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都快哭出来了，死死挡在前面，两人正僵持不下。


    还好，这时还没关上的门，又进来一个人。


    是提着大包小包零食的林岚。


    林岚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再一看客厅里那堆东西和两人拉扯的架势，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周予白像看到了证人，立刻指着那堆东西：“岚姐你来得正好！你说，这是不是你的东西？云晚非说是你的！”


    林岚不愧是老江湖，眼珠一转，脸上瞬间摆出不耐烦的表情。


    “干嘛呢干嘛呢！周予白你属警犬的啊？闻着味儿就刨根问底？”


    她把手里的零食袋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走到那堆保健品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箱子，语气彪悍：


    “没错！就是我的！怎么啦？”


    她挑眉，看向周予白，语不惊人死不休：


    “里面还有我的内衣内裤呢，最新款，蕾丝的，要不要也拿出来给你鉴赏一下？”


    “要不我签个名，送你一条拿回去收藏？”


    周予白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虎狼之词轰得目瞪口呆，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慌乱地避开。


    “谁、谁要收藏你那玩意儿！”


    林岚乘胜追击：“不看就一边待着去！姑娘家的私人物品也是你能瞎打听的？要不要脸？”


    周予白被她呛得彻底没了脾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嘟囔着：“不看就不看呗，凶什么凶……我就随便问问……”


    那点好奇心，瞬间被林岚的“内衣炸弹”炸得灰飞烟灭。


    他红着脸，灰溜溜地蹭到沙发另一边坐下，假装对天花板产生了浓厚兴趣。


    云晚看着周予白吃瘪的样子，悄悄松了口气，递给林岚一个感激的眼神。


    林岚得意地眨眨眼，用口型说：小样儿，跟姐斗？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顶级写字楼里。


    江清砚面无表情地划着平板电脑上的娱乐新闻。


    屏幕上，正是《天籁之战》的报道，还配了张周予白在导师席上为云晚据理力争的抓拍照片。


    照片里，周予白眼神灼灼，盯着台上的云晚，那副维护的姿态，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江清砚的指尖在周予白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重重划过去。


    他放下平板，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目光沉沉地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助理端着咖啡进来，感受到办公室里的低气压，小心翼翼地放下杯子。


    “江总，您的咖啡。”


    江清砚没动，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天籁之战》这个节目……热度不错。”


    助理一愣，随即点头：“是，江总，目前讨论度很高。云晚小姐的表现非常出色。”


    “嗯。”江清砚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周予白倒是会找地方。”


    助理摸不准老板的意思，不敢接话。


    沉默了几秒，江清砚忽然转过头，看着助理，眼神锐利：“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也参与进去？”


    助理心里叫苦不迭，硬着头皮回答：“江总……您不是音乐圈的人，去做导师……恐怕不太合适。做选手……就更……”


    难道让他去说“江总您五音不全”吗？他不敢。


    江清砚眉头皱得更紧：“导师不行，选手不行，那我怎么进去？当观众？”


    助理：“……”


    那也太掉价了。


    您毕竟是京圈大少啊。


    眼看老板脸色越来越沉，助理脑门冒汗，急中生智：“江总！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嗯？”


    “我们不能当导师，也不能当选手，但是……”助理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当金主爸爸啊！”


    江清砚敲击扶手的手指顿住，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有了光。


    助理越说越觉得可行：“对！赞助！冠名！成为节目的首席合作伙伴！这样您不仅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节目录制，还能拥有最高级别的话语权！”


    江清砚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潇洒地转了个笔花，语气恢复了往常的矜贵与势在必得：


    “这个思路，不错。”


    “去联系节目组。”


    “告诉他们，我要赞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一种“用钱开路”的理所当然：


    “钱，不是问题。”


    “我要最快的速度，看到江氏的标志，出现在那个舞台上。”


    -


    很快，江清砚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天籁之战》总导演的办公室。


    江清砚非常简单地说明了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总导演焦头烂额，对着电话点头哈腰，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是，江总……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


    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让电话那头的大佛理解行业的基本规则。


    “我们这季的赞助商，包括冠名商，都是早就签好合同的，席位也早就满了。临时再加……这、这不合规矩，其他品牌方也会有意见的……”


    电话那头，江清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合同？可以补签，可以附加。”


    “至于其他赞助商有意见……”


    他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狂妄。


    “谁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谈。”


    导演还想再挣扎一下：“小江总，这真的……”


    “把名单给我。”江清砚直接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我的助理会联系他们。你只需要准备好新的赞助合同。”


    不等导演回应，电话便被挂断，只剩下忙音。


    导演握着话筒，欲哭无泪。


    很快，江清砚那位效率极高的助理，就开始按照名单逐个拨打那些早已确定的赞助商负责人的电话。


    对话内容出奇地一致且高效。


    “王总是吗？您好，我是江氏集团总裁办。关于《天籁之战》的赞助事宜，我们小江总有些新的想法，希望与您沟通一下……”


    大多数人在听到“江氏集团”和“小江总”这几个字时，语气立刻变得谨慎甚至恭敬。


    “……哦哦，小江总有意向？好事啊！没问题没问题！我们完全支持！”


    “啊？调整权益？可以可以！小江总开心就好！”


    偶尔有一两个背景硬些、试图讲道理的，助理便会微笑着，用最礼貌的语气抛出杀手锏：


    “我们理解您的顾虑。不过小江总说了，如果贵司觉得权益受损，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由江氏来接手贵司的全额赞助费用，并将贵司的 logo 从节目中移除，您看如何？”


    对方通常会在短暂的死寂后，迅速偃旗息鼓。


    毕竟，没人想为了一个综艺节目的赞助席位，去得罪江清砚这尊大佛。


    于是，短短半天之内，原本铁板一块的赞助商阵容，被江清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金额高到令人咋舌的支票被拍在节目组桌上。


    江氏集团，以“首席战略合作伙伴”的身份，空降《天籁之战》！


    有赞助商质疑，有钱就了不起？


    是的，有钱就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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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沾露水搓银丸，偷把月牙弯作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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