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被死对头师兄倒追了

    谢桥婴有些不可置信。


    这实在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但那味道实实在在是从辛望弈身上传来的。


    不过成年人饮酒也无可厚非,她有时兴起也会小酌几杯,酒量还意外的好。


    她细细打量着他,人还能站稳,神情和平日不二,说话倒也清楚,就是反应格外迟钝。


    因为他好像现在才听到谢桥婴说的话一般,张了张唇,挤出一个字:“嗯。”


    谢桥婴为了印证心里的猜想,又试探着喊了句。


    “辛师兄?”


    “……嗯。”


    “你有什么事?”


    “……”


    “辛师兄?”


    “嗯。”


    “晚上好?”


    “……”


    谢桥婴沉默了。


    果然,这人只对这仨字有反应。


    “很晚了,你该休息了,”她顿了顿,又加了句,“辛师兄。”


    辛望弈:“嗯。”


    她伸出手,推了推人,却纹丝不动。


    谢桥婴:“……”


    能不能也听下前面那句。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只好把门拉开让人先进来。


    没成想,唰啦一声,门开了,看似站得稳当的人却如失了支撑,身子往下一跌——


    谢桥婴眼睛倏然睁大,肩上猛然一沉,迎面而来的人结结实实将她撞了个满怀。


    天旋地转之间,俩人齐齐欲往后倒去,谢桥婴急中生智猛地扯住对方衣襟,借力掉转了身位。


    室内响起咚的一声,惊起外边几只飞鸟。


    谢桥婴喘着气,捏了把汗:“幸好幸好……”


    辛望弈皱起了眉,茫然的眼神中出现一抹痛色。


    谢桥婴抱歉地笑了笑:“对不住了师兄,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这时,谢桥婴才发现俩人姿势着实不雅,急忙从他身上起来,拍了拍手,去弄地上的人。


    她推着人后背坐起来,凑到他耳边说话:“辛师兄?听得到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辛望弈恍了下神,低低应道:“听得到。”


    得到了回应,谢桥婴把他一只手放在肩上,使着劲往上抬,“那、那咱们先起来,地上凉——”


    这回比想象中顺利,辛望弈很配合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被她扶到了榻上。


    为什么是榻上,因为距离近,若是她有那个劲,早该把人送回房了。


    她累得气喘吁吁,心想今天都什么事,好不容易休息会,怎么还莫名其妙闯进来个醉鬼,看来今晚只能把床让出去,收拾收拾睡炕上了。


    正要去把门关上,身后突然传来阻力,谢桥婴回头看去,目光落在抓住她衣摆的人脸上。


    冷白的脸染着几分绯红,素日颜色清冷的唇透出些许艳色,暖色的光晕镀在眉眼上,柔和了凌厉的线条,沉黑的眼眸水光潋滟,无端看得她心弦一颤。


    辛望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要走。”


    她莫名觉得身体有些发热,耐心解释道:“师兄,我去把门关上,不然夜里冷。”


    他皱着眉,好似在思考话中的含义,半晌,才松开了手。


    谢桥婴走向门,被外头冷风一吹,晕乎乎的脑子清醒了些。


    她掩上门,心中嘀咕。


    奇怪,明明喝醉的又不是她。


    转过身,俩人眼神相对。


    她抿了抿唇,看着他直白的目光,知道是在等自己。


    但是在等什么呢?


    谢桥婴走过去,那双眼也跟着她移动。


    她垂下眼,避开那目光,轻声哄道:“师兄,该睡觉了。”


    辛望弈点点头:“好。”


    得到回复,谢桥婴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打算去柜子里掳床被褥给自己盖,却没想又被人扯住了。


    她转头:“……又怎么了?”


    他答:“睡觉。”


    她疑惑:“是啊,睡觉啊,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


    他没说话。


    突然一股大力从腰后传来,她瞳孔倏然一缩,整个人就被扯着往后倒去——


    落入了温暖坚实的怀中。


    他身体有些烫,但指腹却冷,扣在腰上,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冰得她一抖。


    她坐在辛望弈的腿上,脸上温度无法抑制地升高。


    太近了。


    他的发丝。


    肌肤和嘴唇的纹理。


    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忘记了呼吸,呆呆地对上他的眼睛。


    里面映出自己的身形。


    屋内,烛火轻轻跳跃着,迸发出滋啪的声音。


    谢桥婴这才惊醒,边支支吾吾地说着话,边想挣脱起身。


    “师、师兄,放开我……”


    但回应她的却是收紧的手臂。


    肩上一沉,脸颊蹭到柔软之物,她不敢回头,心如擂鼓,温热的气息洒在敏感的耳廓,激起细微的酥麻。


    他目光一寸不离地盯着她:“不要去他那。”


