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作品:《万人迷复明后嫁给魔尊了》 满床玩-偶被扫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床头柜上零星摆放的几本书随着砸下来,在半空被一只手迅速握住。
应照全身湿透,滚烫,连鼻尖喘息都带着炽热甜腻气流,但捏着书本的那只手却非常稳,甚至还翻到了放有书签的那一页,眯起眼睛细细地看起来。
“巧克力奶油的做法……”他随即一个字一个字读,片刻后恶意地笑出声,俯下身问,“这就是你念叨的,藏在冰箱里的冰淇淋吗?”
林眠说不出话,浑身上下都被汗浸-透了,像是被浸润过,漂亮又脆弱的瓷器。
应照却像是起了好奇心,刻意放缓动作,掰着肩膀把他翻了个身,仰面压进被褥里。
“做来给谁吃的?”
这一瞬间的折磨堪比上刑,林眠眼神都涣散了,血液不受控制地在血管里撞击,夺走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他发出一声低弱的wuye,本能地伸出手抓挠床单,随即被应照握进手里,放到脖子上。
“抓好。”
上一次做这个动作的代价太惨重了,林眠本能心生排斥,摇着头想要出声抗拒,下一秒却被猝然狠厉逼到失声。
应照一根一根掰开他蜷紧的,连关节都沁着粉的手指,放到自己的侧颈上,然后就着相拥的姿势猛地往上一提,抱着林眠走下了床。
“……!”
林眠被折磨的接近崩溃,浪冲过四肢涌入头顶,全身力气彻底被吸走吞噬,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耳边自己哽咽一般的喘息,和应照黏在自己耳边,故意往红透的耳根喷的滚烫气流。
应照单手抱着他,推开门,走到客厅,忽然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笑起来,片刻后挑着林眠的下巴转过脸,强迫那完全涣散含-着水光的眼眸注视着那片瓷白的地砖。
“都是你哭出来的,”他捏着林眠的下颌,催动灵力闯进他神识里说,“你看,都弄脏了,之后还得我拖。”
林眠什么都看不见,但还是被说得耳根滚烫,冰雪一般的脸颊洇出薄红,被亲肿的唇-瓣张合数次才艰难地挤出声音:“看什么……你好意思……好意思讲吗……”
“怎么不好意思,又不是我弄脏的。”
说着故意往上颠了颠,又施施然松了手。
“……应照!”
可怕的失重感把搅乱的思绪又逼了回来,林眠立刻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神经随着动作迸发出噼里啪啦的烟花,他呜咽地把脸埋进他结实温暖的颈窝里,脚边地板上又挤了一滩水。(汗,是汗液,之前的也是汗液。)
这一下他终于连川西都发不出来了,像被高压电打了一样,浑身抖如筛糠,冷汗如雨一般哗啦啦往下滴。
不行了,真的要死在这了。
意识重堕混沌前最后一丝理智提交了这个结论,林眠痉挛想要反抗,而后却感受到应照就这样放任自己袋鼠一般抱在他身上,慢悠悠走进了厨房。
冰箱门被一把拉开,涌出来的冷气冻得林眠无意识往前缩,张开手把应照抱得更紧。
“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冰箱门砰地关上,应照转身把他放在厨房的大理石面板上,挖了一勺什么东西含-住,低下头撬开他的唇齿全渡了进去。
巧克力的甜和奶油的醇香瞬间充斥了口腔,随着高温一点点融化成水,滑进使用过度的喉道。
——是他做的那两盒巧克力冰淇淋。
费劲心思把我折磨半死就是来厨房尝冰淇淋的吗……
林眠朦胧地想,很快被人放开,重新抱进怀里,亲吻从唇角残留的奶油。
“很甜。”
应照说,“我喜欢。”
林眠嗯了一声,伸手把他搂紧,沾着水光的五指插-进男人短粗的黑发里:“那……那能不能休息一会……”
“做来给谁吃的?”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下一瞬应照从善如流改口,斩钉截铁回答:“不行。”
林眠疲倦地闭上眼睛,红肿发烫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喃喃骂了两声脏话。
应照丝毫不知道,发-情期完全失去理智的脑子只剩下炽热的轻语,其他一切都被焚烧成灰烬,他弯下身,捏着后颈那片已经泛着青紫的皮肤,揉-捏着,半晌才慢慢地说:“是给谁做的。”
“……”
林眠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神志不清间什么都不想说。
但是应照不依不饶,见对方不回答,掐着腰间软肉就开始缓慢摆动:“说出来……不就是一个冰淇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手指深深掐进应照的侧颈皮肤里,林眠虚弱地从颠簸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勉强平稳呼吸缓慢道:“既然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嫉妒吗?”
