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疯狂报复

作品:《高武,三十万雪月天狼将我养大!

    他赢了。


    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林荒剧烈喘息着,顾不得是否还有敌人。


    从储物手环中取出疗伤药,一股脑吞服下去。


    同时运转《九天雷罚》与《炼神诀》,引导药力,艰难地修复着受损的身体。


    足足调息了一个时辰,伤势才勉强稳定下来,恢复了约莫三四成的战力。


    他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赤金色的眼眸扫视着这片寂静下来的密林。


    **该往哪里去,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着他。


    但既然这里是祖地,是另一个“东荒林”,还有先祖残魂存在,那么……总该有族人才对。


    先找到族人的踪迹再说。


    拖着隐隐作痛的身体,林荒选定一个方向,开始谨慎地前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穿过一片茂密的古藤区,前方隐约传来嘈杂的声响。


    林荒立刻收敛气息,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潜伏在一棵巨树茂密的树冠之中,向下望去。


    只见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山谷,山谷中,赫然是一个规模庞大的撼山猿族群巢穴!


    粗大的树木被编织成简陋的巢屋,地面上散落着吃剩的果核、兽骨,不少撼山猿在其中活动、嬉闹、争斗。


    林荒的灵魂感知小心翼翼地蔓延开来,仔细探查。


    这个巢穴中的撼山猿数量,约有两千三百余头!


    其中,实力最强的,是一头体型格外魁梧,眉心有一撮金色毛发、气息赫然达到了初入九阶的猿王!


    它正躺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几名雌猿在为它梳理毛发。


    除此之外,达到八阶的撼山猿,只有二十多个,而且气息大多在八阶初期或中期。


    想来,之前被他杀掉的那一百多八阶,已经是这个族群最精锐的力量。


    剩下的,大多是七阶及以下,其中不乏许多明显年老体衰的老猿,以及大量懵懂嬉戏的幼猿。


    探查清楚后,林荒感受着重伤的身体,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那一百多八阶撼山猿的**,让他身受重伤,几乎濒死!


    如今,竟意外找到了它们的老巢……


    林荒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那动作就像一只孤狼!


    悄然退去,没有打草惊蛇。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正面对上那头圣级猿王,毫无胜算。


    他需要等待,需要蛰伏,需要……一个绝佳的机会。


    ……


    寒山祖地深处,那十几道目光自然也“看”到了林荒的探查与退去。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声音带着不确定响起:


    “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做?”


    另一个声音沉吟:“不知道。虽然他是被狼族养大,但毕竟生而为人,总该保留一些人性……”


    苍老的声音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


    林荒退到足够远的距离,找了一处隐蔽的树洞,开始全力疗伤,同时耐心地等待。


    一天,两天,三天……


    他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一边恢复着伤势与元力,一边利用灵魂感知,远远地监视着那个撼山猿巢穴。


    观察着它们的活动规律,寻找着那头领域猿王的破绽。


    在强大了十数倍的先天魂灵之下,这些擅长肉身的撼山猿并没有发现他的探查。


    终于,在第七天的正午。


    那头圣级猿王似乎觉得巢穴附近太过吵闹,独自离开巢穴,前往山谷深处一处僻静的瀑布水潭,似乎想要独自静卧休息。


    机会!


    林荒眼中寒光爆闪!


    他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从隐匿处悄无声息地窜出,将“雷闪”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几乎融入阳光的淡淡紫痕,以最快的速度,悄然逼近那处水潭!


    他收敛了所有气息,连心跳都近乎停止,借助树木与岩石的阴影完美隐藏着自己。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圣级猿王似乎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危机,略显疑惑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珠扫视四周。


    就是现在!


    “来——!!!”


    林荒不再隐藏,发出一声震天长啸。


    不是为了威慑,而是为了将自身状态与战意瞬间提升到巅峰!


    暗紫色的天狼爪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白金色的元力与紫色雷芒疯狂灌注!


    “撕天雷爪——金雷裂空!”


    他将自身的金雷融合元力,毫无保留地凝聚于天狼爪之上,甚至引动了先天魂灵!


    一道长达十丈、边缘闪烁着细微黑痕的紫金色巨型爪影。


    从虚空中骤然探出,以极快的速度,狠狠抓向水潭边刚刚起身,还未来得及完全凝聚力量的猿王!


    这一击,汇聚了林荒全部的精气神,是他目前所能爆发出的最强巅峰一击!


    更是潜伏七日、耐心等待的致命一击!


    “吼?!!!”


    圣级猿王瞳孔骤缩,仓促间只来得及抬起覆盖着浓郁土黄色圣级元力的巨臂格挡,同时身形暴退!


    “嗤——!!!”


    刺耳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那足以抵挡寻常圣级攻击的土黄色护体元力,在融合了紫亟之雷本源气息、锋锐与毁灭并存的紫金色爪影面前,竟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爪影狠狠抓在猿王的胸膛之上!


