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 81 章

作品:《[剑三]你是说毒经是黑魔法?

    书本上对于精灵族的介绍并没有那么全面,毕竟不是谁都能找到精灵族的地盘,作为塞伦大陆最神秘的种族,精灵们除了在那场大战中现过身外,就再无任何迹象展露于人前,就像是……他们根本不在这片大陆了一样。


    但为了能凑齐对精灵族居住环境的描述,落笔者对此进行了一定的想象,而想象终归只是想象,和现实情况还是有所差距的,就比如,书上说精灵身姿轻盈矫健,所以都住在巨树树屋中,房屋建设在粗如桥梁的枝干上,和树木生长融成一体,如鸟雀般自由跳跃行走在林间,从不沾染地上的尘土。


    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曲未央看到那段时也在想,终归是靠着双腿行走的躯体,没有翅膀的话,平时走地上不是更方便吗,至于嫌弃尘土什么的,好像和现实完全不一样。


    刚才扒拉在身上的藤蔓枝节和荆棘可都是沾着尘土刚破土而出的植物,给了植物生命的精灵又怎么可能嫌弃自己的造物?


    换位思考,她不会觉得蛇哥可怖、玉蟾狰狞,它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除开亲情外最让她安心的存在。


    帕斯卡尔路上也向她介绍了刚才拦住她的那个女性精灵的身份,是位大德鲁伊长老。


    大德鲁伊?


    这是个她第一次听闻的新鲜身份。


    精灵族擅用的力量如果用魔法来形容,那便是与自然相关的魔法,帕斯卡尔擅长的是风系魔法,其他精灵们多少也拥有些对风元素的掌控。


    但德鲁伊不一样,德鲁伊是自然的化身,是自然的传话者,他们生来就知道自己是何种的身份,有着能与世间万物交谈的天赋能力,能随心所欲操控着自然的力量。


    听到这时,曲未央下意识想到了人族的一种存在——被施加了光明神降临所留下的痕迹的光明之子,不也是如此吗,生来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不过光明之子的真假存疑,是否是被人为赋予的犹未可知。


    而对于这点,很明显精灵族对于身份的定义更让人信服,精灵的生命漫长到接近永恒,而他们的历史也长到能追溯人族诞生之时、世界初始之际。


    精灵们的信仰是自然、是生命,从不是什么具体的神祇。


    在风语之森刚进来一段的地方,曲未央有看见类似书本上那样树屋形容的存在,但看起来不太像能长期居住的样子,树上架起的平台上只有些简易的围栏和植物装饰,稍微想一下就知道那只是给守卫风语之森外围的精灵们站立的点位。


    真正的精灵族居住地,是茂密森林中的一座优雅和永恒的宫殿。


    她和伊瑟尔两个人都左看右看的,好看华丽的宫殿她也见过不少,比如说菲兹城被家园系统改造后的样子,比如说首都的宫殿,但不提外在,精灵族在外界的名声实在神秘,让人不得不对此起了十足的探索欲。


    更别说压根没见过什么宫殿的伊瑟尔,走到后面,阻碍视野的兜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了都没发现。


    而这一路上,他们没有遇见过除了帕斯卡尔外第二个精灵,就连刚才能把他们团团围住的弓箭手们都不见一个,但弓箭手精灵们必定是隐蔽在一处地方警戒着,起码还算出现过,可其他精灵呢?


    还是风语之森就是这样一直保持着静谧氛围的。


    帕斯卡尔在旁指引着他们前往他的住所,他们绕过覆盖着苔藓的石雕,那石雕处于宫殿正中的喷泉后,是个精灵的形貌,岁月使得石雕的质感变得沧桑,但一点没有损坏其美貌,还让她未被任何饰物填充的、只是雕刻出形状的眼睛多了几分神韵,她的身侧留有一处堆砌好的石台,上面是空着的。


    而精灵石雕的下方石台上好像刻着一些字符。


    曲未央好奇地走过去,想看清上面写着什么。


    但很遗憾,不知名的精美花塑环绕着的中心内容密密麻麻有很多,全是她看不懂的字。


    ……游戏不是带自动翻译吗,为什么这个不翻译,是翻译系统也需要优化了吗。


    她内心腹诽道。


    腹诽完还饶有兴致得看了眼上方的系统公告,好吧,对于这点游戏系统并没有给出什么反响。


    但是那不知名的花的形状,因为独特而再无例外,要是见过一回下次肯定能知道是它,而她瞧着却颇有几分眼熟。


    曲未央打开左下角的好友列表,比对了下,没错了,帕斯卡尔头像的印记图标和这石台上的就是一种花,只有有颜色和无颜色的区别。


    突然发现了这个关联,她的心中莫名产生了些成就感,于是转头,迫不及待想向帕斯卡尔问清楚关于这种好看的花的详细信息。


    可没想到,撞进了一双忧伤的眼眸里。


    她一愣,不解精灵为何来这出,他的眼神是那样清晰,碧绿的翡翠此刻蒙上了一层晨雾,以至于让自己这个向来不懂解读他人情绪的人都能瞬间感知到他的难过,不由自主的,曲未央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问道:“你……你怎么了?”


