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作品:《八零辣妹手撕剧本,冷面团长搂腰哄

    一道威严的的声音响起,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村长目光如炬地看向夏老太,前来兴师问罪,后面还跟着一众村民。


    小妹也站在村长旁边,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眼里含着泪,狠狠瞪着屋内的夏家人,活像只凶狠的小狼。


    夏如意不禁高看了小妹一眼,她竟没在夏家对大房的刻意打压下变得胆小怯懦,反倒是这性子——敢爱敢恨。


    日后如果稍加培养,怕是能成为一大助力!


    夏老太面色一僵,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见村长带着一大群人围在家门口,顿时慌了神。


    村长怎么来了?难不成是知道了他们瞒下夏如意考上大学的事?


    不可能啊!他们明明没有走漏一点风声,为了防止夏如意她们娘俩说出去,这几天都不准她们出门,轮流看守着呢!


    夏老太马上换了副面孔,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堆着笑容,迎了上去。


    “村长,你怎么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人,这是干啥呢!


    您刚刚听错,我哪能把自己的亲孙女赶出家门呢?


    如意,你说是吧?”


    夏老太眼神示意夏如意,警告她别乱说话。


    这要是搁平时,原身被夏老太一吓,可能还真改口,帮着遮掩,被什么家丑不外扬洗脑了。


    但她夏如意可不是吓大的,就夏家人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凶恶样,她能听她们的才见鬼了!


    夏如意酝酿了一下情绪,悲愤地大吼一声。


    “奶奶——


    我知道你偏心夏娇娇,但没想到你连我的录取通知书都要抢了去给她!


    我不给,你就扬言不会给我一分钱上大学,还要把我和我妈赶出家门!


    我头上的伤,也是叫你们给弄的,你们这是想活活把我给逼死啊!


    哪有你这么做奶奶的呀!”


    说完夏如意就趴在李翠兰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一副孤儿寡母被欺负压榨的凄惨样,让人好不心疼!


    一番话说得来看热闹的村民都面露不忍。


    这哪是亲人呐!说是仇人都不为过。


    这夏老太和夏家大房也太不是东西了!


    村长一听,眼睛几乎要喷出火花,胸腔里的怒气压制不住,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毕露,惊得夏老太心间发颤。


    村长年轻时上战场杀过鬼子,身上一身正气,最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


    这和当年小日本鬼子欺压老百姓有什么区别!


    “夏桂芳,我知道你没了大儿子心中有怨气,但这不是如意一个小姑娘能改变的事!


    你把责任都归结到她身上,对她百般苛刻像什么样子!


    竟然还想把如意辛苦考来的录取通知书偷摸给夏娇娇顶替!不给人读大学,还要把人赶出家门!


    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村长一番话毫不留情,几乎是把夏老太的面子丢在地上踩,听得她面色铁青,嘴巴嚅嗫了几下想反驳。


    “是啊!夏大娘,你偏心都偏到肚脐眼去了!


    如意多能干的小姑娘啊!都考上大学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村长的大女儿性子随她爹,直爽泼辣,是个热心肠,一身白褂子点缀着黄色的小碎花,打扮的干净爽利。


    她实在看不过夏老太欺负老实人的行为,走过去轻搂住哭泣的夏如意,心里愤愤不平。


    要是她家儿子能考上大学,她怕是高兴都来不及,恨不得满世界地放鞭炮!把人给供起来,哪会想到让人顶替啊!


    真不知道夏家人脑子里都装的些什么!


    夏如意轻轻握住柳胜男的手,小声抽泣道。


    “柳姐姐,你别怪奶奶,都是我不好,怎么做都不能让她们满意,


    连被逼得撞墙…都换不来他们回心转意。”


    夏如意的演技那叫一个炉火纯青,接着拱火,泪眼漪漪,假装不经意地抚上额头上的伤。


    她就是要让夏老太陷入众人指责的境地,掌握了舆论高地,她才好进一步实行她的计划。


    夏老太想赶她走,刚好,她也不想在夏家再待下去了!


    她夏如意从来都不是个愿意仰人鼻息,受人掣肘的人。


    既然来了这个年代,她就要活出个人样!


    夏家欠她的,一分都别想少!


    原身从前在夏家天不亮就要和李翠兰起床操持一大家子。


    割猪草、洗衣服、做饭一样都不能落下。


    反观夏娇娇,不仅可以睡到自然醒,甚至还指挥原身给她干着干那。


    稍有不顺心就到夏老太面前吹耳边风。


    原身少不了又是一顿毒打,可谓是受尽磋磨!


    在这样的境遇下,原身还能坚持考上大学,可见心境一般!


    这样好的姑娘,就被吃人不吐骨头的夏家给活活逼死了,怎么能叫人不气愤!


    她势必得让夏家连本带利通通都还回来!


    在场的人看见夏如意头上的伤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呐!怎么伤的这样深!


    夏如意白瓷般光洁的额头上,包着从粗布床单上撕下的布条,正滋滋往外冒着血,近乎要将布条染红,更显触目惊心!


    樱唇失了血色,泛着苍白。


    人群中,许程明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淹没在黑幽的眸子中,假装无事发生。


    这不是他该惦记的,他和如意已经是过去式了。


    夏娇娇才是他的良配,她能...能给他夏如意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