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心跳骤停!

作品:《女友出轨后,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陈敢没有理会他,而是又取出第二枚银针。


    “第二针,命门穴。”


    命门穴位于第二腰椎下方,是肾气的根本。


    银针再次刺下,这次更深,几乎完全没入皮肤之中。


    王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颤动着,嘴巴大张,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心率一百二!血压一百八!”


    魏晓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敢!他撑不住了!”


    陈敢的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但他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最后一针,涌泉穴。”


    他走到床尾,掀开被子,露出王浪的双脚。


    涌泉穴位于足底,是肾经的起点,也是人体最重要的穴位之一。


    陈敢握紧银针,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刺向王浪的左脚心。


    就在针尖刺入的瞬间,病房里所有的仪器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心率暴涨到一百八十,血压飙升到二百,脑电波的波形剧烈地跳动着,像是在跳最后的死亡之舞。


    “不行了!心跳骤停!”


    魏晓蔓失声尖叫。


    魏长青冲上前,准备实施心肺复苏,却被陈敢拦住了。


    “等。”


    陈敢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等什么!再不抢救他就真的死了!”


    魏长青怒吼道。


    陈敢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仪器上的数据。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浪真的要死了的时候,仪器上的波形忽然平稳了下来。


    心率开始下降,从一百八十降到一百五十,再降到一百二十…最后稳定在了八十。


    血压也开始回落,从二百降到一百八十,再降到一百五十…最后稳定在了一百二十。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原本紊乱不堪的脑电波,竟然开始有规律地跳动起来。


    那波形,分明就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魏晓蔓呆呆地看着仪器,双手捂住了嘴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魏长青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陈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缓缓松了口气。


    他走到病床边,伸手搭在王浪的脉门上。


    脉象强劲有力,生命迹象稳定。


    成功了。


    就在这时,王浪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病房里的气氛凝固了。


    王浪缓缓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魏晓蔓握着病历夹的手松开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盯着病床上的人,仿佛见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魏长青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病床边,伸手在王浪眼前晃了晃。


    王浪的眼珠子动了动,但很快又闭上了眼睛,再次陷入沉睡。


    “怎么回事?”魏长青扭头看向陈敢。


    陈敢收回搭在王浪脉门上的手,缓缓直起身子。


    “正常反应。醒阳还魂针只能唤醒他的神志,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时间恢复。”


    魏晓蔓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查看仪器上的数据。


    心率八十,血压一百二,脑电波平稳有序。所有指标都显示王浪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她抬起头看向陈敢,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


    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拥有如此精湛的针灸技术。刚才那一套针法,她从未在任何医学典籍上见过。


    那种速度,那种精准度,简直不像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陈敢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着双手。水流冲刷过指尖,带走了手上残留的汗水。


    他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到金安妮推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金安妮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病床上的王浪,又落在陈敢身上。


    “醒过来了。”陈敢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双手,“不过还需要观察几天,确保没有后遗症。”


    金安妮走到病床边,低头看了看王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小子命还真大。”


    她转身走向门口,对外面的保镖招了招手。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走进病房,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刚才被架出去的谢途。


    谢途此刻的样子极为狼狈。西装凌乱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渗着血。看到陈敢,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金安妮从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到谢途面前。


    “签字。”


    谢途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文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这是什么?”


    “补充治疗协议。”金安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上面写得很清楚,王浪家属同意医院进行一切必要的治疗措施,并放弃追究医院和相关医护人员的责任。”


    谢途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保镖一脚踹在小腿上。


    “签不签?”保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谢途身体一软,跪倒在地上。他颤抖着伸手去捡文件,却被保镖一脚踩住了手背。


    “等等。”保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金姐说了,光签字还不够,得按个血手印才算数。”


    话音刚落,刀尖已经划破了谢途的手指。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文件上,在白纸上晕开一片红色。


    谢途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发出声音。保镖抓着他的手,强行按在文件上,留下一枚鲜红的血手印。


    “很好。”金安妮接过文件,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带他下去,找个地方看管起来。


    等这件事彻底结束之前,别让他乱跑。”


    两个保镖应了一声,架起谢途就往外走。谢途挣扎着想要说话,却被其中一个保镖捂住了嘴巴,拖出了病房。


    病房的门关上,走廊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金安妮将文件递给陈敢。


    “拿好。这份协议足够保你没事了。”


    陈敢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上面那枚血手印,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


    金安妮笑了,笑得很灿烂。


    “过?对付谢途这种人,我这已经算仁慈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陈敢,你记住一句话。


    在这个世界上,讲道理的前提是你有足够的实力让对方愿意听你讲道理。


    谢途不愿意听,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让他听。”


    陈敢没有接话,只是将文件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金安妮转过身,目光落在病床上的王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