“怎么可能,”应照斩钉截铁,但越说到后面音量越低,“……我怎么可能嫉妒,我没有……我只是好奇,根本……根本没有嫉妒……”
林眠知道了,半垂着眼皮不想理他。
许久,才嘶哑地发出声音:“……那就……”
应照提着他的腰,五指深深掐进软肉,抵着敏感点一下一下揉:“但是也应该知道一下,毕竟如果是送给别人的应该要放在其他地方好好保存你说是不是?”
“真的,我就是这样想的,完全不是因为嫉妒,我这人完全不在意你到底做给谁。”
林眠:“……”
“完全……完全不在意。”
林眠:“………………”
连接的神识跳得像是要脱缰,很显然面前这位内心情绪和嘴上所说并不是很一致,他承受着来自灵魂最深处简直要要崩溃的躁动,长长的,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神经病……”他喃喃说,四肢积攒的力气消失殆尽,软软搭在应照腰间肩头,“不是给你做的……还能给谁……”
……
出发前两天,之前在商店买过的那家店铺店长终于在钞能力的威压下发来文档,仔仔细细介绍了他家每一种冰淇淋的做法。
末了支支吾吾可怜巴巴的,问林眠拿这些东西来干什么,虽然已经没什么话语权,但还是希望他别来和自己竞争。毕竟自己年级也大,上有老下有小身上还有基础病,要是这店铺倒闭了可就真去街头喝西北风了。
林眠动动手指把历尽千辛万苦要来的笔记备份保存,切回屏幕读完这句话,沉默了。
许久,才犹豫地点开键盘生疏地敲打。
不是拿来卖的。
是做给爱人吃的……情-人节不是要送巧克力吗?
店家:“……”
店家的对话框变了又变,发了又删,足足过了十分钟,才艰难地发来一句话。
——您要多少巧克力,我免费送您。
……
厨房里腾起暧昧的气息,但很快就被巧克力奶油的甜香掩盖,只剩下细微的水声,难以遮掩地在空间中响起。
两大盒冰淇淋都被霍霍完了,就连残留的一点巧克力原料都在唇齿纠缠间消融在高热的口腔里,林眠被迫张嘴含-住奶油,舌尖难耐地舔舐,感受着醇香甜腻在口鼻中荡开。
应照粗-喘着垂眸注视着他,伸手轻轻揉他乌黑的发顶,五指深深陷进发丝间,按着一点点往前推。
强硬到达某一点,林眠终于完全承受不住,崩溃地挣扎起来。
但发顶的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就算他抖如筛糠都无动于衷,只是一味地轻轻拨弄他的发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手才缓缓下滑按住后颈,把他轻轻托了起来。
林眠浑身发软,四肢发颤绵软到连维持站立都做不到,应照单手掐着他的腰虚虚搀扶着,看着他酡红的面颊笑:“怎么这么窄?”
林眠喘着粗气,无意识抬起含水的眸子看向他,大有你怎么还不闭嘴的意思。
应照无所谓地耸耸肩,探身过去将手上剩下一点奶油抹到他唇角,温声极尽诱哄:“乖,主动亲一个。”
林眠伸出手要扇,被一把攥住。
应照亲着他的指尖:“就一下。”
林眠垂下眼睫,抿唇不愿意说话。
应照继续说:“亲完我让你休息……我到客厅,你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解锁。”
林眠眨了眨眼。
他有点意动,被情香蹂-躏这么久的大脑早已经有些糊涂,以至于完全没有听出面前这个人话中暗藏的猛兽般的欲-望,短暂的思考后就仰起头,摸索着想要轻轻触碰应照的嘴角。
但紧接着砰地一声,手腕被一把攥住,天旋地转间林眠被强行压-在了厨房的柜台上,唇齿被迫张开,承受野兽捕食般粗暴而蛮横的入侵。
水迹很快从唇角流淌下来,沾湿了下颌,很快连同抗拒声被一同抹去。刚刚才稍微降低的体温再一次急剧升高,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开始燃烧,林眠终于被逼到了窒息的绝境,颤-抖着挣开手腕的束缚推打应照的肩膀。
应照反手抓住在自己肩头作乱的手指,提起按在头顶,抬头粗-喘着俯视着他。
“教了这么久怎么还不会换气,”他哑声说,“是我教的不够好吗?”
