和长公主一并赦免,还召回了京城!”
沈氏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
太监也被太后的强烈反应激得害怕不已,瑟缩的将自己缩成一团。
“太后明鉴,奴才虽然奉太后的命令在宫中盯着陛下的一举一动,可是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奴才只能尽力隐藏自己的存在,是以现在只是一个三品内侍,没办法靠近陛下身边。”
“也是今日凑巧,御书房一个洒扫的太监生了病,奴才才顶替他去御书房轮值,恰好看到燕王的侍卫送了一封信来。”
太监努力回想自己在御书房中听到的。
“那封信好像是长公主写的,信中内容奴才并没有看到。”
“不过……”
太监犹豫了一下,平复了颤抖的语气接着说道。
“送信来的那个侍卫被陛下召见之后,将南疆运河水利分布的舆图呈上,说是燕王与长公主准备将江南运河各个码头上的生意都尽数归于皇家,全部交由陛下处置。”
“陛下见到舆图,龙颜大悦,是以才嘉奖燕王与长公主,拟了圣旨让燕王的侍卫带回南疆去。”
内侍口齿清晰,调整自己的心情之后说话条理清晰,来龙去脉说的一分不差。
听完事情始末,沈氏脸色难看极了。
“好,好,好!”
沈氏冷哼一声,眼中仿佛附上一层冷霜,看的人心里发毛。
“景澄,李淮月,当真是好算计,用南疆来做筹码换取回京城的船票,可真舍得。”
沈氏气得心闷气堵,一口气吊在胸腔怎么也上不来。
“好的很,好的很!”
沈氏连连点头,有细纹的风目中是掩盖不住的毒辣与愤恨。
待到情绪平复,沈氏才渐渐生出后怕。
两年前,她怕景澄继续深查宁国公府的旧案牵扯到自身,所以干脆利用李斐对他的猜忌心将他赶出京城去。
本以为过了两年,景澄远在南疆掀不起什么波澜,可没想到如今他又想方设法回来京城,她心中止不住的担心。
“他究竟要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回京城来查宁国公府的旧案?”
沈氏此刻心慌的不行,在房中来回的踱步。
当年辽国与大靖发动战争,辽国拼死抵抗,战事陷入僵持。
宁国公景良洪被任命为运粮官,从京城前往大靖运送物资,十万石粮食是边疆战士们整个冬季的全部口粮,若是粮食被劫或是被毁,只要没有顺利抵达边境,将士们吃不上饭,没有足够的体力抵御敌人,战机就或可被改变。
辽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想尽办法想要毁了那十万石粮食。
当时的太后还是先皇的瑾妃,虽然那时候她手中已经有了李斐这个皇子,地位稳固,也得先皇宠爱。
可是李斐只要没坐上皇位,她的心就一日难安。
可想要帮助李斐成为帝王又谈何容易,拉拢朝臣,树立威信,夺取民心,每一项都需要巨大的资金投入。
太后虽然依靠镇国公府,可手头银钱却着实不够。
恰在那时候,辽国国君示好,想和沈氏同盟。
梁国国君愿奉上千万金银,助力李斐登上皇位。
条件就是让沈氏毁掉那十万石粮食,拖延到暂战事结束。
沈氏同意了和辽国国君合作,粮食被毁,坊间还有传闻是宁国公通敌**,才毁掉了将士们过冬的粮食。
景澄的父亲被谣言中伤,长病不起,又被先皇幽禁,最终含恨溘然长逝。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沈氏知晓景澄是有仇必报的性子,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恶气。
想到景澄如今想要回到京城,就是为了帮自己的父亲翻案,沈氏心中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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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怵。
是以两年前沈氏极力阻拦景澄去查当年的运粮案,就是不想让他知道真相,转而对付自己。
“难道就真的躲不掉吗?”
沈氏不禁想,这就是因果报应吗?
当初她是贪图辽国国君手上的钱财,不惜通敌叛国,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景良洪身上。
现如今他的儿子为他报仇,从通缉要犯,到投身军戎,靠自己一步一步爬到燕王的地位,就是为了给景良洪平冤昭雪。
就算是她阻挠了一次又一次,甚至将他赶到南疆那偏远的地方,他还是绞尽脑汁的从那里爬了回来。
沈氏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腿一软,一个踉跄身体站不稳朝后倒去,差点摔在地上。
“太后!”
身后宫女惊恐喊道,立马走上前搀扶。
沈氏死死抓住宫女的手,攥得宫女脸色一白,只能忍着痛小心服侍。
心中的恐惧越来越重,沈氏只觉得一颗心沉到了谷底,翻不了身了。
浓浓的恐惧失落漫卷全身,沈氏想自自己快一身,难不成要落得一个晚景凄凉,身败名裂的下场。
恐惧感慢慢从心脏攀爬至头顶,可在害怕当中,沈氏却察觉到了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甘心。
突然,沈氏原本死寂的眼中突然迸发出恐怖的狰狞神色,一抹扭曲占据眼底。
“哀家才不会就这么认输!”
沈氏眼中的狠毒不断扩大,就仿佛地狱的烈火熊熊燃烧一切。
“两年前,哀家有本事将他赶出京城,让他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苟且偷生,现如今他想回来,哀家也绝不会如了他的心愿!”
沈氏从国公府嫡女变成如今的太后,手上沾染的腌臜事一件又一件多得她快要数不清。
她还是先皇的瑾妃的时候,为了争宠稳固地位,谋害后妃,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栽赃陷害,只要能够达成目的,沈氏就没有一点犹豫。
到后来成为太后,她将李斐养在膝下,开始谋害皇嗣,威逼利诱,笼络朝臣,不拒任何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