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用镜布擦着镜片!
作品:《女友出轨后,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郭权推开保温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陈医生,你说你祖上行医三代,那我问你,病毒的复制机制是什么?它的蛋白质结构你清楚吗?”
陈敢愣了一下。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不需要知道?”
郭权摘下眼镜,用镜布擦着镜片,“你连病毒的基本原理都不懂,就敢说自己有特效药?”
“中医治病不需要懂病毒原理。”
陈敢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祖上留下的方子能治干渴病,这个病毒引起的症状跟干渴病一模一样。”
郭权戴回眼镜,盯着陈敢。
“干渴病?这是什么病?现代医学里有这个病名吗?”
陈敢咬了咬牙。
“这是古代的病名,现代医学当然没有。”
小陈靠在门框上,笑出了声。
“古代的病名?陈医生,你这是打算带我们穿越回古代治病吗?”
周芳握紧拳头,想站起来说话,被陈敢按住了肩膀。
陈敢转向郭权。
“郭教授,现代医学研究病毒几十年,有没有找到特效药?”
郭权皱起眉头。
“这需要时间。”
“时间?”陈敢指着窗外,“外面每天都有人倒下,你要他们等多久?
等你们研究出特效药,恐怕人都死光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小陈的笑容僵在脸上,郭权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陈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郭权的声音冷了几分,“你是在质疑我们的专业能力?”
陈敢没有退缩。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郭权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
“陈医生,我理解你的焦急,但治疗病毒不是喝碗汤药就能解决的。
你知道吗?一个新药从研发到上市,需要经过多少道程序?
动物实验、临床试验、药效评估、毒理分析…这些你都没做,就敢说这是特效药?”
陈敢也站起来,两人隔着桌子对视。
“那些程序我当然知道,但病人等不了。”
“等不了?”郭权冷笑,“那你就拿病人的命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陈敢的声音提高了,“这个方子是我家族世代传承的,治好过无数病人!”
郭权摇头。
“世代传承?陈医生,你说你是中医,我尊重中医。
但中医也得讲究辨证施治,你连病人都没见过,就敢说能治?”
陈敢愣住了。
郭权看着他,继续说道:“你知道这次的病毒有多复杂吗?它的变异速度极快,每个病人的症状都不一样。
有的发热,有的咳嗽,有的直接昏迷。你这一碗汤药,能治所有症状?”
陈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小陈冷笑着走过来。
“郭教授,您别跟他浪费时间了。这种江湖郎中,就会吹牛。”
陈敢猛地转头,盯着小陈。
“你再说一遍?”
小陈往后退了一步,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说你是江湖郎中,怎么了?有本事你就让药说话啊。”
郭权拍了拍桌子。
“够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郭权看着陈敢,语气缓和了些。
“陈医生,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治疗病毒这件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做吧。”
陈敢握紧拳头。
“我可以找人试药。”
郭权摇头。
“不行。试药必须经过正规的审批流程,你没有资质。”
“那我申请资质。”
“申请资质需要时间,至少半年。”
陈敢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病人怎么办?”
郭权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陈敢拿起桌上的保温瓶,转身往外走。
周芳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郭权。
郭权坐在椅子上,低头翻着报告,仿佛刚才的争论从未发生过。
走出大楼,阳光刺得陈敢睁不开眼。
周芳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陈敢没说话,抱着保温瓶往停车场走。
周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心疼。
车子开出科研大楼,周芳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泛白。
“陈敢,郭权为什么不肯试药?”
陈敢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他怕。”
“怕什么?”
“怕我的药真的有效。”
陈敢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如果我的药有效,那他研究了几十年的病毒学就成了笑话。”
周芳愣住了。
陈敢转过头,看着她。
“你想啊,他是病毒学专家,国内顶尖的科学家。结果一个中医医生拿着祖传方子就把病毒治好了,他的脸往哪儿放?”
周芳咬了咬嘴唇。
“可是人命关天啊。”
“对,人命关天。”陈敢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但在某些人眼里,面子比人命更重要。”
车子开进招待所门口,陈敢推开车门下车。
周芳跟在他身后,两人沉默着上楼。
推开房门,陈敢把保温瓶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周芳走到他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别灰心,咱们还有其他办法。”
陈敢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什么办法?”
周芳想了想。
“咱们可以自己找病人试药啊。”
陈敢摇头。
“不行,现在所有病人都在隔离区,根本接触不到。”
周芳咬着嘴唇,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手机突然响了。
陈敢掏出手机,是沈满的号码。
“喂?”
“陈敢吧?”沈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听说你今天找郭教授了。”
“对。”
“结果怎么样?”
陈敢冷笑一声。
“被赶出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听说了,郭教授不肯让你试药。”
陈敢没说话。
沈满继续说道:“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那个药真的有效吗?”
陈敢坐直身体。
“有效。”
“你怎么确定?”
“我祖上治过这种病。”
沈满笑了。
“祖上治过?这理由可不够充分啊。”
陈敢握紧手机。
“我对我的药有信心。”
“有多大信心?”
“百分之百。”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沈满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陈敢愣住了。
“什么机会?”
“我做你的试药志愿者。”
陈敢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试你的药。”沈满的声音很平静,“不过你得保证,这药不会要我的命。”
陈敢站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你…你真的愿意?”
“对,我愿意。”沈满顿了顿,“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你的药有效,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陈敢没有犹豫。
“好,你说。”
“具体什么忙,等药有效了我再告诉你。”沈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样,敢不敢赌?”
陈敢深吸一口气。
“敢。”
“那好,明天早上八点,县医院隔离区门口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