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为你提供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

作品:《穿成京圈圣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周予白看着她的表演,直皱眉头。


    他今天从一开始就觉得她古怪,还以为自己是错觉。


    现在看来,她肯定是知道什么!


    但是,他没有证据。


    这边乘另一辆车赶到的于雯也僵在车门边,指尖死死抠着门框。


    她眼睁睁看着何颜美在镜头前变成了个挂满蛋液的‘人形裱花蛋糕’。


    精心策划的一场大戏,剧本却崩得稀烂!


    “云晚的帽子……周少的西装……”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百只蜜蜂在打架,“怎么全跑到何颜美身上去了?!”


    她嘴唇翕动,无声地尖叫:砸错人了!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计划砸的是云晚那朵“佛莲”,结果泼成了何颜美这只“孔雀”!


    助理的声音在耳机里劈叉:“雯姐!弹幕炸了!全在骂颜美姐是小三!”


    “还有、还有周少那件西装惨了!”


    混乱中心,那件曾属于周予白、此刻沦为生化武器防护服的西装,凄惨地挂在何颜美肩上。


    蛋清蛋黄混合着雨水,正滴滴答答往下淌。


    昂贵的面料像块沾满呕吐物的地毯。


    “完球了!”于雯眼前发黑。


    砸蛋剧本崩盘。


    拉云晚下水失败。


    更可怕的是,这件高定的账单,会不会算到自家头上?


    何颜美的尖叫穿透雨幕:“啊啊啊——滚开!别拍我的脸!我的衣服——!”


    她的经纪人慌得跳脚,拿外套徒劳地往她头上盖。


    闪光灯和手机镜头却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争先恐后对准这份“惊悚大礼”。


    人群边缘,周予白抱臂靠在湿漉漉的车门上。


    他远远看着那片混乱,眉梢高高挑起,脸上那点恼火反而被啼笑皆非取代。


    “这‘替身’,当得够敬业的啊?”


    “云晚,要砸的人本来是你吧?你把这祸给转出去了!”


    周予白终于是想通了,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云晚中途突然头疼,突然下车换车。


    还特意打电话给何颜美,要她不要碰那件衣服,都是故意的!


    只是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云晚为什么会知道有砸蛋这事发生?


    难道是云晚自己策划的?


    不像,她不像是这种人。


    而且也没必要。


    不是她,那会是谁呢?


    -


    虽然何颜美意外‘遇袭’,但节目组安排的活动还得继续。


    云宫私人高级影厅,顶灯还没熄,电影还没开始。


    这时椅子发出轻微摩擦声,一个裹着羊毛马甲的身影蹭了过来,硬生生挤进周予白旁边的空位。


    罗宇清了清嗓子,脸上堆砌着标准的“影帝级”微笑。


    “周少,听说这片子是您亲自挑的?有眼光啊,封闭空间的心理压迫感……”


    他抬手,做了个戏剧化地抓握空气的手势,“……这可是观察人性深层恐惧反应的绝佳样本啊!”


    他身体微微倾向周予白那边,仿佛等着对方接过话茬,开启一场“专业”对谈。


    周予白两条长腿懒散地架在前排椅背下的空档,整个人深陷在沙发里,像没骨头。


    屏幕上还在播放消防知识广告,一束变换的蓝光打在他侧脸上,薄唇微抿。


    他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云晚袖口垂落的一小段流苏。


    那是她禅服袖口的装饰,被他硬生生薅出来当玩具。


    对于身边突然多出的这个人,以及那套试图指点江山的开场白,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旁边只有空气,没有活物,更没有罗宇。


    那沉默的几秒钟格外漫长,带着点无声的尴尬。


    罗宇脸上的笑容僵住,像一张画皮没贴好。


    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他挺直的腰背细微地塌陷了一点弧度。


    “咳……”他又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突如其来的冷场。


    刚想再接点什么,把“人性观察”的深奥话题深入下去。


    “周老板。”清冷的声音在周予白另一侧响起。


    云晚指尖精准地戳了戳周予白玩流苏的手背,“坐没坐相也就罢了,再把我这衣袖薅脱了线,你赔?”


    和周予白一样,她也根本没看罗宇那边,好像那位置上压根就是团空气。


    “啧,”周予白终于有了反应。


    他不情不愿地松开捻着流苏的手指,身体倒是半点没动,依旧深陷在那片柔软的红丝绒里。


    他侧过头,下巴几乎要抵到云晚肩膀,舞台剧台词腔拿捏得恰到好处,“我赔啊!怎么赔?”


    “把我自己赔给你,为你提供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如何?”


    罗宇僵在座位上,后槽牙咬紧了点。


    周予白这该死的情话一出来,他就有了变成灯泡的感觉了。


    他明明是观察嘉宾,可周予白和云晚根本就不鸟他。


    直接无视他!


    他猛地抓起自己座位扶手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动作有点大,仰头灌下一大口。


    冰水顺着喉咙滑下,似乎想浇灭某种无名的躁火。


    他腰背重新挺得笔直,下颌绷紧,目光死死钉在正前方广告屏幕上,仿佛那上面正上演着什么绝世好戏。


    仿佛刚才那场试图开启的“专业对谈”,从未发生。


    只是那捏着水瓶的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


    这时灯光突然熄灭。


    浓稠的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一号厅,只剩下巨型IMAX银幕像一块深寒的冰湖,缓缓亮起幽冷的惨白光芒,映得前排嘉宾的头发丝儿都泛着青灰。


    顶级环绕音响发出低频嗡鸣,震得座椅扶手都在微颤。


    周予白那颗在黑暗里显得更欠揍的脑袋挨近云晚耳边,声音带着惯常的戏谑与底气:


    “开始了开始了,小菩萨。一会儿要是顶不住,往哥怀里钻绝对给你开VIP通道,胸膛宽过护城河,温度高过功德炉,安全无……哇啊!草!!”


    电影开场不到两分钟。


    阴恻恻的童谣夹杂着指甲刮擦玻璃的刺耳声浪,经由顶级声学设计放大,从四面八方灌进耳朵!


    “嘶——!”


    周予白那点刻意营造的硬汉形象有点撑不住了。


    心想这电影以前也看过,没这么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