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失控

作品:《夺妻强娶:被疯批太子藏在渣夫家隔壁

    苏府后门小巷,姜稚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苏府后门钻了出来。


    她的发髻完全散了,几缕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衣领被撕开一道刺目的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她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指尖冰凉,脸上混着泪痕和汗水,妆都花了。


    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压抑的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寂静。


    谢至影骑在那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上,眼底猩红。


    沈聿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提着灯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姜稚梨这幅模样,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姜稚梨还不知道是谢至影回来了。


    可谢至影的动作快得惊人。


    他翻身下马,几步就跨到她面前,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夫君?你回来了?”她甜甜笑着。


    谢至影一言不发,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姜稚梨还想说什么,他猛地弯腰,将她拦腰扛起,放到马背。


    胃部重重撞上坚硬冰冷的马鞍,疼得她眼前发黑,闷哼一声。


    所有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你弄疼我了。”


    她挣扎着,用还能动的手捶打他的后背,脚尖无助地悬空乱蹬。


    谢至影依旧沉默,只用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所有的挣扎。


    他扯下自己玄色的披风,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紧,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随后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将她紧紧箍在身前,一抖缰绳,骏马立刻朝着沈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铁在青石板上敲出令人心慌的脆响。


    沈聿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张了几次嘴想劝,却被谢至影周身那股骇人的戾气逼得不敢出声。


    一路无话,只有风声呼啸。


    回到沈宅,谢至影直接扛着她大步流星穿过庭院,一脚踹开卧房的门。


    姜稚梨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挣扎着撑起身想开口解释:“夫君你听我说,我……”


    “闭嘴。”谢至影终于开口。


    她的脖子上还有触目的红。


    他拿起旁边铜盆里浸湿的帕子,力道极重地擦拭她的皮肤,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疼,你轻点。”


    她疼得往后缩,眼泪又涌了上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让你闭嘴!”他低吼一声,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另一只手拿着湿帕子反复擦拭她的嘴唇。


    粗糙的布料磨得她唇瓣很快红肿起来,甚至蹭破了皮,渗出血丝。


    沈聿在门外急得团团转,扒着门缝压低声音喊:“四哥!四哥你轻点!嫂子她肯定是有苦衷的!你让她说清楚啊!”


    “滚出去!”


    谢至影抄起手边的一个白瓷茶杯狠狠砸在门上。


    碎片和茶水四溅,吓得沈聿猛地缩回头。


    姜稚梨所有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终于失声痛哭。


    她哭得喘不上气,身体剧烈地颤抖。


    谢至影所有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我有没有说过,离苏家人远点?一个字都不许信?!”


    “姜稚梨,”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


    “我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你就这么毫不珍惜地拿去让苏睿那种杂碎糟蹋?!”


    姜稚梨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


    “至影……你等等……”


    她往后缩,声音发颤,“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他根本不听,玄色外袍随手扔在地上。


    烛光下,他眼底一片赤红。


    她试图安抚他愤怒的心,可指尖触到他心口那道凹凸的箭疤,心里一揪,语气软了下来。


    “你别这样,我害怕……”


    谢至影失控了。


    她真的哭了出来,“你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


    她恐慌达到了顶点。


    “不要……求你了……”


    她呜咽着,眼泪浸湿了鬓角。


    “夫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对我……”


    “谢至影……求你……”


    谢至影俯身,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破碎,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知道求饶了?去竹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疼”


    她浑身一僵,哭得更凶了,是委屈,也是身体真实的痛楚。


    他却像是被她的眼泪刺激到,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抹去别人可能留下的痕迹。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再说,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她的哭泣声交织。


    直到结束。


    姜稚梨浑身疼得像散了架,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心里一片冰凉。


    原来平日里那些温柔缠绵,剥开来,竟藏着这样毁灭性的力量。


    她再也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当一切归于死寂,谢至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许久没有动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娇躯的颤抖,每一次细微的战栗都像毒一样侵蚀他的心。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缓缓撑起身。


    烛光下,姜稚梨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一起,像折断的蝶翼。


    脸上泪痕交错,唇瓣红肿,甚至有些破皮。


    姜稚梨的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淤青,是他失控时留下的罪证。


    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梨花,破碎不堪。


    谢至影的心口猛地一缩,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沉默地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套上里衣,然后小心翼翼地用锦被将她裹紧,打横抱起。


    她轻得可怕。


    他抱着她走向屏风后的浴房,那里早已备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


    他试了试水温,然后轻柔地将她放入浴桶中。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昏睡中的姜稚梨似乎瑟缩了一下。


    谢至影拿起柔软的布巾,浸湿了热水,小心地为她擦拭身体。


    他避开那些淤青,指尖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当他擦拭到她手臂上几道明显的指痕时,动作顿住了。


    那是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