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需忍让【金票加更】

作品:《穿成京圈圣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助理赶紧说:“您当然不是那种会凑热闹的人。”


    “你知道还说?”顾云洲冷声道。


    “我错了,洲爷。”助理无奈道。


    “听起来有些口是心非?”顾云洲又道。


    助理一个激灵,赶紧指天发誓:“绝对没有!我对洲爷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闭嘴。”顾云洲打断他,“出去吧。”


    “还有,”他转身,望向窗外,“我今天做的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尤其是不准传到云晚那里。”


    助理立刻躬身:“明白!保证守口如瓶!”


    心里默默吐槽:您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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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


    沈玉的新律所终于落成。


    巨大的落地窗外,天际线开阔,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照亮簇新的办公家具和堆满法律典籍的书架。


    业界从来者闻风送来无数花篮,从门口一路排到电梯厅,姹紫嫣红,壮观得像花卉市场开业。


    云晚挑了一个简约大气的白色蝴蝶兰花篮,亲自送来,表示祝贺。


    沈玉正指挥助理调整一幅抽象画的位置,回头看见她,镜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又迅速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覆盖。


    他快步走过来,亲手接过花篮,声音比平时软和不少:“你还亲自跑一趟。”


    “恭喜沈律师乔迁之喜。”云晚微笑,目光扫过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新环境很好,看起来终于不用怕被人锁门了。”


    沈玉脸上掠过一丝窘迫,推了推眼镜:“那天的事……我很抱歉。”


    语气是罕见的郑重:“是我没处理好家事,连累你庭审时孤立无援。”


    云晚摇摇头,笑容轻松:“不用道歉。虽然你人没到,但开庭前我们一起梳理的辩护方向和证据链,给了我很大底气。功劳簿上,肯定有你一笔。”


    沈玉看着她清澈坦荡的眼睛,心里的郁结和愧疚就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灼热的欣赏和……心动。


    他觉得自己好像比以前更喜欢她了。


    不是因为她赢了官司,而是因为她赢了之后,还能这样平和地对待他的“失职”。


    他轻咳一声,正要说话,门口一阵喧哗。


    周予白和江清砚派助理送的花篮几乎同时抵达。


    周予白送来的是一人多高的巨型红玫瑰篮,土豪之气扑面而来,上面悬着的贺卡字迹嚣张:“贺沈大律师新巢落成,新气象,新征程,不做怂货做个人!”


    江清砚的则是一盆极其名贵的素心兰,搭配的卡片语气‘诚恳’:“祝沈律新址业务蒸蒸日上,男儿当铁骨铮铮,尽量少当逃兵!”


    两个助理放下花篮,脚底抹油般溜了。


    沈玉看着那两张明褒实贬的贺卡,气得牙痒痒。


    他想一把扯下卡片,但还是忍住了。


    虽然调侃讽刺,但人家送来花篮也是心意。


    周予白和江清砚的花篮,也不是谁都能收到的。


    “这两只苍蝇!”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云晚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又强行维持风度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沈玉看着她笑,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大半。


    算了。


    被那俩二货嘲讽几句又怎样?


    至少,她还在对他笑。


    而且,她笑起来,真好看。


    沈玉将云晚送的那盆素雅蝴蝶兰摆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修长指尖轻轻调整了一下叶片角度。


    看着云晚,欲言又止。


    云晚笑,“沈律有话就说,大律师怎么还不会说话了?”


    “你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要陪我去个重要的场合。你的承诺,还算数吗?”


    云晚正低头嗅着周予白送的那篮夸张红玫瑰,闻言抬眼:“当然算数。怎么,该不会就是今天这场开业秀吧?”


    “哪能这么便宜你。”沈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是今晚。我爷爷寿宴,你得陪我出席。”


    云晚挑眉:“今天是你爷爷的生日?那你还挑这个日子搬办公室?”


    “挑今天新律所开业,”沈玉转身望向窗外广袤的天际线,“就是想让他们看看,离了沈家,我照样能站稳。”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股绷紧的劲儿。


    像一张拉满的弓。


    云晚轻笑:“所以是赶着给你爷爷献寿礼?证明你翅膀硬了?”


    “不行吗?”沈玉回头,唇角勾着,眼里却没多少笑意,“你就说去不去吧。”


    “不去。”云晚答得干脆,“你们沈家门槛高,我去自取其辱?”


    沈玉沉默了几秒,“你还是怪我没能及时出庭帮你,所以不兑现承诺了?”


    云晚:“当然不是!”


    “不是就陪我去啊,就是因为沈家门槛高,才更得去。”


    “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千方百计要摁下去的人,不仅没趴下,还赢得漂亮。”


    云晚抱臂后退半步:“沈律师,激将法对我没用。”


    “我给你提供终身免费法律服务。”沈玉突然抛出条件,“只要你今晚陪我演这场戏,以后你所有法律问题,我全包了。”


    云晚挑眉:“哟,下血本了?那我以后惹是生非起来可不会手软。”


    “求之不得。”沈玉轻笑,“越棘手越能体现我的价值。”


    他忽然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枚蜻蜓造型的胸针,翡翠翅膀剔透,镶着细钻,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之前在国外看着漂亮拍下来的,我瞧着配你那条米白裙子正好。给你了。”


    云晚瞥了一眼:“不会是送给前女友被退回来的吧?然后宴会上你前女友逮着我一阵猛撕?”


    “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坏?真是我觉得好看拍下来的,我自己又用不上,就给你了。”


    “你要不喜欢,可以送给别人,也可以扔掉。”


    “但你当面拒绝,我有些上不了台啊。”


    这话有点厉害,云晚确实不好拒绝。


    云晚一犹豫,他已经利落地别在她身前,退后半步端详:“不错。配你的气质正合适。”


    云晚低头看了看胸前璀璨的蜻蜓:“你确定带我去,是去贺寿不是去砸场子?”


    “当然是贺寿。”沈玉微笑,“只不过顺便告诉某些人,我们是不可战胜的。”


    窗外阳光炽烈,他镜片后的目光却比阳光更灼人。


    云晚忽然想起法庭上他那句“离了沈家,我照样是沈玉”。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行吧。看在你终身提供法律服务的份上,我陪你去。”


    沈玉眼底骤然亮起的光还没漾开,她又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要是你家人给我甩脸色……”


    “我可不会忍让。”


    沈玉笑:“不需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