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是个障碍

作品:《穿成京圈圣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云晚一听是云正涛,就想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云正涛应该是猜到云晚不想接他的电话,马上接着威胁:


    “你如果不想身败名裂,彻底毁了你那‘京圈佛女变优质艺人’的好名声……”


    “现在,立刻,出来见我!我们得好好谈谈!”


    云晚握着手机的手指无声地收紧,帮助她维持着绝对的冷静。


    她甚至能想象出云正涛此刻脸上那副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贪婪与嫉恨的表情。


    “首先,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值得‘身败名裂’的把柄,值得您这样兴师动众。”


    她语气微顿,下一句话斩钉截铁,“其次,我不会见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你敢挂试试!”云正涛的声音陡然拔高,“别在我面前装这副清高样子!你以为你瞒得住?你肚子里那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嘟—嘟—嘟—”


    云晚直接掐断了电话,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她把手机丢回沙发,仿佛那是什么沾染了病菌的脏东西。


    云正涛怎么会知道?消息到底是从哪里泄露的?


    看来,有些躲在阴沟里的苍蝇,不彻底拍死,就会一直嗡嗡作响。


    接下来的几天,云晚刻意减少了不必要的出行。


    即便有事需要外出,也必定有林岚或者助理陪同在侧,行程尽量简洁明了。


    但她有一种本能的直觉,仿佛暗处始终有一双眼睛,像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阴冷、地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种感觉让她极不舒服,却也更坚定了她要彻底解决这个隐患的决心。


    这天傍晚,天边铺陈着大片绚烂的晚霞,像打翻的调色盘,瑰丽得有些不真实。


    云晚因为工作室有一份临时的音频小样需要她亲自确认,回了趟公司。


    处理完工作,天色已经擦黑。


    回到家,刚走出几步,还没到电梯厅入口,旁边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一道黑影猛地窜了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结结实实地拦在了她的面前。


    是云正涛。


    他显然在这里蹲守了很长时间,头发不像平日那样梳理得一丝不苟,显得有些凌乱。


    眼下一片浓重的乌青,嘴唇干裂。


    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也起了褶皱,整个人透着一股穷途末路般的颓唐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晚晚!”


    他声音沙哑,眼神像钩子一样,贪婪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在她脸上和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扫视,仿佛要穿透衣物看清里面的秘密,“你必须跟我谈谈!”


    云晚的脚步倏然顿住,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缩,警铃大作。


    地下车库空旷而安静,此刻更显得危机四伏。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只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向后撤了一步,与他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同时,她的手已经敏捷地伸进外套口袋,掏出了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她抬起没有拿包的那只手,清晰地指向斜上方那个正对着他们的、亮着红色工作灯的监控摄像头。


    “你看清楚,这里是24小时监控全覆盖区域,声音也会同步录制。”


    “你敢碰我一下,哪怕只是拉扯我的衣服,”她一字一顿,语气森然,“我保证,下一秒按下的就是报警电话。监控录像绝对可以作证。”


    “你才刚从里面出来没多久吧?”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是不是很怀念里面的日子?想立刻再因为骚扰、威胁,甚至意图伤害,再体验一次‘二进宫’的滋味?”


    云正涛被她眼中毫无畏惧的冰冷和话语里赤裸裸的威胁慑住了,往前逼近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那摄像头红色的光点,像一只冰冷的眼睛,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丝。


    但下一秒,一想到眼前这个容貌酷似他求而不得的女人,这个他认为迟早会完全属于他的掌中之物,竟然怀上了不知道哪个男人的野种。


    一股混杂着强烈嫉妒、被背叛的愤怒和毁灭性的暴戾火焰,再次“轰”地一下烧光了他残存的理智!


    他面目瞬间变得狰狞,额角青筋暴起,低吼道:


    “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是那个对你大献殷勤的江清砚的?还是周予白那个玩音乐的?或者是裴景深那个假清高的书呆子?你说!到底是谁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味道。


    云晚看着他这副癫狂如疯狗的样子,心底只剩下翻涌的恶心和鄙夷。


    她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绽放在她清丽绝伦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淬了冰碴子的寒意,直刺人心。


    “云正涛。”


    “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的事,无论大小,是好是坏,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孩子是谁的……”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因嫉妒而扭曲的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更不配知道。”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咆哮或纠缠的机会,紧紧握着口袋里的手机,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侧身从他旁边绕过,走向不远处的电梯厅。


    全程,她的余光都锁定着他,防备着他任何可能的突然发难。


    云正涛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泥塑木雕。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窈窕冷漠的背影,决绝地走向光洁明亮的电梯门,然后“叮”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她走了进去,转身,按楼层,整个过程没有再看他一眼。


    “云晚……云晚!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他盯着电梯上方不断跳动的数字,眼神阴鸷怨毒得能滴出毒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油盐不进的小贱人!比她那个短命的妈还要难搞!还要可恨!


    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绝对不能留!


    它是个污点,是个障碍!


    而云晚……她必须为他所有!


    必须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再也无法挣脱的金丝雀!


    电梯平稳上升。


    轿厢内,光洁的金属壁映出云晚略显苍白的脸。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对峙,看似她全程占据上风,冷静反击,但实际上,她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面对云正涛这种理智随时可能崩盘、行事没有底线的变态,说不紧张、不害怕是假的。


    地下车库那个环境,实在是太容易发生意外了。


    尤其是她怀着孩子。


    连云正涛都能找到这里,那这里就不安全了,得换地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