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悉数受理

作品:《三刀劈碎侠客魂,大人我是老实人

    “驱散你个头!”


    陈行瞪了他一眼,沉声道:“去外城,让原本司录、司法参军两部人手都来这。”


    说着回头跟李令月耳语一番。


    片刻后,星光璀璨。


    赵克己率一队金吾卫来此。


    “节帅!”


    “我知道,内城有宵禁,不过……”


    “节帅误会了。”


    赵克己披甲而立,肃声道:“属下是来听候节帅调遣的。”


    “哈哈哈……”


    陈行笑着摆摆手,“不搭噶,用了你,明天指不定别人怎么说我乱权呢。你且尽本职,莫要让人生出事端就好。”


    “遵令!”


    赵克己拱手一应,带着手下开始沿着冠军侯府四周布防,当然,没有惊扰这些手捏状纸的百姓。


    “大人……”


    匆匆赶来的京兆府的人正忙着收状纸。


    陈行环伺四周,肃穆道:“明日尔等都去京兆府,这些案子,本官一件件亲审!”


    “都去?”


    正抱着一堆状纸的差人下意识喊出来,而后连忙哀声告罪,“属下该死。”


    陈行摆摆手,指着这些京兆府的人道:“今夜都别睡了,好好看看你们这些年当得什么差!理清所有状纸,明日等本官升堂。”


    “是……”


    回到府中,陈行谁的房间都没去,而是开始精心伺候小宝。


    小宝就是在淮南时,淮南巡检司总检吕佑赠予的那只宝兽。


    能断言辞真假,可嗅人之所念。


    手里的宝兽好,咱腰杆子就是硬。


    要不他敢让所有人明天都去京兆府候审?


    扯淡吧!


    “宝贝儿,明天可都看你的了。”


    陈行看着躺在金玉窝,四周全是美食,正打哈欠的小宝,美滋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离开前顺便揪着旁边柱子后,正在偷吃的紫烟衣领,直接给拖走。


    “小宝的东西你都吃!还是个人了?”


    “你都没有给我订过圣香楼的酒席!我不管,我也要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陈行不大放心这货,干脆找了根满是符箓,专门克制武者修士的绳子,给她绑在了院子里。


    没错,就是在江东建康那一根。


    “我说当初看着这绳子总觉得以后能用上,这不就用上了!”


    陈行嘿嘿一笑,顺便用手帕堵住对方的嘴,看着她气鼓鼓瞪着自己,这才满意回房间。


    “嗯,沁儿是有些糊涂了,夫君大事在即,正是用得上小宝的时候,她怎么能为了几口吃的就这般乱来呢?”


    内室传来黄玲儿的声音。


    陈行走进去,然后……


    咕咚。


    谁教她这么穿的?!


    “你干嘛?”


    “嗯。”


    “嗯?”


    “嗯!”


    廊下,李令月百无聊赖的翻着书,时不时瞥一眼被绑在树上不断扭动的紫烟,摇头叹气,不禁又想起刚刚黄玲儿跟自己说的话。


    “月儿姐姐我错了,刚才外面人多,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啦……”


    “能屈能伸黄玲儿啊。”


    李令月感慨一声,走到紫烟面前,仔细观察一番后,不禁俏脸一红,“呸,下作。”


    想了想,她还是拿出手帕。


    “放了我月儿姐姐。”


    紫烟越挣扎越紧,“求求你了……”


    “放了你可以……”


    李令月做贼心虚似得回头看了一眼,“不过你得学陈行…”


    紫烟:???


    一个黄玲儿有时候已经让她觉得不能理解了,现在怎么又多了一个李令月?


    自己会不会有一天……


    咦~


    让人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的情绪撩拨着,一时间甚至战胜了自己去小宝那里偷吃美味菜肴的念头。


    “要不,就这么着吧……我也不是那么难受。”


    紫烟缩了缩脖子,怯怯道。


    小脸通红的李令月柳眉一竖,“由不得你!”


    ……


    次日一早,黄玲儿还在沉沉睡着。


    显然是十分劳累。


    陈行则是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倍有精神。


    果然,他还是强的。


    遇见师姐一换一,师姐以下全无敌!


    结果刚刚推开门,看到的一幕就让他呆在原地。


    默默关上门,再次打开。


    顿时无语扶额。


    “你俩……要不等晚上?实在不行回房间?”


    ……


    从乱糟糟的家里走出来,陈行抱着小宝安慰道:“对不起,昨晚没睡好吧?唉,可怜的小东西,被邪恶的魔女们玷污纯洁的灵魂了……”


    “呜……呼……”


    小宝往他怀里拱了拱,两只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


    让陈行好一顿哄,这才慢慢愿意打开耳朵。


    等他到了京兆府,果然看到无数人流排队等候。


    陈行坐在大堂之上,拿起案上第一份状纸看了一会,这才轻声道:“开始吧。”


    “是!”


    堂下差人拱手一应,转身去唤原告,以及状师。


    没有意外,就是昨晚那个青年。


    陈行笑眯眯询问,“这些百姓的状纸,皆出自你手?”


    “回大人的话,是。”


    “如此说来,你要一直在这了。”


    “为民请愿,这些辛苦不算什么。”


    “谁问你辛苦不辛苦了?”


    陈行翻个白眼,抚摸着小宝,幽幽道:“原告之民,将你的事再说一遍,不要有假话,本官能分辨出来。”


    “是……”


    那瘦骨嶙峋的男人哆哆嗦嗦道:“小的本是清水坊的一名夜郎,七个月前的晚上回家后,发现邻居王五在我家中,且衣衫不整,小的去看,发现自己妻子已然窒息而死,小的找他理论,可奈何不是王五对手。


    当时报案之后,无有人理。”


    “也不曾验尸。”


    那充当状师的青年蹙眉道:“且苦主妻子停灵时,家中遭遇大火,怀疑是……”


    “带王五!”


    陈行一拍惊堂木。


    随后王五就被带上来。


    凡是跟案子有关的人,京兆府的差人昨夜就去梳理了,管你冤枉不冤枉,先带去再说。


    “参见大老爷,小人冤枉啊……”


    颇为壮硕的王五屈膝跪下,说出与原告截然相反的词,“那夜是徐家娘子说自己孩子高热不退,知道我家有些草药,这才请我去煎药,谁知刚进他家,徐家娘子就贴上来……


    没等小的有何举动,这徐大郎就回来了,二人一口咬定是我夜闯家门,要侮辱徐家娘子,我匆匆回家,次日就听闻徐家娘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