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壮的债
作品:《奶凶小锦鲤在七零,带着亲妈去找爹》 陆家这边还商量着苏重山以后的事儿,因为知道苏家人都是些什么奇葩,他们是不想和这样的一家人扯上关系的。
所以便早做了决定,等事情稳定下来,就把这姓改为陆,也和苏家断了联系。
苏家如今却是乱成了一锅粥,但归根究底,却不是苏重山和陆丰年调换的事情暴露了,而是苏大壮又惹了一出债。
苏大壮之前差点强迫了村支书家侄媳妇儿的事儿,好容易算是压下去了,借的还是苏重山的名头,又赔了不少钱。
苏大壮本来也夹着尾巴做人,做了好长一段时间,坏就坏在他那个媳妇儿是蠢的。
陈秀娥前脚将自己把两家孩子调换的事情给她说了,后脚她那没脸没皮的大儿媳,竟然就把这件事情捅到苏大壮面前。
只告诉他他兄弟要做首长的儿子了,不管怎么着也不应该叫他哥哥在泥地里寻出路。
让苏大壮也知道些进退,同他兄弟打好关系,也好找个好工作,将来叫家里好过一些。
可苏大壮知道这消息之后,却越发自傲起来,他兄弟是首长的儿子,那他不也就是首长的儿子?
他娘瞒了大半辈子的事儿,他倒是捅出去到处说,只把陈秀娥气的,恨不得用烧火棍捅死他。
却偏巧就有那好事儿的,想走些歪门邪道,找到了苏大壮,叫他帮忙从苏重山那里打听一些军要机密,又给了好处。
苏大壮被灌了两碗猫尿,晕晕乎乎的和那人安排的女人睡了一觉又拿了钱,只当自己是走了运了,满口把事情答应下来。
等后来被那人找上门来,才发觉事情不对。
他原本想抵赖,却不想那人威胁他,倘若抵赖的话便告他一个流氓罪。
这年头的流氓罪搞不好是要吃枪子的苏大壮连连应下,但他哪联系的上苏重山?
便想着自己去部队瞧一瞧,也好和兄弟套套近乎,看能不能挖出些好处。
他的算盘打的叮当响响的,是唐若真的能搞到这些机密消息,卖出钱来再和苏重山平分。
却不曾想,找他的那个间谍还没来得及拿到什么所谓的机密情报,就被人举报捉住了。
苏大壮也被人逮住了,如今扣在局子里,陈秀娥气的是要死要活。
胡天和胡地派去苏家村的人,把这事儿打听了个透彻,便没再多问,回了白城,将事告诉了两个头头。
“原本还想着把人找过来,让苏重山难看现在看来倒是不必心急了,可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咱们陆哥。”
他俩年纪都不比陆丰年小,但陆丰年这个人好大喜功最爱装大爷,又出手阔绰,他对别人甩的那些钱倒也当得一声哥。
“陆首长回来了,这几天咱们就甭过去了,小心针吃了枪子。”
胡地拍了拍自己的布鞋,哼笑一声缓缓道:“就慢慢等着吧,狗咬狗一嘴毛。”
归根结底,这哥两个和陆丰年也不过就是酒肉朋友,看陆丰年倒霉遭殃,他们心里也痛快,毕竟在他们看来陆丰年也不过就是投了个好。胎若针对本事还是比不上他们哥俩的。
更何况当年他们父亲倒台,求倒首长面前去那一位也是摆的青高姿态半点不肯相帮,就这么硬生生的看着自己一路走来的战友进了大狱。
如今轮到那老匹夫德行不正搞出私生子这种事儿,他们不帮着宣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怕让他们找上门来。
苏家村
苏大壮家。
陈秀娥坐在炕头哭得泣不成声,看着苏长根,叫骂道:“我早就说那是个贱人了,我儿子遭了难,她就这么带着我孙子跑了,分的干干净净白叫她拿了咱们家那么多彩礼钱!”
苏长根仿佛也老了十几岁,把水烟袋往炕沿边一扣,敲了敲:
“不跑怎么办?大壮这个可是通敌叛国的罪难不成叫孙子留在咱们家受罪?”
“什么通敌叛国的罪?大壮能知道个什么消息,那娘们儿非要跟他睡觉,又关我儿子什么事儿!
我瞧着就是他们有心害咱们要搞什么仙人跳?现在可怎么办呀?难不成真等着你儿子去死?”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陈秀娥还在为苏大壮找借口,在她眼她的儿子自然是最好的,从来都不会犯错的,哪怕他意图侵犯妇女,哪怕他为了蝇头小利想要泄露国家机密。
“他又没有真的泄露什么消息,估计蹲两年也就出来了,不然怎么办?咱们这样的平头百姓还能做些什么?”
陈秀娥想了想:“那就让苏重山出面,让他找派出所的人说一说!
他好歹现在也是团长了高低是个人物难,不成给自家兄弟做个证明都办不到,再者说了,他亲老子也是个大官儿,怎么就帮不到咱们家的忙。”
她嘴巴里碎碎念着,俨然已经慌了神儿:“我去大队写申请报告,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苏长根长长的叹了口气:“去找他怎么找,找了又怎么说?
他也就是个团长,真要是出面了,家里人都得牵扯进去,到时候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
陈秀娥听到苏长根这话,眼珠子瞪大了,恨不得伸手掐死他:“你个老畜生,你个丧良心的,那可是你儿子,你光想着自己养老,就不想你儿子能不能活下来!”
她一边恶狠狠的叫骂,一边伸手要去掐他,苏长根一把把她的手打开:“要不是你这个长舌妇非要把那事儿告诉老大媳妇儿,事情至于搞到这种地步?
大壮的事儿,又不是非死不可,在里头蹲两年也就出来了,你要是把老二也搞进去,咱们两个没人养老没关系,大壮瘸了一条腿出来的时候年纪也大了,身边又没个人照顾着,你觉得他能落着好?”
他振振有词:“更不必提你当初换孩子的事情,要是捅到人家首长面前去,就是拐卖儿童!
到时候你儿子不用活了,你也去死吧!”
他现在看着妻子只觉得让人头大,恨不能让这老虔婆滚得远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