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受伤

作品:《错撩了病娇校草怎么办?

    “兄弟,你乖乖让我们揍一顿就完事了,放心,不会让你缺胳膊少眼的。”熊哥说。


    “恐怕不行。”江屿时说,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甚至连嘴角都没下降几个像素点。


    诡异的和谐。


    不是来打架找茬的吗?


    熊哥把拳头捏的嘎吱作响,试图让面前的人害怕:“兄弟,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江屿时耸肩:“那你自便。”


    熊哥恶狠狠地说:“那好,兄弟们给我上!记住,点到为止即可,不要忘了道上的规矩,但也不能太放水,必须让背后的老板满意。”


    “放心吧,老大。”


    几个小弟说完,就握紧拳头,朝他们走来。


    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


    “我觉得你们这样太亏了!”林安说。


    小弟们果然停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熊哥问。


    林安暗中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你们想想,打了江屿时后,你们有什么好处?”


    熊哥有些不耐:“不是说了吗,有钱拿,你还要废什么话?”


    林安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先听我说完,那你再想想,打了江屿时你们有什么坏处?”


    熊哥更加不耐烦:“能有什么坏处!”


    林安“哎”了声:“此言差矣,江屿时可是江家二少爷,你们打了他,那他后面不会找人去打你们?以江家的实力,让你们出点意外是很容易的,是吧?”


    熊哥摸了摸下巴:“好像有点道理。”


    林安见说服有望,赶紧乘胜追击:“再说了,不就是钱吗,江家二少爷缺那玩意?你们要是放了他,回去他付你们双倍的价钱。”


    熊哥不说话,明显是有些心动了。


    林安觉得,这把稳了。


    “大哥,不行啊。”后面一个小弟急匆匆跑上来对熊哥说:“后面的老板也是江家少爷,你毁约,他也不会饶了我们的。”


    熊哥仔细一想:“也是啊,那你说怎么办?”


    小弟仿佛下定什么决心般:“打,在怎么说,不能毁了道上的规矩,毕竟我们先答应了那位老板,老大,你可不能干出尔反尔这种事。”


    熊哥拍了小弟一巴掌:“那是当然,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道上的规矩我不比你清楚。”


    完了,计划有变。


    这又是那里冒出来的狗头军师!


    林安疯狂给江屿时使眼色,叫他待会跑快点。


    江屿时还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甚至还悠闲地哼起了歌。


    怎么看,都是一个高手的风范。


    林安慢慢挪过去,压低声音问:“说真的,你是不是在扮猪吃虎?其实你很会打架?或者周围有你的保镖?”


    江屿时很是疑惑:“林同学,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安一顿:“那你怎么这么淡定?”


    江屿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然怎么办?我跪下来叫他们放了我?”


    林安:“……”也不是不行。


    这边熊哥已经下定了决心:“兄弟们,给我上!”


    林安想也不想,拉着江屿时就跑。


    那曾想,他脚一滑,竟然朝江屿时扑去,恰好挡在了他身前。


    就像是想要为江屿时挡伤一样。


    靠!我没这么大义凛然啊!


    眼见棍子即将落下,想躲也来不及了,林安下意识搂住了江屿时的脖子,紧紧闭上了眼睛。


    “嘭——”


    棍子打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安咬紧牙关,愣是没让自己惨叫出声。


    江屿时也没想到林安会突然扑过来。


    身上的人闷哼一声,全身轻颤了一下。


    江屿时抱着林安的腰,将人往后带了两步,然后一脚踹在了拿棍子打人的小红毛身上。


    小红毛捂着肚子趔趄了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还好吗?”江屿时问。


    林安被打得头晕眼花,说不出话来,只得用手比了个“OK”的手势。


    看着这番情形,一群小弟左右看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熊哥看了眼手机上的催促信息,咬了咬牙,心一横,说:“愣着干什么,快继续啊。”


    可周围的小弟没一个人敢动。


    熊哥有些恼怒:“干什么呢你们,连老大的话也不听了是吧?看我等会……”


    熊哥说不出话了,眼睛里多了几分惊慌。


    一把枪,现在正对着他。


    “继续说啊,等会你想要干什么?”江屿时面带微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你——你敢开吗?”熊哥梗着脖子,佯装硬气。


    “你可以试试,反正我开了,自然会有人帮我善后。”江屿时说。


    熊哥这群人虽然整天宣传自己杀过人、坐过牢,其实只不过是一群外强中干的小混混罢了,干过最大的坏事或许就是偷了小卖部老板的烟。


    他们那里见过这阵仗,还没等江屿时说话,就一溜烟全跑不见了,而跑的最快的当属熊哥。


    林安感觉自己下巴都快被惊掉了。


    这怎么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这个是真的?”林安问。


    “你觉得的呢?”江屿时说。


    “不会是真的吧?”林安试探着问。


    江屿时只是笑笑,不说话。


    林安:“!!!”