    “噗——!”


    大片的血肉混合着碎裂的骨骼与内脏碎片,从猿王胸前恐怖的伤口中迸射而出!


    深可见骨,甚至隐约能看到其中跳动的心脏!


    猿王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被这一爪蕴含的恐怖力量轰得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水潭边的岩壁上,将岩壁都砸出一个大坑!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


    重伤!


    一击,重创九阶!


    林荒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或反扑的机会!


    “雷闪!”


    他的身影紧随着倒飞的猿王出现在岩壁前,天狼爪上再次凝聚起凌厉的雷芒。


    趁着猿王剧痛失神,力量涣散的瞬间——


    “噗嗤!”


    锋锐的爪刃,精准无比地、从其胸前那道恐怖的伤口处,狠狠捅入,彻底绞碎了那颗还在顽强跳动的心脏!


    九阶猿王,陨落!


    直到死亡降临,它那双猩红的巨眼中,还残留着浓浓的惊骇与……一丝茫然的惊惧。


    它至死都不明白,一个气息明明只有七阶的人类,如何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一击?


    击杀猿王,林荒毫不停留,甚至没有去看那倒下的庞大尸体一眼。


    他转身,面向山谷巢穴的方向。


    那里,已经因为他刚才的长啸和战斗的巨响而彻底沸腾!


    无数撼山猿的怒吼声震天响起,黑压压的猿群,在剩余那二十几头八阶撼山猿的带领下。


    如同暴怒的潮水,朝着水潭方向疯狂涌来!<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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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它们看到了王者的陨落,感受到了无尽的愤怒!


    林荒立于水潭边,看着那汹涌而来的猿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吞下几枚快速恢复元力的灵药,天狼爪再次抬起,暗紫色的爪刃上,血迹未干,雷光再起。


    然后,他动了。


    没有逃跑,没有退缩。


    而是迎着那两千多愤怒的撼山猿,逆流而上!


    杀戮……再起!


    这一次,更加血腥,更加持久,也更加……残忍!


    失去了唯一的领域猿王,剩下的最强战力不过是八阶。


    而林荒,在击杀了猿王后,面对这些最高不过八阶的猿群。


    虽然依旧会受伤,会消耗,但已不再有致命的威胁。


    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猿群中穿梭,每一次爪影掠过,都带起大片的血雨与残肢。


    他专门挑那些八阶的头领击杀,每杀死一个,猿群的抵抗就弱一分,混乱就增一分。


    从白天杀到黑夜,又从黑夜杀到黎明。


    林荒的身上增添了无数伤口,元力一次次耗尽,又一次次靠丹药强行恢复。


    猿群从一开始的疯狂**,到后来的惊恐抵抗,再到最后的……彻底崩溃。


    当林荒将最后一个头领撕成两半后,残存的撼山猿,无论是成年的战士,还是老弱的雌猿幼猿,终于彻底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它们尖叫着,哀嚎着,开始四散奔逃,只求远离这个白发赤足、如同死神般的人类。


    但林荒没有停。


    他眼中的恨意,支撑着他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


    追杀开始!


    如同最执着的孤狼,追杀着溃散的羊群。


    一个巢穴一个巢穴地清剿,一片区域一片区域地扫荡。


    他不在乎追杀的是否还有反抗能力,不在乎对方是成年巨猿还是瑟瑟发抖的幼崽。


    在他此刻的认知里,这是敌人,是伤害过他的余孽,是必须彻底清除的威胁。


    十三天。


    整整十三天。


    林荒如同不知疲倦的幽灵,游荡在这片广袤的森林中。


    他不断追踪着撼山猿族残留的气息,将一个个逃散的猿群小股歼灭。


    最终,当他将最后一头躲藏在幽深树洞中、瑟瑟发抖的撼山猿幼崽拎出来,面无表情地拧断它的脖子时……


    这个拥有两千三百余头成员的撼山猿族群,从最强的猿王,到最弱的初生幼崽。


    彻底从这片祖地秘境中……消失殆尽。


    林荒站在一片尸骸狼藉的空地上,浑身浴血。


    有自己的,但更多是敌人的。


    他气息虚弱,眼神却依旧冰冷锐利,缓缓扫过这片被他亲手“清理”干净的区域。


    然后,他盘膝坐下,再次开始疗伤、恢复。


    仿佛刚才那持续十三天的血腥追杀,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


    秘境深处,良久的沉默。


    那几道古老的目光,似乎也被这持续十三天。斩草除根到极致的血腥追杀所震撼。


    终于,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无奈,甚至有一丝哭笑不得的荒谬:


    “他那个敢威胁我们的混蛋爹……”


    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消化这个事实,然后才带着深深的感慨与一丝几不可察的……牙疼般的吸气声,继续说道:


    “……到底都教了他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