    谢桥婴听得云里雾里:“谁?我、我只是要去睡觉……”


    “我不信你,”他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你总是去他那……为什么,明明我也受伤了,明明伤得比他重,你却去看他那么久,你不是喜欢我么?我却觉得你讨厌我。”


    她的心狂跳起来,大概是被抱得太紧,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我没有。”


    “没有喜欢我,还是没有讨厌我。”


    他的脸贴上她的,肌肤相亲,她只觉得好热、心跳好快,大脑几乎被身体的温度灼烧到不能思考。


    “……我没有讨厌你。”


    谢桥婴抓着他的手腕,想用力扒下来,却听后面传来“嘶”的一声,她忽然想起这恰好是受了伤的那只手,赶紧松开,下意识转头问:“你没事——”


    最后一个字变得含糊,她的唇柔软地贴在辛望弈的脸上,差之分毫,就是嘴角。


    他的眼珠微移,忽然笑了,垂下眼,唇角缓缓勾起,偏过头,吻了上去。


    谢桥婴第一反应是,好软。


    原来他这样冷冰冰的人,嘴唇也能这么柔软。


    不知是谁先开始动的,待她反应过来,才听到夹杂着细微水声的喘息,不知是谁的,抑或都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脑袋晕晕乎乎,亲吻似乎只是本能,往日觉得不能的,如今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辛望弈长得好看,亲一两口也没什么……


    正想放任沉沦之际,对方却突然停住了。


    她疑惑地睁开眼,见他视线落在自己脖子上。


    辛望弈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


    他冷着脸说:“连魂蛊。”


    但声音却低低的,有些发颤,无端透出几分委屈。


    “你与他结了连魂蛊。”


    他将人侧过来些,转过头,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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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说开始吻那道难以发现的伤口。


    谢桥婴被他亲得一阵头皮发麻,说话都断断续续:“你……你干嘛……不要亲那里!”


    但他却充耳不闻。


    颈上肌肤感到一点湿热,谢桥婴一个激灵,一下子欲哭无泪。


    没想到这人酒品这么差,喝醉了居然还舔人。


    “喂,你到底喝了多少……”她努力躲避着,却被不依不饶地追上,仿佛要将这道细小的伤口抹去一般。


    过了会,他终于想起要回她的话:“……一。”


    “一杯?”谢桥婴一惊,“你一杯倒?!”


    “桶。”他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说,“师叔酿的梨花酒,很好喝,下次,我们一起喝。”


    谢桥婴想到眼下局面,心中冷笑。


    师叔是么,我记住你了。


    感觉他说话清楚了些,谢桥婴商量着道:“要不……睡觉吧?”


    辛望弈看着她,点点头,答:“好。”


    谢桥婴松了口气。


    谁知下一秒,对方就抱着她躺下了。


    谢桥婴:“……”


    她挤出一只手,锤了下他的胸膛:“喂。”


    “我没说和你睡!”


    他低下了眼,似乎有些受伤。


    “那你要和谁睡?”


    “……我一个人!”


    但无论她怎么解释,辛望弈却仍抱着她死死不放,额头相抵,在她挣扎着想要蹬开时,还抬头安抚似地吻在她额头上,轻声道:“睡觉。”


    好似不乖的那个人是她。


    谢桥婴无力地瘫在他怀里,认命地翻了个身,看向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身上力道一轻,转过头,那人已经安安静静闭上眼,睡着了一般。


    她小声试探了句:“辛师兄?”


    没有回答,没有睁眼。


    她放心了,这才轻手轻脚从他的桎梏里挣脱。


    看着他沉沉睡去的背影,谢桥婴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叹了口气:“真不容易啊……”


    然后她静坐在榻边。


    沉默地思考了几分钟。


    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完了。


    刚刚都干了什么啊!


    理智回笼的她崩溃地捏了把手臂,希望下一秒就能从床上睁开眼。


    但天不随人愿,她睁开眼,依然是那副景象,转过头,辛望弈依然躺在那。


    她红着脸,从柜中拿出被褥,躺在炕上,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希望他断片了。


    然后……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笔揭过。


    虽是这么想,但脑中依然闪回着一幕幕刚才的画面。


    她心如死灰地闭上眼,双手捧着脸,猛地搓了搓:“求失忆……”


    但心里又冒出一个声音:


    他的唇好好亲。


    “不要再想了……”


    长得也好好看。


    “快睡啊……”


    他……为什么那么在意连魂蛊?


    “停!”


    不知被折磨到何时,谢桥婴才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天光大亮。


    辛望弈睁开眼,头传来阵阵钝痛。


    他起身,抬手抵着额角,随意一瞟,突然清醒了。


    这不是他的房间。


    这时,门口出现一人,手上端着木盆,愣愣地伫立在原地。


    俩人四目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