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问题来了

作品:《流放路上,王妃靠玄学夺天下

    燕南被打得莫名其妙,愣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林醒醒,问:“王妃,属下做错了什么?属下是按照您的要求来的啊?”


    “香火不能用嘴吹。”林醒醒道。


    燕南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他有些意外,好奇心占据了上风:“这是为何?”


    “香火是供奉。简单点说,若是谁往你的饭里吐了口口水,你还愿意吃吗?”林醒醒反问。


    燕南恍然大悟,连忙捏灭了香揣到衣袋里。


    他重新换了香,严格模仿着林醒醒和玉润的动作,供奉之后嘴里念念有词:“莫怪莫怪,神仙莫怪。”


    话音落下,那破旧的大门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燕南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他揉了揉脸,那条门缝就切切实实摆在眼前。


    “好了,这里的神愿意让我们进去了,走吧。”林醒醒道。


    她率先走入了那道门缝,进入院中,只觉得目之所及之处一片凋零破败。原本年久失修的墙体被暴雨冲垮,满地的碎墙红瓦,看起来就像是摔碎的血肉。


    被抛弃的信仰就像是被肢解的躯干,只能一寸一寸被自然消融。


    这个被抛弃的地方就像是被扔在了顺天府外的燕绥之。他们都一样,被吸干了利用价值后,就不值一提了。


    一股莫名的悲凉自林醒醒心底涌动。


    她小心绕开那些碎砖瓦,走了正殿。


    正殿的看起来也挺心酸的。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腐烂的潮气往林醒醒的脸上扑过来,熏得她眼睛疼。她努力睁着眼,往供奉台前的神龛里看去。


    此时天色已暗,供奉台后的雕像几乎看不清。林醒醒拿了红烛、黄纸和香,又将供桌打扫清理了一番。


    点亮红烛之后,林醒醒身后的玉润发出了抽气声。她回头去看,只见玉润的眼神紧紧盯着雕像,眼底闪动着罕见的惊惶。


    “怎么了?”林醒醒问。


    “那个神像……她好像……在看我。”玉润的语气里有些惊惶。


    四周阴沉沉的,两点烛火仿佛鬼影飘摇,映得斑驳的神像越发鬼魅。


    呜咽的风声吹入正殿时,卷在那些破落的孔洞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听起来怨念丛生、似乎是有诉不尽的委屈。


    林醒醒努力去看着神像的眼睛——


    姑且那两个黑洞洞的地方能被称为眼睛吧,她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眼看着天色完全暗了下去,她没空再浪费时间了。于是她掉转身形,走到了玉润身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小姑娘似乎头一次见到这种阵仗,手都吓凉了。要是让她知道等会还要夜半扒人家坟头,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跟着自己干。


    不过现在不该想得那么远,先把眼下的危机解除了再说。


    林醒醒郑重地看着玉润:“神仙愿意眨眼给你看,说明你们有缘。你帮我问问,真守是不是来这里干了什么坏事。”


    玉润和站在一旁的燕南:……


    燕南忍不住腹诽,王妃还真的是一视同仁,是神是鬼都能为她所用。


    但看到林醒醒如此镇定的模样,玉润也平静下来。她顺着王妃的思路一想,确实有道理啊。而且她身边有王妃,出事了肯定有人托底。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林醒醒视作可以依赖的人了。


    玉润点了点头:“那奴婢应该做什么呢?”


