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命运告知的答案

作品:《关于我转生女A不如成为恶龙这件事

    独角兽之角无疑想见证一位能从黑啸沼泽活着回来的传奇。


    但约翰·阿什沃斯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传奇在他还在琢磨今天午餐吃肉卷饼还是肉酱面时就自己推门走了进来。


    裹挟着雨水的潮意,来者披着标志性的灰斗篷,肩上还扛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巨大不规则物体。


    那正是前两天才接下尖齿鳄狩猎任务的年轻冒险者。


    一瞬间,午餐飞飞!


    肉卷饼难道重要吗?肉酱面也完全不重要了吧!约翰眯着眼睛,将她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一番。


    脑袋,完好无损地待在脖子上。


    好好好!


    胳膊没少,双腿健全。


    好上加好!


    “莉莉!带人上二楼。”他一边喊着,一边快步往楼上走去。


    “好的。请跟我来,这位冒险者!”莉莉领着阿辻翠穿过大厅。


    由于大雨的缘故,今天聚在这儿喝酒的冒险者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但一听到上二楼,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你们快看她肩上扛着什么?”


    “那形状……劣鱼泡酒啊,该不会是真货吧?”


    “别胡说,她才去了几天?两天!再说是真货她能这么一路扛回来?”


    阿辻翠并不在意这些窃窃私语,她跟随酒保少女走上了楼梯。一路上莉莉并未多问,只是一边走一边悄悄观察她的步伐。


    很好,总之没看出什么功能性问题!


    工会二楼与一楼酒馆大厅的喧嚣截然不同。


    这里铺着厚地毯,吸收了大部分声音。有股旧羊皮纸和炼金药剂的味道。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狩猎魔兽的画。


    其中最显眼的一幅是两位冒险者,分别是操控冰元素的蓝色魔法师与红衣战士,和一头咆哮的龙搏斗的惊险画面。


    莉莉带她进入会长的办公室,约翰·阿什沃斯已经在那里等待了。


    阿辻翠礼貌地颔首,然后将一直扛在肩膀上的庞大战利品,轻轻地,如果一声沉闷的咚也能被称之为轻轻地,放在了地板上。


    她拆开包裹的防水布,展现出半截尖齿鳄的躯体带尾巴的部分。


    看上去保存得非常完好,能闻到防腐油膏的气味,显然已经经过了妥当的事先处理,没有受到大雨的丝毫影响。


    喜大普奔,喜大普奔呐!


    咳咳,镇定,镇定。


    约翰·阿什沃斯你不能表现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必须维持住工会的形象!


    他握拳抵在嘴角,重重地清了清嗓子,“你的效率可真高,年轻人。”


    “谢谢,还有这个,任务的额外附加项。”阿辻翠说着,从兽牙腰带上解下一个大袋子,像倒垃圾一样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倒在地板上。


    满满一堆形状狰狞的尖齿和闪着幽光的墨绿色鳞片。


    约翰:“……”


    莉莉:“……”


    在看不到的角度,两人彼此掐住对方的手臂试图保持冷静。


    终于,约翰先生深吸一口气,他半蹲下身仔细检查这些鳞甲牙齿的硬度与色泽。


    “没错,货真价实。”他点头确认。


    “那么,我想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爆出一大堆宝贝的冒险者平静陈述。


    “哦!当然,当然!”约翰如梦初醒,他赶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匣子,盖子上印着九个金色的独角兽角,“这是您的报酬。”


    “另外,关于您展现出的实力,如果您有意愿接取高等级狩猎任务的话……”


    “暂时没有。”阿辻翠摇了摇头。


    她提了个新问题,“我对贤者很有兴趣,我该去哪里看看?”


    这个问题让约翰有些意外,但他立刻想到了一个绝妙主意。


    “福尔图那图书馆绝对是个好去处,凭这个!”他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张金属卡片,“这是无限制阅览证明,你能用它借阅水晶球刻印室与图书馆中的任意角落。”


    阿辻翠冲他点了点头,将摆在桌上的酬劳收好。她只是掂了掂匣子,甚至没打开盒盖确认数量便转身离开。


    约翰与莉莉将她下楼送到门口,几乎异口同声。


    “福尔图那魔导工会,恭迎您的下次到来。”


    工会的橡木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


    “那是……恶龙吗?!不,您先不要急着反驳!”莉莉再维持不住微笑,她压低了声音,但整个人都激动得发抖。


    “您先告诉我为什么她不可能是恶龙!她有玄黑吊牌!她还能在三天内往返黑啸沼泽把尖齿鳄劈成两截!究竟还有谁能符合这些条件啊!”