    这么忧伤的看着石雕,忧伤的源头一定就是来自石雕上的精灵了。


    雕像有很多意义,有类似光明神像那种用来供奉信仰的,也有人们为了推崇伟大的勇士而建造的,还有……纪念逝者的。


    能从外表刻画出的精确度判断出这是个女性精灵,她难道是帕斯卡尔的家人?帕斯卡尔是精灵王子,刚才那位德鲁伊精灵也只提过他们的王,那就是帕斯卡尔的父亲,那么,这位女性精灵,难道是……她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个答案。


    “这是我的母亲,精灵族的女王艾尔斯佩思……”似是想起曲未央看不懂古老的精灵语,又似是怀念,帕斯卡尔轻声读着上面的字,“此处长眠的并非死亡,而是风,是飘散在风中的花种,是未现的黎明,星辰在她眼中诞生,生命在她手中苏醒。以自然的名义递下救赎的枝叶,以最纯净的血脉庇佑每一个子民,直至星辰散去,她将自己化为不灭的月光,我们也将不再惧怕黑夜。”


    他叹息:“她在那场大战中永远得离开了。”


    精灵族失去了他们的女王,帕斯卡尔也失去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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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听懂了悼词,知晓了这是位为民牺牲的精灵女王,白发女孩对着还不及石台高的石雕,闭上眼颔首作了一个标准的揖——若不是这个世界没有上香的讲究,她就不止作揖这么简单了。


    但等睁开眼,气氛还是不太对,读完石台上的字,精灵好像更难过了,她被这样的气氛给带着也低落起来,最主要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人……


    曲未央空着的那只手蠢蠢欲动,最终一狠心,她说:“你……蹲下来。”


    ……语气比平时还要冷硬些,她板着脸倒还像极了命令。


    但帕斯卡尔压根没在意这些,他一直是这样无条件服从她的所有要求的,单膝屈膝跪蹲到了她的面前。


    她干巴巴开口劝慰:“别难过了。”


    下一瞬,他眸中的忧伤凝固,一秒、两秒、三秒——他呆住了好几秒,直至耳朵上的余温褪去,才猛得一惊,震惊之下身体跳动的突然,让还在努力回忆细节的曲未央也忍不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看着突然就跟被蒸熟了的精灵,想到自己刚才的“安慰”,以为失败了,大败特败的那种,有些羞恼的情绪不由得浮上心头。


    什么别难过了,这种废话一样的话太可笑了,就跟别人生气了,说句别生气了一样无用还多余,自己竟然还想尝试安慰人,简直是个错误的决定。


    白发女孩早就收起了手,心里满是后悔,表面还绷紧着一张脸装若无其事,往另一边大退了一步,此刻她的语气里多了点凶狠意味:“还蹲着干嘛,起来带路,我累了,要休息了。”


    伊瑟尔停留在喷泉那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像还玩起了水,但是她一喊,少年就立刻擦着手小跑了过来,不像某些精灵——


    “嗯……好,好的。”帕斯卡尔却像被卷走了灵魂的人偶一样,只会应声不会行动,嘴上应着,却是连起身都没起。


    磨磨蹭蹭的,曲未央都要忍不住用虫笛戳他了,现在的精灵看起来虽然脸色涨红、目光呆滞、反应迟钝,很不对头的样子,但确实没有那份忧伤的存在了,所以她觉得需要安慰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可现在又是怎么了,不知道他什么情况。


    所幸,在尖刺丛生的蜕骨就要触碰到帕斯卡尔的大腿之时,他终于回神,撇除掉心中那挥之不去的遗憾,精灵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快步走到前方:“马上就要到了。”


    他平日里都是并肩和她走一块的或者走在身后,难得像现在这般急匆匆得埋头猛进,但帕斯卡尔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了,下半段路他只低着头,一言不发,除了曲未央主动开口,他回两句,就再没一开始那样热情的样子了。


    也不是说他态度变差了,帕斯卡尔对她的冷脸一点威慑力没有,一边那样的冷脸加上百依百顺的话语和行为,很难不让曲未央看出变扭。


    不是不难过了吗,怎么感觉现在的状况更麻烦,帕斯卡尔又又又犯病了,上次在渔村也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像个锯嘴葫芦般生着什么闷气,只是不知道,这次这状态会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