    林醒醒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放手让玉润上香**去了。


    玉润按照林醒醒交代的,走出了酬神步后,点燃香插入香炉。她垂身磕头,脑门触及冰冷的地砖时,心里默念着林醒醒想问的问题。


    在三个头磕完之后,玉润只觉得身体一晃,从未见过的画面跃入了脑海中。


    她看到了真守带着两个士兵大摇大摆来到此地,一通打砸后,原本落魄的正殿越发凋敝。


    真守在她跪倒的地面上扬了一把土,又在土上摆上了用红线牵住的蜡烛。他在供桌上摆了两张纸人和一个纸扎的小房子,两张纸人上写的是王爷和王妃的生辰八字,小房子上写得是王府的地址。


    接着,真守开始做法。纸人无风自动,跳入燃烧的红烛中。青烟袅袅上升,他身后的士兵上前,拿着手里的棍子,对着神像狠狠敲了几下。


    真守拿出了一只活蹦乱跳的乌鸦,他拧断了乌鸦的脖子,将鸦血洒在了地面上。


    退出正殿后,他指挥着两名士兵将乌鸦埋在了院子的西南角。


    玉润闭了闭眼,只觉得一阵眩晕传来。她差点倒在地上,却被一个温柔的怀抱托住了。玉润努力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林醒醒的脸。


    这就是她踏实的来源。即便害怕,但她知道,现在有人能理解她、接住她。


    林醒醒往她嘴里塞了个参片:“含着,我临走的时候找老大夫要的。”


    玉润乖乖将参片压在了舌底,缓了一阵之后,这才交代了自己之前看到的画面。


    听完之后,林醒醒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她按着指骨,只觉得自己满腔的怒意没地方发泄。


    真守不仅坏,他还恶心人,这个大**居然搞祸水东引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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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摧毁庙宇,用纸人写上林醒醒和燕绥之的信息,好让神仙的怒气有了去处。


    神仙的怒火追随着真守留下的信息,直接劈坏了院子西南角的脊兽。接着,真守借由屋内的破损损耗林醒醒的精力,让她没办法分神护住燕绥之。


    这个前因她弄明白了。但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真守偏偏要挑选这一座庙宇,又要在院子里埋下乌鸦呢?


    她又将目光看向这间残破的正殿,被损毁的神像已经让人看不出原型,甚至连匾额也被摘取,让人根本猜不出半点线索。


    林醒醒绕过供奉台,爬上了神像所在的壁龛中。她捡起那些碎掉的石块拼了拼,看到一条状似蛇尾的东西,心底隐隐升腾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个庙,不会是女娲娘娘的庙吧?


    林醒醒又从壁龛爬回来,她看向玉润:“你还有精力吗,能不能帮我问个问题?”


    玉润连连点头,能帮上王妃,这对她来说很荣幸。


    “帮我问问,这位是不是女娲娘娘。”林醒醒道。


    玉润已经对酬神步轻车熟路了,这次跳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她叩首询问,一道苍凉又缥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吾是女娲。”


    这不像她听过的任何人声,更像自山岳湖海中诞生的自然回响,有种别样的神性。


    只是这声音格外虚弱,如一阵雾气。轻轻叹息之后,就消散了。


    玉润的脊背发凉,她不是被吓到了,而是一种本能的恐惧感。过了好一阵,玉润缓过神来,她抬起头看向林醒醒:“王妃说对了。”


    听到这话,林醒醒长叹了一口气,她明白为什么要用乌鸦了。


    利用乌鸦的神鸟血脉,克制女娲蛇身的法力(鸟吃蛇虫,血脉压制)。此地本就香火不旺,女娲的能力受限,加之又被引导炸了西南角的脊兽,法力又被消耗。


    趁着女娲的法力被全部耗空,真守就能借机将这个风水宝地改为他的道场,供奉他的信仰。让他的力量吞噬大雍的文化和神明。


    从此之后,谁也不会记得这片土地上还有一个女娲娘娘庙,但取而代之的,可能是随着真守一起修行的野狐庙。


    好恶毒好恶心的一招借刀**,若她是女娲,她估计根本不止炸掉西南角的脊兽作为警告,她恨不得直接把王府夷为平地。


    对哦,这个问题不就来了吗?


    她跪在地上,真诚发问:“女娲娘娘应该在我进来前就知道我是谁了吧?为什么没有把我当成那个阴阳师的同伙直接劈死我,反而放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