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准备回家
作品:《「综英美」啊,我养蝙蝠,真的假的?》 这鬼地方居然真的常翻常新。
带着迪克来这里看看纯粹是心血来潮,真的翻出来不得了的东西他也很惊讶。
现在大人对着一堆虫子的节肢抓耳挠腮,不知道谁贴心标注的已消毒标志散落在地面上,小孩子就已经跑了出去在这个无人的神奇的小镇子里疯跑疯跳。
迪克很喜欢这里。
这个被静止在雨中的小镇就像是一枚时光的切片,封存着不知道多么久远的回忆。
雨线如同凝固的银丝,迪克小小的身子撞上去时会发出玻璃碰撞般的叮当声响。它们轻飘飘的挂在了他身上,如同一道道闪亮的蛛网随着风的轨迹起伏,在他奔跑时如同光做的披风般流淌。
是很美好的镇子,很美好的雨。
就连青石板上的青苔都算不上湿滑。
安德其实怀疑过这是谁的记忆切片,尤其是在二十七从审判庭捞过他一次之后。
不过这不是重点,现在需要思考的是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到底是谁塞过来的……二十七不会做这样的事她也来不及,安德也确定既然二十七没有提起,这段时间里就绝对没有另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
比起切片,更像是互相联通的投影。
这些东西绝对是送给他的,安德能确定这一点。这就让这些礼物的出现耐人寻味了起来,远在世界之外的人能够从这里给他投递乱七八糟的杂物,那他能不能从这里往外传消息?
二十七说她去找信号联络总部了,可安德不想把所有希望全都放在她那里。他不知道总部能不能解决他的问题。
这并非不信任的表现。
他相信二十七,也信任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们,可是这件事不能仅仅寄托于相信。这次被挂上悬崖的是一个世界。
“救世主……”
她说我是救世主,安德想。
这个词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这个世界将面临怎样的灾殃,为什么安德能够站在救世主的位置上。
二十七说徽章是实现他愿望的媒介,说他回到这个世界上时会遗忘那些不应由他知晓的。这是否意味着他预知到了什么才做出了这个出售灵魂来许下愿望的决定。
那时的阿布纳有多么绝望呢?那时候的阿布纳还是人类吗?
他这么想着,把那些不知用处的节肢放回原处。
太久没有人呼唤这个名字了,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名字陌生而遥远,似是蒙上了枯黄的尘埃。安德偶尔会想,为什么布鲁斯和阿福就那么简单的接受了阿布纳这个名字被抹去,接纳了安德作为他们的家人?
……想什么呢,有病似的。明明都是我。
安德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改名,这个名字又为什么那么彻底地被埋葬了,十几年不曾有人被人提起。二十七喊的A他也不知道究竟是And的A还是Abner的A,或者干脆是单独的代号。
不过二十七没告诉他,就不是他现在该担心的事情。
老师没布置的作业你会写吗(不是)
“安德!安德!我发现了奇怪的东——”
迪克在外面大叫。
“小心点,不要乱碰!”安德问,“是看起来像徽章的东西吗?”
“不是……”迪克的声音很犹豫,“是纸条。我不认识。”
是中文吧,这里大多数东西都是中文。安德出门就看见迪克蹲在一处生长着湿滑苔藓的墙角,这里的时间似乎是流动的,迪克身上的雨丝斗篷在这个角落变回了湿漉漉的雨滴,现在他的发丝上都缀着水晶一样的水珠。
他指着苔藓覆盖下一点模糊的黄色,问,“为什么这里没有魔法呀?”
安德看了一眼。
不知道谁贴在这里的纸条,字迹已经模糊了,笔画仍然保留着一分清隽风骨。
「以我骨血化为燃烧旧世界的柴薪。
以我灵肉筑为通往新世界的长阶。
日,月,星河见证,
我在此献出灵魂」
“这是什么呀?”迪克问。
安德抹去上面苔藓的手还没收回来,眼前恍惚间闪过很多人的脸。
他迟疑着说,“邪|教的入教宣传词……?”
迪克:“?”
“咳咳,”安德咳了两声,正色道,“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记得。
这可能是许愿的誓词,他这么猜。二十七说他卖掉了自己的灵魂,可他如今还是行动如常不受一点限制,甚至此后也不用再给二十七的组织卖命——
这是卖了还是没卖?
