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屈辱他记下了

作品:《穿成京圈圣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直播结束的喧嚣如同退潮,留下满地狼藉与亢奋后的疲惫。


    云晚在林岚和周予白一左一右的护卫下,沿着后台狭窄的通道向外走。


    林岚一边快速翻动着手机,看着网络上爆炸式的好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却又强忍着故作镇定。


    周予白则像个开屏的孔雀,围着云晚滔滔不绝。


    “晚晚!你看到了吗?热搜前五全是你的!‘云晚传奇’都爆了!”


    “我就知道!你一出马,什么牛鬼蛇神都得现原形!”


    “那个邹凯,脸都绿成菠菜了!还有陆屿,嘿,之前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现在傻眼了吧!”


    云晚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连续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和情感投入,让她此刻只想找个安静角落呆着。


    “周老师,低调点。”她声音带着些许倦意。


    “低调什么呀!”周予白不满地嚷嚷,“这时候就该普天同庆!我已经让助理去订宵夜了,咱们必须好好庆祝……”


    话音未落,通道出口刺目的白光和鼎沸的人声便扑面而来。


    早已守候多时的媒体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蜂拥而上!


    长枪短炮几乎要怼到云晚脸上,闪烁的镁光灯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云晚!看这边!”


    “恭喜逆袭成功!此刻心情如何?”


    “对于陆屿赛前的挑衅,你现在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下一场开始每轮直接淘汰一人,压力会不会巨大?”


    问题如同连珠炮,混杂着喧哗,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音墙。


    林岚和周予白立刻如临大敌,张开手臂奋力将云晚护在中间。


    “让一让!请大家让一让!”


    “不好意思,晚晚需要休息,不接受采访!”


    周予白更是直接用他那件扎眼的亮紫色外套试图挡住镜头,语气急躁:“别拍了别拍了!有什么问题下次开发布会再说!”


    云晚被他们护着,脚步有些踉跄。


    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急切、探究、甚至带着几分看戏意味的脸孔。


    她轻轻吸了口气,拉住了还想跟记者理论的周予白的手臂。


    “没事。”


    她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抬眸面向镜头,脸上露出一个得体却疏离的浅笑。


    “谢谢大家的关心。”


    她声音温和,自带一股镇定气场,让骚动的人群稍稍平静。


    “能赢得这场比赛,我很开心。但我认为,与其说是‘逆袭’,不如说是‘回归’。”


    她顿了顿,眼眸清亮。


    “回归到音乐本身,回归到用最纯粹的心意去歌唱。”


    “至于陆屿老师……”


    她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既无得意,也无贬低。


    “他是一位非常有实力和潜力的歌手,舞台表现力很强。竞技场上,互相激励是常态。”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对手,又隐晦地指出了对方过于注重“表现”而非“表达”。


    “那下一场的末位淘汰制呢?”一个尖锐的问题立刻追上来,“每场都有人离开,会不会让你感到害怕和焦虑?毕竟赛制非常残酷!”


    所有镜头都紧紧锁定着云晚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云晚闻言,唇角弯起的弧度深了些许,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平静。


    “修行之人,不怕境转,只怕心随境转。”


    “淘汰或者留下,是结果。”


    “但唱好每一首歌,是我的本分。”


    “只要心意纯粹,得失成败,不过是沿途风景罢了。”


    仿佛那令人闻之色变的残酷赛制,于她而言,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修行。


    这份远超年龄的淡定和格局,让一些原本想挖点爆点新闻的记者,也不禁暗自咋舌。


    这姑娘,真不是一般人。


    “好了好了,问题就到这里了!”林岚见机立刻上前,再次隔开人群,“晚晚需要休息,谢谢大家!麻烦让一让!”


    在保安的协助下,三人艰难地杀出重围,快步走向等候的保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云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舒了口气。


    脸上的疲惫再也掩饰不住。


    周予白看着她这样子,心疼得不行,赶紧把一直抱着的保温杯递过去。


    “快,喝点燕窝润润喉,我让人一直温着的!”


    云晚摇摇头,现在她什么也喝不下。


    林岚则兴奋地盘点着接下来的通告和雪片般飞来的合作邀约。


    “晚晚,你这次真是彻底出圈了!好几个高端代言都在问档期!”


    云晚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


    演播厅另一侧。


    陆屿面对几家关系紧密的媒体的镜头,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像戴了副劣质面具。


    “恭喜陆屿,本轮获得第二名的好成绩。”主记者的话在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陆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谢。能在这个高手云集的舞台留下,本身就是一种肯定。”


    他官腔打得十足,但眼底深处那抹被狠狠挫败的傲气,却如何也掩盖不住。


    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陆屿,赛前你曾表示目标是再次获胜,直接晋级决赛。现在这个结果,你认为是哪里出现了偏差?”


    陆屿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云晚老师今晚的表演……确实出乎意料。我尊重这个结果。”


    他避重就轻,将原因归咎于对手的“超常发挥”,绝口不提自己那份快要溢出来的求胜心,反而成了束缚。


    “对于云晚说的‘修行不够,才需与瓦釜争鸣’,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像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陆屿的心口。


    他脸色瞬间白了一下,随即强压下翻涌的怒火,语气生硬。


    “每个人对音乐的理解不同。我坚持我的风格,用舞台说话。”


    采访在一种尴尬的冷凝中匆匆结束。


    陆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助理小跑着跟上,小心翼翼地递上水瓶,被他一把推开。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他年轻俊朗的脸扭曲着,写满了不甘与戾气。


    “瓦釜……哼!”


    今晚的屈辱,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