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作品:《女友出轨后,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白默默脸一红,“好。”
陈敢开车离开酒店,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八点。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白默默的反应。
她知道他和璐璐不是情侣关系后,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
陈敢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另一边,桑家别墅里。
桑坤挂断电话后,脸色变得阴沉。他走进客厅,桑兵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爸,陈先生出事了。”
桑兵抬起头,“什么事?”
桑坤把陈敢被停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桑兵听完,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我们?”
桑坤点头,“对,因为那张照片。”
桑兵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几分钟后,他停下脚步,看着桑坤,“这件事必须解决。”
桑坤皱起眉头,“怎么解决?”
桑兵想了想,“去找金安妮,让她想办法。”
桑坤点点头,拿起手机给金安妮打电话。电话响了几声,金安妮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阿坤?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桑坤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金安妮听完,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
“怎么做?”
金安妮的声音变得冷静,“暗中帮他。陈先生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如果我们明着帮他,他反而会不高兴。”
桑坤皱起眉头,“暗中怎么帮?”
金安妮笑了,“这就要看那个叫蒋再明的人有什么把柄了。”
桑坤眼睛一亮,“你是说…”
“对,查他的底细。”金安妮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既然他敢动陈先生,就要做好被反击的准备。”
桑坤点点头,“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挂断电话后,桑坤坐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蒋再明,你死定了。
与此同时,白默默的酒店房间里。
白星澜坐在沙发上,看着姐姐脸上的红晕,笑着问,“姐,你是不是很高兴?”
白默默脸一红,“胡说什么。”
白星澜吐了吐舌头,“我都看出来了。陈敢哥跟我不是情侣关系,你开心得不得了。”
白默默咬着嘴唇,不说话。
白星澜靠过去,“姐,你是不是喜欢陈敢哥?”
白默默的脸更红了,“别乱说。”
白星澜笑了,“你就是喜欢他。”
白默默推了她一下,“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白星澜笑嘻嘻地跑开了。白默默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陈敢的样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脸颊滚烫。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蒋再明打来的。
白默默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起了电话。
“默默。”蒋再明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白默默语气冷淡,“有事吗?”
蒋再明沉默了几秒,“默默,我知道你误会我了。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白默默冷笑,“为我好?你偷拍别人,诋毁别人,这就是为我好?”
蒋再明深吸一口气,“默默,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我解释。
但我必须告诉你,陈敢那个人真的有问题。”
白默默握紧手机,“够了,我不想听。”
“默默,你听我说。”蒋再明的声音变得急促。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心转意。”
白默默闭上眼睛,“蒋再明,我们分手已经两年了。你该放手了。”
蒋再明的声音带着哭腔,“默默,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怎么能…”
“你做了什么?”白默默打断他,“你陷害陈敢,这就是你为我做的事?”
蒋再明愣住了。
白默默深吸一口气,“蒋再明,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了。你别再来烦我。”
蒋再明沉默了几秒,声音变得阴冷,“默默,你会后悔的。”
白默默正要挂电话,蒋再明突然说,“你知道吗?陈敢和白璐根本不是情侣关系。他们只是在演戏,骗你的。”
白默默愣住了。
蒋再明冷笑,“你以为陈敢是个好人?他就是个骗子。”
白默默握紧手机,“你怎么知道的?”
蒋再明笑了,“我当然有我的办法。默默,你被骗了,你知道吗?”
白默默挂断电话,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刚才已经从陈敢那里知道了这件事,但从蒋再明嘴里听到,又是另一种感觉。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兴奋,也有困惑。
她不明白,陈敢和璐璐为什么要装成情侣?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白默默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晚上九点,陈敢开车回到白默默住的酒店。
他推开1008房间的门,白默默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来了。”白默默站起身,声音有些不自然。
陈敢点点头,把手里的药袋放在桌上,“今晚继续调理。”
白默默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几秒,“陈敢,我能问你件事吗?”
陈敢转过身,“什么事?”
白默默握紧拳头,鼓起勇气开口,“你和璐璐…真的不是情侣关系?”
陈敢看着她的眼睛,“对。”
白默默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那你们为什么要装成情侣?”
陈敢沉默了几秒,“这是璐璐的要求。”
“为什么?”白默默追问道。
陈敢靠在桌边,“她有她的理由,我不方便说。”
白默默咬着嘴唇,眼眶有些泛红,“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陈敢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骗你什么?”
白默默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们瞒着我很多事情。”
陈敢走到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多想,躺下吧,我给你调理。”
白默默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陈敢皱起眉头,“哭什么?”
白默默擦了擦眼泪,“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委屈。”
陈敢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纸巾,“行了,别哭了。”
白默默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陈敢坐在床边,开始给她按摩调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车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