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谁能那么头铁来自己跳火坑

作品:《穿成京圈圣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云正涛收到消息时,简直欣喜若狂。


    助理弓着身子把手机屏举到他眼前。


    “云总您看!盛唐律所真被封了!”


    云正涛盯着照片上那把崭新U型锁,大笑起来。


    “沈玉啊沈玉,你也有今天。”


    他慢悠悠放下水壶,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


    “没了沈玉,云晚算什么?”


    赵玉珍端着果盘推门而入,恰巧听见最后这句。


    她尖笑着把果盘一搁,翡翠镯子磕在大理石台面上“铛”地脆响。


    “可不是嘛!只要云晚输掉官司——”她涂着玫红色甲油的手指猛地收紧,“我要让她在京城永远抬不起头!”


    云正涛舒坦地陷进真皮老板椅。


    他翘起二郎腿,鞋尖在空中点出得意洋洋的节奏。


    “你安排一下,给爆料的那些媒体付尾款。”


    赵玉珍见这一次云正涛和云晚硬刚到底,心里很是满意。


    黏上来给他捏肩:“还是老公厉害,不过那丫头会不会再找别的律师?”


    “找啊。”云正涛享受地眯起眼,“京城哪个律师敢接沈玉不敢接的案子?”


    沈玉都不敢接,谁能那么头铁来自己跳火坑?


    窗外忽然飘雨。


    雨滴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整座城市在雨幕里模糊成一片氤氲的光海。


    云正涛脑海中开始幻想云晚输了官司后,成为过街老鼠的样子。


    到那时,她还敢不屈服自己?


    摸出手机,给公关部发语音:“再买三个热搜,标题要劲爆。”


    “我要让全网都知道,云晚就是白眼狼的标准模板。”


    “我好心养她,她却要来和争财产!”


    ……


    暮色如绸缎般铺展,皇城根下的私房菜馆悄然亮起暖黄的灯。


    云晚穿过竹影掩映的回廊,推开包厢门时,沈玉正姿态闲适地靠在窗边。


    玻璃幕墙外是流淌的城市灯火,如钻石碎屑洒落人间。


    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转过来,唇角一勾:“迟到了三分钟。”


    “堵车。”云晚落座,目光扫过他推来的菜单,“这顿我请。”


    “行啊。”沈玉慢悠悠翻着菜单,“专挑贵的点。”


    云晚笑:“我现是可不像当初那么穷了,随便点!”


    服务生退下后,包厢倏然安静。


    云晚修长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沈律师,”她声音轻柔,“这次的事,我很抱歉。”


    沈玉挑眉:“嗯?”


    “因为我的案子,让你和家里…”她斟酌用词,“闹得不太愉快。”


    沈玉笑了笑。


    他摘了眼镜,捏了捏鼻梁,再抬眼时眸色清亮得惊人。


    “云晚,”他身体微微前倾,“这话该反过来说。”


    窗外流光掠过他带笑的眉眼。


    “我该谢谢你。”


    云晚一怔。


    都这个时候了还开玩笑?


    “你知道么?”他指尖轻点桌面,“这些年我打赢一百三十七场官司,从无败绩。可那些人背后都说——”


    他拖长调子,学得惟妙惟肖:“‘啧,还不是靠沈家’。”


    云晚点头,表示理解。


    因为她也向来都认为,沈玉靠的就是沈家。


    “现在好了。”沈玉摊手,笑得恣意,“沈家亲自下场封我门,锁我办公室,就是不让我接这案子,不但不会支持我,而且是明确反对。”


    他忽然收起玩笑神色,目光沉静地看向她。


    “若这样我还能赢——”


    “那至少证明,”他声音轻而笃定,“离了沈家,我沈玉还是沈玉。”


    云晚心头蓦地一颤。


    她看见他眼底灼灼的光。


    原来他这样的金牌律师,也想证明自己。


    服务生恰在此时敲门上菜。


    瓷盘轻碰的脆响中,沈玉已重新戴上眼镜,恢复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所以这顿必须你请。”


    他夹起一筷蟹粉豆腐,挑眉笑。


    “毕竟将来我的传记里,你可是重要证人。”


    “证明什么?”云晚问。


    沈玉:“证明我离了沈家,照样能做事,做好事。”


    云晚垂眸轻笑,心底那点歉疚轻轻散了。


    她举杯,杯中清茶荡开涟漪。


    “那就预祝沈律师早日名正言顺地嚣张跋扈?”


    沈玉碰杯,玻璃盏发出清脆鸣响。


    “承你吉言。”他笑,“毕竟我嚣张的本钱,从来不是因为姓沈。”


    云晚点头:“好!”


    ……


    这边。


    顾云洲坐在顶层办公室里,指尖漫不经心转着一支金笔。


    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繁华景象。


    助理躬身汇报云家近况,当提到沈玉为接云晚的案子与家族反目时,顾云洲嗤笑出声。


    “和沈家撕破脸?”他指尖一顿,钢笔“咔哒”落在沉香木桌面上,“那他还有什么底气当常胜将军?”


    “他真以为,这些年官司不败,靠的是他自己的专业能力?”


    助理谨慎补充:“听说这次沈律师态度很坚决,宁可搬出家族办公楼也不退案。”


    “幼稚。”顾云洲轻哼,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连个云正涛都摆不平?还需要闹上法庭?”


    冰球在杯中转出清脆声响。


    他忽然挑眉:“云晚就非要走这步棋?非要靠沈玉帮她打官司才能拿回财产?”


    助理低声解释:“云小姐似乎想通过法律程序名正言顺继承家业。”


    顾云洲晃着酒杯,琥珀色液体映出他讥诮的唇角。


    “告诉云晚,”他忽然将酒杯重重一搁,“沈家要真不想让沈玉接的案子,我估计他连法庭门都摸不到。”


    “沈家在京圈什么位置?想阻止沈玉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到?”


    “他们是不是也太小看京圈豪门的能量了?”


    助理迟疑道:“您是说……”


    “让云晚做好心理准备——”顾云洲抽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手,“说不定开庭那天,她的沈律师会‘意外’缺席。”


    想想又道:“还是我自己说吧,你嘴笨,怕说不清楚。”


    说着拿起手机拨号,铃响三声后对面传来云晚清凌凌的“喂”。


    “听说你找了沈玉做你的代理律师?”顾云洲淡声道,“建议你同时备个急救方案。”


    电话那端静了一瞬。


    随即传来云晚带笑的声音:“顾总这是要给我推荐别的律师?”


    “是提醒你。”顾云洲指尖敲着桌面,“沈家人最擅长什么知道吗?”


    云晚:“擅长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我家小门小户的,够不着这些大家族,所以了解不多。”


    顾云洲脸色一沉。


    “擅长让不听话的人突然改变主意。”他冷声道,“比如开庭前夜突发阑尾炎的检察官,或者关键证人突然出国旅游——”


    “以前沈玉的案子,就是靠这些手段赢的。”


    “金牌律师?没有沈家作后盾,他什么也不是!”


    云晚本来想替沈玉辩解两句,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了回去。


    “所以顾总的意思是?”


    顾云洲慢悠悠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沈玉,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