他不知道。
迪克还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安德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说,“别管这个了,应该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东西。你跟我过来把头发擦干,这地方有点凉,湿着头发容易着凉。”
“哦。”
阿福做的准备一向很充分。
安德顺利找到了干燥的毛巾,迪克坐着古旧的椅子上乖乖让他擦头发,表情还有些生疏的别扭,可是安德假装没看见。
“有人住在这里吗?”
“现在没有,以前有没有我也不知道。”安德问,“你喜欢这里?”
迪克点点头。
“我们什么时候回哥谭?”
想家了?
安德没问出口。
哥谭人都是这样的。
都知道她的黑暗,她的怪异,她的危险。可是那样与众不同的城市更容易被深刻的铭记,其实每一个离开了哥谭的哥谭人都不会真正的离开他的家乡。
一个大人是这样,一个孩子也是这样。
城市塑造了与众不同的城市的孩子,城市的孩子反馈给她的也是与众不同的复杂难以形容的爱。
“很快。我再把这里仔细检查一遍那枚徽章到底在不在这里,就把你送回哥谭。”
迪克仰着头,问,“你不会回去吗?之前你离开两个月,阿福说布鲁斯很想你。”
“去一趟澳大利亚,看看我留学的地方,很快就回去。”安德说,“我也想布鲁斯和阿福,还有露米娜。”
我也想家。
*
“你回来了。这是什么?”
布鲁斯的声音把哈维从沉思中唤醒。他正抛接着一枚硬币,翻飞的月桂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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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飞鸟图形反射着精巧的银光。布鲁斯调侃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了收藏的新习惯?”
“不是收藏。实际上,这是你叔叔的礼物。”哈维笑了,把硬币放在掌心探向布鲁斯,“我很喜欢这个设计。月桂枝和飞鸟,纺锥和火焰,分别象征着自由的功业和燃烧的宿命,你觉不觉得这东西有时候会很适合来做一个小小的占卜?”
布鲁斯看着精巧的浮雕,用他能听见的声音嘀嘀咕咕,“安德都没拿给我看过……算了,他的怪东西一向很多。你说占卜是什么意思?”
“占卜我应当向什么地方看。说起来不过是一个小游戏,抛出飞鸟,我就梳理我所处的环境;抛出纺锥,我就检查我的决心。”哈维说,“我一般会抛到两面都出现过,反正我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不需要硬币或者神明来向我证明。”
布鲁斯看着他。
哈维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开了,你不用担心。布鲁斯,很高兴我们还走在同一条道路上,不得不说跟你认识这些年我一直很开心……”
“……”布鲁斯说,“我也很高兴你想开了,那几天连瑞秋你都不愿意见。话说安德到底是怎么跟你聊的?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带着迪克出国旅游了,还把公司又丢给我。”
此刻他脸上的笑容是真心的,言语间的探究也是真心的。哈维看了他一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察觉,“你叔叔给了我硬币,说‘你将得见前路,永不迷失在命运的迷沼’,然后就好像被人当头一棒那样,我忽然醒了过来。他是不是学过催眠?”
你瞒着他?
哈维想,我没立场说。
安德在看到亡灵们时的恐惧并非冲着他们而来,哈维能看出来。
这是他的秘密,也许不堪,也许令人恐惧,可决定了要不要把它讲出来的不该是哈维,而应该是安德自己。
双面人嗤笑一声,闭上眼。
随你的便。
他重新沉回安德的灵魂深处。
哈维把手掌合拢,火焰和纺锥的图形隐没。
映着布鲁斯带上了一点狐疑的神色,他倒是坦荡,“怎么了。”
布鲁斯缓缓转头,“我要问问他。他没说他学过,他说他学的是社会学……”
哈维笑着拍他肩膀,“我早就想问他到底读的哪一所大学了,我没听过澳大利亚哪所师资力量如此雄厚,连自卫防身术都教到最高水平。安德的连续被绑架反杀纪录目前可是没人破过。”
“让我破了。”布鲁斯想起来就郁闷,“这些媒体都怎么想的,我怎么可能对他下手?我为什么要跟他夺权?不工作不好吗……”
哈维笑了。
“他不罢工你做的还少吗?韦恩企业的慈善基金会全都交给你了吧,还有一部分哥谭的城建,也都是你在做了吧?”
布鲁斯还是很生气。
哪怕他收购或者注资了大部分哥谭的主流媒体,可是小报捕风捉影是没有谁能彻底杜绝的事。
人们就是会更喜欢听胡言乱语和捕风捉影的传闻。
可是布鲁斯听到他们说安德不好就会生气,二十一岁撑起韦恩的安德怎么会不好?这么多年来陪伴他成长的安德怎么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