林眠竭力避开他再一次的亲吻,红唇湿润,脖颈雪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向下埋没进应照那件短袖体恤里。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半晌他轻颤着回答,声音因为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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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欢愉而微微嘶哑,“你……教的没……没问题,所以不要再继续……应照!”
应照捏住了他的命脉,闻言哦了一声,拇指揉了揉手腕。
“那就是你没有认真学了,”他低声说,“心思都放在学做冰淇淋身上,却不愿意分出一点来学换气——这可不行。”
林眠颤了一下,眼眶湿红。
应照把他轻轻抱起,托住,让他的脸能深深埋进自己胸口里,然后放在了柜台上。
“再练一练好不好,”在相拥中他轻声细语道,甚至有些像是在撒娇,“都愿意为我扛惩罚了,这个请求就没必要拒绝了吧。”
林眠后脑死死抵在冰冷的墙砖上,牙齿咬紧下-唇,抗拒他的所有亲密。
“这……这明明是两码事……”他含-着哭腔,“当年那个情况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把你送出去……不然你死在九重天怎么……怎么办……”
砰地一声,他睁大眼睛猝然失声,很快被撬开齿关捏住舌尖:“那要是今天你不吻我我就会死呢?”
“……”
林眠睫毛上满是水汽,“你这是胡编乱造……”
“如果,如果是真的呢?”
“……”
林眠流着眼泪说不出话。
应照轻声引诱他:“如果我没有这个吻就死了呢?你会吻我吗?”
“如果没有这个吻的话,下一秒我就会死,你会吻我吗?”
——如果明天我就将死亡,你愿意献上这个吻吗?
林眠怔怔盯着他看,被泪浸-透的双眸里闪烁着光亮——被过多的情香灼烧的大脑,在失去思考能力之后,终于也将这样荒谬的谎言当成现实。
应照亲着他的耳尖,持之以恒重复:“会吗?”
……会吗?
林眠茫然探出手,抚上男人汗湿的侧脸,在他英挺的鼻尖,深邃的眼窝旁轻轻徘徊。
时针一点点挪动,滴答洒满厨房。
过了不知多久,垂落在眼尾徘徊的手指缓缓移动,抚过唇-瓣,带起一丝潮意。
“谁教你……这样诅咒自己的……”
应照唇角笑意一顿,微微紧缩的龙瞳中映出林眠满面泪痕。
纤长指尖停在了鬓角,林眠缓缓垂下头,将眉心抵上应照。
“这种话……是可以乱说的吗?”他嗓音几近撕裂,泪滴金子般簌簌砸落,“你明明知道……如果你死了,我……”
他猛地止声,闭眼破釜沉舟般深深吻了下去。
——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的啊。
这是多么矫情痴缠如怨妇的一句话,无论是清醒的玉华仙君还是此刻昏沉迷糊的林眠都无法说出口,他们这种人天生便欠缺这方面的功能,只懂得冰冷地陈述事实和制造杀-戮,如同机器,或许就是机器。
他们只能亲吻,如同献祭那般,用这样生涩的主动来表达一切,无论是爱意,不舍,还是依恋。
他们只会这个。
唇舌的交缠有时远比肉-体的缠绵要深情的多,应照单手按住林眠后脑夺回主动权,用力凶狠吮吸他颤-抖的舌尖和口腔所有自己的彼此的味道,在抵死缠绵中含糊呢-喃:“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烧糊涂了,我不该问这种问题……不会成真的,我保证,这个猜测根本不可能成真,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绝对不会比你更早离开你,除非你我只能活下来一个人,否则我是不可能离开你的……”
然而这段话还未说完,林眠忽然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剧烈挣扎起来,呜咽着流泪,舌尖抵在齿关,张口要说什么,完全烧坏的脑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不断流泪。
应照茫然把他勾进怀里,耳鬓厮磨,气息交缠,缱绻吻着眼尾湿红,耐心哄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拼出了话的意思。
“……你不会死的。”
什么?
长臂搂紧腰间,呜咽被完全吞并,应照深深注视着眼前人,良久开口:“什么意思?”
林眠用力撑起无力的身体,墨发流水般逶迤在侧,流光映出他眼底水光。
“——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剧烈的喘息着微笑起来,泪珠悬于眼梢要掉不掉,明明那样恐惧,绵软浸-透水光的双手却捧着应照的面颊,如同多年前两人凡间初遇时他为其伤口涂药时那样,大拇指小幅度摩挲唇角:“如果今日-你我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那个人一定是你。”
“如果今日天道不让任何人活下,那你就是那个例外。”
“你永远都不会死。”
你将飞升九天之巅,位列众仙之上,永世不倒,万年不朽。
你永远都不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