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孩子只能是我的

作品:《穿成京圈圣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后面那些模糊的医学术语,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他记忆的锁孔——之前节目录制时,云晚偶尔流露的疲惫,对饮食突然的讲究……


    无数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拼凑出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可能性。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翻江倒海般的情绪。


    震惊,怀疑,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尖锐的刺痛。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几秒后,沈玉“嚯”地站起身。


    动作之大,带动真皮转椅向后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几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门口。


    “咔哒”一声轻响,他不仅反锁了办公室的门,甚至拉下了百叶窗的叶片,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转身,一步步走回沈歌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阴影将沈歌完全笼罩。


    他俯视着她,刚才的震惊和恼怒已经被一种极致的冰冷所取代。


    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在沈歌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沈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不管你这东西是怎么弄来的,也不管它是真是假。”


    他伸手指着那个装着碎纸片的密封袋,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立刻,给我忘掉你刚才看到的一切。”


    “管好你的嘴。这件事,从你离开这个门开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任何一点关于此事的风声……”


    沈玉顿了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寒光凛冽,带着律师职业性的冷酷。


    “你应该很清楚,诽谤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以及由此可能引发的一切后果,我会亲自送你上去体验一下,绝不留情。”


    “听明白了吗?”


    沈歌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冻住的鱼。


    她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凸出来。


    “你……你护着她?”


    她尖利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劈了叉,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个密封袋。


    “哥!你清醒一点!我说的是云晚!那个立着佛系才女人设的云晚!”


    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她先是立佛女人设,然后上了恋综收割流量,转头就在背后跟男人乱搞,现在还搞出了孩子!未婚先孕!这要是爆出去,就是惊天丑闻!她整个人设就塌了!彻底完了!”


    沈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愤慨。


    “这种表里不一、私生活混乱的女人,值得你这样维护?你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玉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


    窗外高楼折射的光线掠过他的金丝眼镜镜片,泛起一片冷白的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面对沈歌连珠炮似的质问,他只是极轻地推了推眼镜。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值不值得,轮不到你来评判。”


    他抬起眼,目光穿透镜片,冰冷地钉在沈歌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


    “如果……”


    他微微停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欣赏沈歌即将崩溃的表情。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


    沈玉一字一顿,“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是我的。”


    “轰——!”


    这句话像一颗核弹,在沈歌的脑子里炸开了花。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你的?”


    沈歌的声音尖细得变了调,充满了荒谬感。


    “这怎么可能?!你们什么时候……睡过的?”


    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离谱的笑话,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不可思议。


    “我怎么不知道?之前你们根本没交集!后来她找你打官司,你们才认识的……”


    沈玉面无表情地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沈歌,我的私事,什么时候需要向你报备了?”


    他迈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沈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


    沈玉的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律师特有的冷酷和威胁。


    “这件事,从现在起,烂在你的肚子里。”


    “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一丝风声……”


    “我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盛唐律师事务所,是如何运用法律手段,让一个多嘴多舌的造谣者,付出她绝对承受不起的代价。”


    沈歌被他话里的狠绝吓得浑身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沈玉不再看她,伸手,动作精准而迅速地从桌上拿起了那个装着碎纸片的密封袋。


    他看也没看,直接将其对折,塞进了自己办公室的抽屉。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彻底的、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东西,我没收了。”


    他冷冷地瞥了面如死灰的沈歌一眼。


    “管好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沈歌,转身走回办公桌后,从容坐下,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沈歌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蜡像,呆呆地站在原地。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回过神。


    看着沈玉那副若无其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一股混杂着嫉妒、羞辱和巨大挫败感的怒火,猛地冲上了头顶!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沈歌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几乎是跌撞着冲出了沈玉那间奢华的办公室。


    走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她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壁,胸口剧烈起伏,昂贵的套装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凭什么?


    凭什么云晚那种表里不一的女人,能让她那个眼高于顶的堂兄如此维护?甚至说出“孩子只能是他的”这种疯话?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背叛的怒火,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不行,这口气,她绝对咽不下去!


    沈玉想捂她的嘴?


    她偏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办公室内,沈玉站在百叶窗的缝隙后,冷眼看着沈歌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他脸上那层强装的镇定瞬间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了解沈歌,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迅速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跟随他多年的特别助理:“找两个机灵可靠的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沈歌。”


    “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尤其是接触媒体或者……特别的人,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明白,沈律。”


    沈玉想了想,又补充道:“必要时,可以采取一切手段,阻止她做蠢事。”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