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撕了,然后辞职

作品:《女友出轨后,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周望看着陈敢的眼神,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肥肉。


    “视频!陈敢!只要拿到视频,咱们就发了!”


    他死死攥着陈敢的胳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陈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忽然笑了。


    “周经理。”


    “哎!我在!”周望激动地回应。


    陈敢从上官妃刚刚给他的文件里,抽出了那份五百万的合同。


    然后,当着全公司所有人的面,他将合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撕成了两半。


    “嘶啦——”


    清脆的声音,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周望的脸上。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看傻了。


    五百万的合同!他说撕就撕了?


    “你……你他妈疯了!”周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敢将撕碎的合同扔在地上,又从胸口掏出那张黑色的门禁卡,随手丢在周望的脚边。


    “这泼天的富贵,还是周经理自己留着吧。”


    “我不干了。”


    说完,他看都没看周望那张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的脸,转身就走。


    身后,是周望气急败坏的咆哮。


    “陈敢!你给老子滚!你这辈子都别想在江城出人头地!”


    ……


    夜色如墨。


    陈敢骑着他那辆吱嘎作响的电瓶车,再次来到紫金山庄。


    他并没有把上官妃的门卡还给周望,而是换了一张公司的空白卡丢了过去。


    至于那五百万的订单,虽然他撕了合同,但货,他还是要去送。


    这不是为了周望,也不是为了公司。


    他只是想看看,上官妃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别墅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陈敢拿出那张黑色的卡片,在门锁上轻轻一刷。


    “滴。”


    门应声而开。


    他拎着两大箱保健品,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客厅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上官妃。


    她似乎是睡着了。身上还是那件丝质的酒红色睡袍,但带子松开了,衣襟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从睡袍下摆伸了出来,光洁如玉,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和妩媚。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绝美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剪影。


    没有了白天的强势和冰冷,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卸下所有防备的波斯猫,脆弱又迷人。


    陈敢将保健品放在玄关,正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砰——!”


    一阵穿堂风猛地灌了进来,将虚掩的别墅大门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沙发上的上官妃浑身一颤,猛地惊醒过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当她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陈敢时,瞳孔瞬间收缩!


    “谁!”


    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睡袍,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


    可越是慌乱,那丝滑的睡袍就越不听话,反而滑落得更多。


    上官妃的脸“刷”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羞愧,愤怒,难堪……种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她可是上官妃!江城的女王!什么时候被人看过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怎么进来的!”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厉色。


    陈敢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指了指她之前给的门卡。


    上官妃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找回那份女王的姿态。


    可她刚想起身,就觉得小腹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坠痛和灼热感,让她瞬间弯下了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怎么了?”陈敢皱眉。


    “不用你管!”上官妃嘴硬道,但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陈敢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她。


    手臂上传来她身体滚烫的温度。


    “放开我!”上官妃挣扎着。


    “你病了。”陈敢的语气不容置疑。


    上官妃的身体僵住了。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靠在陈敢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和难以启齿的羞耻。


    “我……我可能得了那种……妇科病。”


    她把头埋得很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看了好多医生,都治不好,他们都说……都说是我生活不检点……”


    一个在外人眼中翻云覆雨的女王,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坦白着自己最羞于启齿的秘密。


    陈敢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散发着酒气和香水味的女人,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忽然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的脸。


    “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什么?”上官妃愕然地抬起头。


    “伸出来。”陈敢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上官妃鬼使神差地,真的伸出了舌头。


    陈敢仔细看了看她的舌苔,又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这不是妇科病。”


    “不可能!”上官妃立刻反驳,“那些症状……”


    “烦躁易怒,小腹坠胀灼痛,口干口苦,晚上失眠多梦,对不对?”陈敢一连串地说。


    上官妃彻底呆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陈敢,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些症状,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详细说过!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敢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手给我。”


    上官妃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温热的手腕递了过去。


    陈敢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了眼睛。


    他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中医,他从小耳濡目染,虽然没拿行医执照,但一手诊脉的功夫,早已青出于蓝。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上官妃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认真的侧脸,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片刻后,陈敢睁开眼,松开了手。


    “你这是肝经湿热下注,郁结化火。说白了,就是长期熬夜喝酒,压力太大,心情郁结导致的。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病,没半毛钱关系。”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肝……肝经湿热?”上官妃喃喃自语,这个词她听都没听过。


    “我给你开个方子,龙胆草、黄芩、栀子、泽泻、车前子……你去药店抓七副,一天一副,水煎服。七天后,保证你神清气爽。”陈敢随手从茶几上拿起纸笔,刷刷点点写下一串药名。


    上官妃看着那张字迹遒劲有力的药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找了那么多名医,吃了那么多昂贵的西药,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竟然被一个年轻的业务员三言两语就给诊断清楚了?


    她看着陈敢,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这个……真的能行?”


    “信不信由你。”陈敢将药方推到她面前,“药我已经送到,告辞。”


    “等等!”上官妃急忙叫住他。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这次,那股恼人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不少。


    她快步走到陈敢面前,眼神灼灼地看着他:“之前那五百万的订单,我再给你加一千万!只要你能……”


    “不用了,上官总。”


    陈敢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我已经从公司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