    “我没想反驳!我没有!”老约翰也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可如果她真是恶龙为什么会这么年轻?难道是喝了回溯的魔药,难道是恶龙的继承者,还是……不不不,看来我得去艾伦那小子的酒吧一趟,但他也不见得会告诉我不掺水的,可恶!”热血老头抿了抿胡子,自言自语地在原地打转。


    莉莉却没有理会老约翰心中的纠结。


    她走到窗边,看着那个模糊的灰影走向了另一个等在雨中的模糊身影。


    他们一起并肩离开。


    “好吧,不管她是谁。”莉莉耸了耸肩。


    “现在她就是独角兽之角见证的传奇了,我确信。”


    ■


    阿辻翠为自己置办了一个落脚点,具体坐落于雀尾巷白雀杂货店的二楼。


    没有看错,就是在赫尔德家楼下。由于居住时间不久,房屋内没有添置多少家具,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此时,洗完热水澡的阿辻翠正享受着某位好邻居带来的一大盘云朵蛋糕,嘴里嚼个不停。


    盘子里那些拥挤成一堆的软绵绵云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


    而另一边的赫尔德就头疼多了。他轻而易举地用一道火焰把自己烘干,但对怎么把烘干恋人这事无从下手。


    要是把头发烤焦,或者直接把人烫着了怎么办?


    于是黑巡司的头狼只能认命地站在她身后,拿毛巾揉搓阿辻翠湿漉漉的头发,“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可我饿了啊老妈。”阿辻翠理直气壮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


    “喂说什么呢!”青年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我下意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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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辻翠顿了顿。


    其实修也说过类似的话,然后被她错喊叫妈,他纠正了好多次她才勉强掰正。


    赫尔德没再追问,只是继续胡乱地揉搓一通。


    黑发被他擦得炸毛,阿辻翠甩了甩头,把挡在眼前的碎发撇开。有几撮头发倔强地翘着,像是被逆向梳毛的黑猫。


    赫尔德被她的动作逗乐了,“你说要是让别人知道恶龙是这样的贪吃鬼会不会惊掉下巴,嗯?”


    阿辻翠耸肩,“那就掉吧,反正又不是我的下巴。”


    “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一百枚金币可以买到更好的住所,热情集市旁边带小花园的房子也不过是这双倍的价钱。”赫尔德突然话题一转,意有所指道。


    阿辻翠却抬起头,黑眼睛直直望着他,“可这样离你更近,我想见你的时候只需要上楼敲个门,我做的不好吗?”


    “咳,是还不错……”青年似乎有些赧然,他偏过头低声咕囔,“见了鬼的坦率,你好像和我原先想的不太一样。”


    “……”阿辻翠停下了对美味蛋糕的摄入。


    “因为命运告诉我必须如此。”她的声音听上去认真极了。


    “就在刚才,我突然想起些事。我小的时候性格很糟,但有一个人一直对我很好,而等我想要对他好的时候,他却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我又遇到了第二个,就在我想对她更好些的时候,她却说她不得不与我告别。”


    “这下我明白了,想要对一个人好就不能磨磨蹭蹭,必须抓紧时间,否则我就会尝到失去的滋味。”


    之后会感受到伤心,感受到懊恼,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后悔。最后好像只余下幡然醒悟的苦涩,让人无能为力。


    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又被用力揉了揉,耳边响起了赫尔德的戏笑。


    “想让我离开恐怕没那么容易。没办法,谁让我要这么喜欢你,你还一个劲儿的给我灌迷魂药水。”


    他哪里舍得和阿辻翠分开?


    拜托!这可是他赌上所有勇气才好不容易追到手的!


    赫尔德心想。


    知道她现在就住他家楼下简直高兴的要命,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才遏制住自己想整天围着她打转的心情。


    “别说得好像你没给我灌,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阿辻翠弯了弯嘴角。


    她后仰手臂压低青年的脖子,仰起头啄了啄他的嘴角。


    “甜的,我想是一种很甜很甜的药水。”


    赫尔德猝不及防得到了一个巧克力味儿的亲亲。


    他舔着唇角,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完了阿辻翠,我已经决定跟你死磕了。”


    说完,他低下头双倍奉还了回去。


    如果这世上真可以买到能迷人心魄的药水,那赫尔德打定主意要先给阿辻翠灌上一锅,如果一锅不够的话那就再来一锅。


    赫尔德的手臂环住了阿辻翠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狼的占有欲真的很强,就连他本人意识到后也大为吃惊。对方的行为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这股火焰现在越烧越旺,完全没有减弱的迹象。


    而这又哪能是这位嘴角旁全是巧克力碎屑的贪吃笨蛋能想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