    不会吧,不会吧。


    “刚小卖部三十块买来的,老板说一比一还原,外型绝对保真。”江屿时说,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


    不远处,坐在店门口的老板听见他们在谈论这把玩具枪,赶忙大声喊:“放心,质量好着呢,回去灌点水,还能击水呢,厉害吧。”


    林安:“……真是太厉害了。”


    “小伙子,你起来,让你朋友给你演示一下。”老板兴冲冲地说。


    林安这才发现,自己还搂着江屿时。


    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结果动作太急,再加上刚才被打得有些头晕,控制不住,竟踉跄了几步。


    “没事吧?”江屿时扶着他的胳膊。


    林安按着脑袋:“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这是什么?!”


    “显而易见,你的血。”江屿时说。


    “啊!?”林安看着手上暗红色的鲜血,感觉头越发晕。


    接着,一下就晕了过去。


    林安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一睁开眼,就是江屿时那张好看到无可挑剔的俊脸。


    “要喝点水吗?”江屿时问。


    林安现在才没空管什么水不水的,他着急地问:“我的脑子怎么样了?没事吧?”


    “医生说没事,就是有些脑震荡以及一些皮外伤。”江屿时说。


    林安安心了,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


    “这么怕死,还逞什么英雄。”校霸江屿则嘲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林安这才发现,病房里除了他和江屿时,还有另外两个人,江屿则和余幼笙。


    “你们怎么在这?”林安问。


    校霸用他一如既往的冷漠声音说:“我弟都进医院了,我不能来看看?”


    林安看了眼完好无损的江屿时,再摸了下自己被包成旺仔小馒头的头:“……行。”


    你厉害,想怎么样都行。”


    江屿则依旧冷着脸,犹豫了一会,问:“当时……你不害怕吗?”


    林安有些没反应过来:“害怕什么?”


    江屿则言简意赅:“打架。”


    林安“哎呀”了一声:“当然害怕啊。”


    就那阵仗,一群人拿着棍子,谁看了不害怕啊。


    江屿则眼神复杂地看看他,又看看江屿时。


    这么怕死,又这么害怕,却还是冲上前挡在了江屿时面前……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屿时了。


    只是他弟弟这个人……


    别人不清楚,他还是知道的,面热心冷,不好接近。


    林安一整个莫名其妙。


    那什么眼神?


    他准备下床。


    校霸皱着眉头问:“你干嘛去?”


    “我想喝水。”林安老实说。


    余幼笙就站在桌子旁边,准备帮他倒水,还没动,就被江屿则给阻止了。


    “你来。”他指着江屿时说。


    江屿时没说什么,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起身,过来倒水递给了林安。


    林安刚想接过,又被江屿则阻止了。


    “你喂他。”


    林安:“?”


    喂?怎么喂?喝个水还要人喂?


    他只是脑震荡,不是脑瘫啊!


    林安尴尬笑笑:“不用了吧,我自己来就行。”


    哪知校霸在这件事上意外地坚持:“不行!你既然替他受了伤,那他就该照顾你。”


    林安绝望。


    也不用到这个地步吧。


    江屿时倒是接受良好,笑眯眯地靠近他:“林同学,来喝水吧。”


    林安眼神惊恐,一瞬间,幻视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的场景。


    “水温合适吗?”


    林安僵硬点头:“还成。”


    “既然如此,那就多喝点吧。”江屿时语气温和,听着说不出的柔情蜜意,可眼里却是明晃晃的戏谑。


    江屿则看着一来一往两人,陷入了沉思。


    一个一直倒,一个一直喝,这水有这么好喝?


    真爱的力量?


    被灌了几大杯水后,林安还是觉得给自己发发声:“江同学,不用了。”


    “行啊。”江屿时从善如流放下杯子。


    林安表面微笑,心里骂骂咧咧,偷偷摸摸地对江屿时翻白眼。


    靠,玩我好玩是吧?


    幼稚!


    江屿时觉得特别有趣。


    主动接近他的人很多,但这么傻的还是第一个,他总能从林安脸上读出那些他未出口的小心思。


    “我先走了。”默默站在一旁的余幼笙突然说。


    江屿则抬手看了眼腕表,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说:“走,我送你。”


    余幼笙点点头,没有拒绝,接着两人告别后,一起离开了医院。


    这两人关系看着不像追求与被追求这么简单啊,秉承着老父亲关爱女儿的原则,林安试探着问:“他们两个,那什么,在一起了?”


    “没有。”江屿时随口说,似乎对这个问题不怎么感兴趣。


    “为什么没在一起?”林安问。


    他以为会是什么家庭地位不匹配的缘故,哪曾想,江屿时说:“高中生,不允许早恋。”


    林安:“……”


    好朴实无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