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也被那佛女勾到魂儿了

作品:《穿成京圈圣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幽兰私人会所顶层。


    江清砚陷在意大利定制的高背沙发里。


    长腿随意交叠,指尖捏着一支郁金香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缓慢旋转,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香槟的香味。


    京圈几位世家公子散坐在周围,低声谈论着某个跨国并购案,都是天文数字的案例。


    角落里。


    江清砚的死党秦瑞抱着手机,肩膀一耸一耸。


    “噗……哈哈哈!”


    他终于没忍住,笑声突兀地爆发。


    引得其他人侧目。


    江清砚眼睫微抬,眸光懒散地扫过去。


    “看什么呢,秦小二?”旁边有人笑问,“捡着金元宝还是泡到女大了?”


    秦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把手机屏幕怼到众人面前。


    “快看!快看周予白!哈哈哈救命!”


    屏幕上,正是《爱情的信号》直播片段。


    画面里,周予白捂着脑袋,一脸受害者表情,而旁边那位月白衣裙的姑娘,指尖正捻着几根罪证般的黑发,在镜头前晃悠。


    “薅头定情。”秦瑞指着屏幕,笑得直拍大腿,“周大少爷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他抹了把笑出的泪花,语气夸张:“放着好好的京圈少爷不做,跑去当什么金牌制作人?好吧,也算份正经事业。”


    “现在倒好,自降身价跑去搞什么恋综?”


    “跟一群素人炒CP!啧啧啧……”


    他摇头晃脑,模仿着周予白在节目里的腔调:“看看这互动!被一娘们薅头发?揪毛?”


    “我的天,不堪入目!太掉价了!”


    “简直是把我们京圈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周家的列祖列宗知道了,怕不是要从棺材板里蹦出来抽他!”


    其他几人凑过去看,也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是有点丢份了,周少这是玩哪出?体验生活还是行为艺术?”


    “那姑娘谁啊?看着倒有点意思。”


    江清砚没动。


    他依旧靠在沙发深处,姿态慵懒。


    目光却落在了秦瑞的手机屏幕上,盯着那个月白身影。


    她捻着发丝的指尖素白,侧脸在强光下,平静得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玉雕。


    即使隔着屏幕,也仿佛自带一层隔开喧嚣的结界。


    却得让人惊艳。


    秦瑞还在喋喋不休地嘲讽:


    “你们看看这CP名!‘白天夜晚’?什么玩意儿!”


    “周予白这起名水平,跟他写的歌一样烂!”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是不是被那‘佛女’下了降头?”


    江清砚还是没说话。


    他端起酒杯,送到唇边。


    盯着屏幕里周予白捂着脑袋,却眼含笑意的侧脸。


    妈的,姓周的好像很享受被揪头发的样子?


    江清砚喉结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吵死了。”


    连秦瑞都下意识闭了嘴,看向他。


    江清砚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这种无聊的综艺,你和周予白一样无聊!”


    “周予白?他一向就不懂得维持该有的格调。”


    指尖在杯沿缓缓摩挲,动作优雅,吐出的字句却刻薄。


    “弄点小才情,谱几首烂大街的口水歌,就把自己真当艺术家供着了?”


    “骨子里,一直透着一股洗不掉的LOW。”


    目光终于吝啬地扫过屏幕另一侧的云晚。


    “炒CP?还是跟这种奇奇怪怪的素人?”


    “这破节目,门槛就这么低?”


    “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那有什么意思?”


    包厢里一片寂静。


    只有雪茄烟雾无声缭绕。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觉得江清砚今天显得特别激动的样子。


    周予白‘不自重’上了综艺,按理说和江清砚没什么关系。


    但他好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情绪那是格外的激动。


    “诶,你们谁有门路?认识这个破节目的导演?或者制作人?”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


    “打听下流程?”


    秦瑞抱着手机,张着嘴,一脸呆滞。


    其他几位面面相觑。


    空气里弥漫开一丝诡异的沉默。


    几秒后,秦瑞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像铜铃。


    “哥,怎么个意思?您老人家难道也想上那个节目?”


    “您也被那佛女勾到魂儿了?也想下凡去恋综里体验一把生活?!”


    江清砚抬眼,直直射向秦瑞那张写满八卦和戏谑的脸。


    “什么叫勾到魂儿?就她?”


    “一个装神弄鬼的假佛女?”


    “你也太看得起她,也太小看我江清砚了。”


    他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晃了晃。


    “我只是觉得最近有些无聊罢了。”


    “想证明一下,我如果上这种节目,比周予白那个废物强一百倍。”


    众人都称是。


    不敢说不是。


    江清砚突然兴趣缺缺,站起身:“走了。”


    -


    云晚带着一身云家那令人作呕的浊气,走进兰庭会所。


    电梯门“叮”一声滑开。


    江清砚斜倚在轿厢光洁的金属壁面上,长腿闲闲交叠。


    颀长的身影被轿厢顶灯拉长,像一幅慵懒的时尚大片。


    他眼睫微抬,精准地在云晚周身扫视了一圈。


    “哟,在自己家的地儿遇上大明星了?”


    云晚径直走进电梯。


    “江总。”


    云晚轻声打了招呼,手指随意地摁了楼层键。


    “嗯。”


    江清砚懒洋洋地应了声,依旧维持着他那副豪门咸鱼的欠揍姿态。


    轿厢平稳上行,镜面四壁映出两个各怀心思的身影。


    “最近录节目挣了点小钱。”


    云晚侧过头,目光坦荡地迎上江清砚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


    “不白住您的地儿了。过两天,我搬出去。”


    江清砚似乎毫不意外。


    “搬哪儿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笑话,鼻腔里轻哼一声,“就你现在这行走的热搜体质,你出门戴三层口罩都能被娱记认出来,你信不信?”


    “住我这儿,至少没人敢混进来,把镜头怼你脸上。”


    “兰庭只接待高级会员,够清净,够安全。”


    他说的倒也是事实。


    每天那么多名流出入兰庭,可从来没有被狗仔拍过。


    因为压根混不进来。


    真要敢混进来,估计也只能横着出去。


    “那行,从明天开始,我付房费,但你得给我打折。”


    “那倒不用。”江清砚摆手,“我不差你那三瓜两枣。”


    “我这人就这点怪癖,特别喜欢收留青春期离家出走,还特别能惹事的问题少女。”


    “你安心住下,就当我为祖国关爱失足青少年事业,添砖加瓦了。”


    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