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专治各种老畜生、中畜生、小畜生

作品:《穿成京圈圣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云晚后撤的动作带起一阵风,指尖已探入随身布包夹层。


    “你再碰我,我不客气了!”


    云正涛眼底浑浊的欲念翻涌。


    “这是在家里,我是你爸!”他嘶声低吼,“装什么贞洁烈女?”


    那张泛着油光的脸猛地逼近,松弛的脖颈皮肤绷紧,喉结滚动着不堪的吞咽。


    手掌带着烟酒混杂的腌臜气,再次急不可耐地抓向云晚纤细的肩!


    “听话,让爸好好看看……”


    布包内金属小罐的棱角硌进掌心。


    云晚猛地抬手。


    “嗤!”


    一道刺鼻的、足以驱散一切牛鬼蛇神的白色激流,如同忿怒金刚降下的业火毒雾,劈头盖脸地喷在云正涛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上!


    “啊……我的眼睛!!”


    杀猪般的惨嚎骤然撕裂书房的死寂。


    云正涛像个被滚油泼中的肥硕靶子,捂着脸踉跄暴退。


    哐当!


    脊背狠狠撞上沉重的紫檀木书桌,桌角供奉的鎏金铜香炉应声栽落,香灰泼洒如地狱里扬起的骨粉。


    “贱人!你你用什么东西喷我,毒药吗?!”


    云正涛涕泪横流,浑浊的泪和喷雾黏液糊了一脸,狼狈地糊住了精心修饰的鬓角。


    他疼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胡乱挥舞着手臂想打人,却又被眼睛的剧痛逼得缩了回去,只能在地上拼命翻滚蹬腿,昂贵的西裤蹭满了香灰。


    “我警告过你别碰我。”云晚掂了掂手里那个亮银色的小罐子,冷嗤一声,“眼瞎心盲的老畜生,佛祖都超度不了你脑子里的罪。”


    门外,隐约传来管家惊慌试探的脚步声,停在门外,迟疑着不敢推开书房的门。


    直到云正涛大叫‘来人’,管家这才撞门进来。


    云正涛蜷缩在紫檀木桌脚,捂着脸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抓住她!给我抓住那个贱人!!”


    管家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冲进来,看见满地狼藉和老爷涕泪横流的惨状,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他眼神一厉,指向门边的云晚:“抓住大小姐!”


    两个男佣立刻如狼似虎地扑过来,粗糙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钳向云晚纤细的胳膊!


    云晚却像一株扎根在风暴中心的青竹,纹丝不动。


    只是慢条斯理地从那个不起眼的布包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着。


    前置摄像头正对着眼前这出荒诞剧的舞台中心。


    “都别动!”那两个保镖的手僵在半空,离她的衣袖只有寸许。


    管家也愣住了,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小小的屏幕。


    云晚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我开着直播呢,我在网上有几百万粉丝,你们动我试试?”


    “各位家人们,”她对着镜头,“看见了吗?这就是云家的待客之道,不对,应该是待‘女’之道。”


    管家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伸出的手触电般缩回,指尖都在哆嗦。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更是面如土色,慌忙后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的阴影里。


    云晚将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管家那张惨白的脸,声音带着点佛经唱诵般的空灵:


    “还要拉我去佛堂罚跪吗?”


    “正好,我给大家直播一下,什么叫‘家法伺候’,什么叫‘父慈女孝’。”


    “也让诸位看看,这百年云家的祠堂里,供的到底是祖宗牌位,还是魑魅魍魉?”


    管家喉结剧烈滚动,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带着火星子的弹幕,仿佛看到了无数把悬在云家头顶的铡刀。


    地上,云正涛的哀嚎不知何时变成了恐惧的呜咽,他捂着脸,担心入镜。


    云晚见他们不敢动了,这才收起手机。


    她只是吓吓他们,还没到直接开直播的时候,因为爷爷还在云正涛手上。


    这时玄关传来高跟鞋的脆响,赵玉珍和云小楠回来了。


    一眼便看见书房门口捂脸哀嚎的云正涛,和面色冷得像尊玉观音的云晚。


    “怎么回事?云晚你个贱人,你对正涛做了什么?!”


    云晚指尖慢悠悠捻着腕间佛珠:


    “我对他做了什么?你怎么不亲自问问你丈夫?”


    “问问他那双不安分的手,刚才想往哪儿伸。”


    “问问他这张老脸,到底还要不要了!”


    赵玉珍的脸开始扭曲。


    “小贱人!反了你了!”她尖叫着扑上来,染着蔻丹的尖利指甲直直朝云晚的脸颊抓去!


    “竟然敢在云家撒野,我撕了你这张装神弄鬼的皮!”


    云晚心想既然你来了,那就让你也试一下这防狼喷雾的滋味!


    手一扬起,“嗤!”


    刺鼻的白色激流再次喷薄而出,精准覆盖赵玉珍的面部。


    “啊!我的眼睛!!”


    赵玉珍的尖叫起来。


    她踉跄着后退,精心打理的卷发糊了满脸,昂贵的丝质衬衫前襟湿了一片,狼狈得像只被泼了开水的猫。


    “妈!”云小楠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冲过来想扶,却被赵玉珍胡乱挥舞的手臂扫到,差点一起滚倒在地。


    “云晚你疯了!你用什么喷我妈?”云小楠指着云晚,“你喷的什么东西?是不是毒药?”


    真有意思,云小楠和云正涛的想法竟然都认为这是毒药。


    他们还真是父女心意相通。


    云晚晃了晃手里的小银罐,语气平淡无波:“对付畜生的东西。”


    “专治各种老畜生、中畜生、小畜生。”


    “效果拔群,童叟无欺。”


    “你要不要也试试?”


    “你……”云小楠气得嘴唇哆嗦,看着地上翻滚哀嚎的父亲,捂脸尖叫的母亲,还有旁边想上前又不敢的管家和保镖……


    整个云家老宅,彻底乱成了一锅滚沸的八宝粥。


    云正涛的呻吟,赵玉珍的哭骂,云小楠的尖叫,管家无措的“老爷太太”,保镖进退两难的脚步……


    交响乐般此起彼伏。


    云晚在一片混乱中慢条斯理地将空了的防狼喷雾罐子丢回布包。


    “清净了。”


    “现在,我要去看看爷爷。”


    云正涛大叫:“不能让她去,拦住她!”


    “又要逼我开直播?我今天就非要看到爷爷不可!”云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