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的男人们打起来了

作品:《穿成京圈圣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几秒后,他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


    “既然周兄盛情难却,非要我表演。”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我倒是会一点……调酒。”


    他目光一转,精准地投向窝在沙发里、正低头刷手机的云晚。


    “不过,需要个助手。”


    他抬手指向云晚,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云小姐,劳驾?”


    瞬间,所有镜头和目光“唰”地聚焦到云晚身上。


    云晚正划拉着手机屏幕,指尖在某个通关小游戏上点得飞快。


    闻言,她头也没抬。


    “我不。”


    声音懒洋洋的,像在拒绝路边发传单的。


    江清砚:“……”


    周予白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肩膀可疑地抖动。


    弹幕:


    【菩萨:莫挨老子!】


    【哈哈哈哈江总脸绿了!】


    【#菩萨の无情拒绝# #江总踢到铁板#】


    江清砚额角青筋跳了跳,强撑着精英风度:“云小姐,只是帮忙递个工具……”


    云晚终于抬眼,清泠的眸子扫过他,又瞥了眼旁边看戏的周予白。


    “你们俩斗法,”她慢悠悠地说,“拉我当背景板?”


    她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游戏里的小人“啊”地一声掉进陷阱。


    “我忙着呢。”


    她重新低下头,语气平淡无波。


    “再说了,江总您那双点石成金的手,调杯酒还要人递工具?”


    她掀起眼皮,补了最后一刀。


    “是手抖?还是……金手指失灵了?”


    江清砚无奈,“既然云小姐贵人事忙……”


    他目光锁住周予白,带着一种“抓不到菩萨就抓你垫背”的狠劲儿。


    “周兄,”江清砚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不如你来当我的助手?”


    周予白正跷着二郎腿看戏,“我?”


    他指着自己鼻子,桃花眼瞪圆,“给你打下手?江总您这梦做得挺超前啊?”


    江清砚已经自顾自从节目组准备的迷你吧台后拎出雪克杯,“礼尚往来。一会我给你当助手。”


    云晚隐约觉得,这两人肯定会互相阴对方,但猜不出他们会用什么损招。


    周予白笑了笑,一脸不屑。


    他盯着江清砚手里那只闪着冷光的雪克杯,像在看某种新型暗器。


    “江总这算盘,” 他扯了扯嘴角,指尖在吉他弦上扫过一个刺耳的音,“打得太平洋对岸都听见了。”


    江清砚已经利落地撕开一包冰球,金属冰夹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


    “周兄不是要切磋?” 他抬眼,“这点胆量都没有?”


    激将法老套,但管用。


    周予白 “啧” 了一声,把吉他往地毯上一扔。


    “谁没胆量?” 他拍了拍裤腿站起来,走到吧台边,“递什么?说。”


    姿态是被迫的,下巴却扬得老高。


    江清砚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很快隐去。


    “摇酒器。”


    周予白弯腰去够,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又被江清砚拦住。


    “左手扶稳,右手发力。” 他站得极近,声音压得低,“别手抖,周少的粉丝可看着呢。”


    周予白反手就把摇酒器塞给他:“要不你自己来?”


    “君子一言。” 江清砚把摇酒器推回去,语气里的戏谑藏不住,“周兄该不会要反悔?”


    弹幕已经笑疯了:


    【两个幼稚鬼!】


    【江总:我就逗你玩 周少:有本事单挑!】


    【菩萨快看!你的男人们打起来了!】


    云晚放下手机,抱着膝盖看戏。


    她嚼着水果糖,含糊不清地开口:“江总,调杯‘渣男落泪’给他。”


    江清砚慢条斯理地往摇酒器里倒基酒。


    琥珀色液体撞在冰球上,溅起细碎的冷光。


    “调杯‘火山熔岩’吧。”


    目光扫过周予白,“最后一步交给你。”


    吧台上躺着几片鲜绿的薄荷叶。


    边缘还挂着水珠,在暖光下透亮得像翡翠。


    “拍打出香气,盖在杯口。” 江清砚道,“这是最基础的了,你不可能不会吧?”


    手指不经意间拂过叶片背面。


    周予白狐疑地盯着那几片叶子。


    总觉得这装逼犯没安好心。


    但摄影机正怼着脸拍,他只能硬着头皮拿起薄荷叶。


    指尖刚捏住叶片,江清砚忽然 “好心” 提醒:“用力点,不然香气出不来哦。”


    周予白冷笑一声,手腕猛地发力。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客厅响起。


    下一秒,他突然惨叫出声。


    “草!”


    什么液体溅进了眼眶,眼睛像是被泼了辣椒水,灼痛感瞬间炸开!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线瞬间模糊。


    他手忙脚乱去揉眼,胳膊肘 “哐当” 撞翻了旁边的糖浆瓶。


    琥珀色的黏稠液体倾泻而出,顺着吧台流下来,精准地糊满他昂贵的衬衫袖口。


    “哈哈哈!” 云晚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指着周予白狼狈的样子,毫不留情地补刀。


    “江总这杯‘火山熔岩’,原来是让调酒师先火山喷发啊?”


    周予白又疼又气,眼泪糊了满脸,偏偏看不清罪魁祸首的脸。


    只能胡乱挥舞手臂:“江清砚!你他妈搞什么鬼!”


    江清砚一脸无辜,“周兄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对薄荷叶过敏?”


    他拿起那片罪证叶子,故作惋惜地叹气。


    “看来有些人不仅音乐造诣一般,连调个酒都这么坎坷。”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周少落泪!真?渣男落泪!】


    【江总太损了!这是下了多少薄荷精油啊!】


    【周少快去洗眼睛啊!】


    周予白摸索着冲向洗手间,衬衫袖口的糖浆黏住了头发,样子滑稽又狼狈。


    江清砚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深藏的笑意。


    转身看向云晚,语气带着邀功的意味。


    “云小姐觉得,这杯‘火山熔岩’的前调,够不够劲?”


    云晚挑眉,指尖敲了敲下巴。


    “劲是够了。”


    “就是不知道江总这招阴的,算不算‘金手指’的特殊用法?”


    江清砚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这女人,眼睛真毒。


    “你知道是什么招吗?”江清砚问。


    云晚冷哼一声:“薄荷精油我会不知道?溅进眼睛,又凉又辣!”


    江清砚赶紧‘嘘’了一声。


    这时周予白顶着湿漉漉的睫毛出来,眼眶还红着,像只刚被暴雨淋过的大型犬。


    但他脸上却挂着刻意维持的大度笑容。


    “小插曲而已。” 他扯了扯黏着糖浆的袖口,语气轻飘飘的,“我们继续?”


    目光精准地锁在江清砚身上,像猎人盯着猎物。


    “刚才你当主导,这次换我。” 他慢条斯理地道,“轮到你来给我当助手。”


    江清砚捏着雪克杯的手指紧了紧。


    这货肯定会报复的,他不可能这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