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骂不醒的人

作品:《十八岁玄门老祖,下山吊打不肖子孙!

    孙明露和朋友听到这话,对看了一眼,这里说的赛车,不会是她们想的那种赛车吧?


    朋友压低了声音:“我听人说过,有那种地下黑赛车,十分血腥和残忍,全程都是撞车搞死对方。”


    “但这种赛车的奖金很高,看的人很多很多。”


    孙明露也有听说过,“丁景天没这么傻会答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丁景天的声音。


    “我不可能答应你参加那种赛车的。”


    丁景天板着脸,眼里有着怒火,“赛车是我的命,我不会用它来做这样的事。”


    为首的中年男人拍了拍他的脸,笑呵呵的说道,“丁景天,你在我这里借了四个多亿,算上利息有六个多亿了。”


    “要是你能在三天内还清这笔钱,你就不用参加这个比赛。”


    “要是你还不清,按照规矩,我们会卸了你的腿或者手的。”


    丁景天的眼神一颤,怒声道,“你们敢,这是犯法的!”


    “犯法?”为首的中年男人嘲笑道,“你一个被丁家逐出家门的人,就算我们对你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管你死活的。”


    他缓和了语气,“你想想看,一场赛车,你就能还清所有的钱,说不定还有的赚。”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的妹妹着想,是不是?”


    丁景天不说话了,这几天那些人频繁打电话给琳琳,各种要钱。


    他不得已,才借了这么多钱。


    为首的中年男人见他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带着人离开了。


    “丁景天!”孙明露等人离开了,才跑到了丁景天的面前。


    “你脑子有坑是不是,借高利贷,你是嫌你死得不够快吗?”


    丁景天本来就烦躁,闻言抓了抓头发,语气很冲,“跟你有什么关系。”


    孙明露不是不知道丁景天的脑子不够好使,又是个冲动易怒的人。


    这些年,要不是丁家护着,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丁琳琳那女人,是不是?”


    不等丁景天回答,她又道,“你可真是没脑子,你借了高利贷的钱给她,她享受着好日子,坏处全是你的……”


    “闭嘴!”丁景天的眼神一沉,语气冷得像冰,“你再敢说琳琳的一句不是,我要你好看。”


    “这些事都不是琳琳要我做的,是我愿意为她做的。”


    “要不是丁梦桐那个女人,琳琳怎么可能会受这些委屈。”


    孙明露呵呵了两声,“见过傻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那你就抱着你的琳琳妹妹,好好地过完你剩下为数不多的日子吧。”


    她转身走了。


    她拉着朋友回到会所,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丁梦桐的电话。


    “丁小姐,我刚巧遇了丁景天……”


    丁梦桐听完,眉眼一挑,语气里带着点儿玩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啊。”


    孙明露闻言,眨了眨眼,“丁小姐是早就……知道了?”


    丁梦桐轻描淡写道,“嗯,我就是想看看丁景天会蠢到什么地步。”


    孙明露道,“我看丁景天那样,是会把自己蠢死的。”


    “我见过那么多人,像丁景天这么蠢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丁梦桐的嘴角噙着笑,语气却冷得刺骨,“丁景天倒不会死,有的人就不一定能保得住命了。”


    结束了通话,她把玩着手机,眼神泛起了厉光。


    “老祖宗,这是安青观的所有资料。”丁宇走了过来,把一份资料递给了她。


    丁梦桐收敛好心思,拿着资料慢慢看,“在G市啊。”


    丁宇道,“老祖宗,坐飞机过去也就一个多小时,你要过去看看吗?”


    丁梦桐道,“过去看看吧。”


    “你让丁景棠跟着,你留在这里多注意点儿丁景天,我暂时不确定要几天回来。”


    “要是出什么事,你看着处理。”


    丁宇说了声“好”,要真出了大事,老祖宗是会回来处理的。


    ……


    G市,安青观。


    丁梦桐和丁景棠两人爬上道观,一个连一滴汗都没有,一个直喘气。


    “老祖宗,这安青观也太远了。”丁景棠缓和了好一会儿,从山脚爬上来,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丁梦桐嫌弃地看他一眼,“年纪轻轻的,才爬一个半小时就这副样子。”


    丁景棠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不间断地爬一个半小时的山,他没半路趴下,都得益于他平时的锻炼。


    丁梦桐抬脚往一旁走。


    丁景棠深呼吸几口气,跟了上去。


    他边打量着这个不算多大,却很古朴的道观,“老祖宗,怎么没人出来?”


    丁梦桐笑了下,漫不经心,“你以为道观像某些寺庙,一你进寺庙就会有和尚过来,还让你买这样那样吗?”


    “道观随缘,有事找他们,他们才会出现。”


    丁景棠哦了一声,“老祖宗住的道观,是个什么样的道观?”


    丁梦桐想了一会儿,没想到怎么形容,“以后你有机会去看了就知道了。”


    她那几个徒孙都挺奇葩的,还爱整天盯着她,特别是她下山。


    两人来到了后院。


    在后院,有一个正在练剑的道长。


    这是一个中年道长,他穿得很朴素简单,手里拿着一柄普通的剑,却给人一种凌厉。


    他注意到了来人,停下了练剑。


    “两位是来上香的吗?”道长抱拳行了一礼,“我是这个道观的观主,鄙人姓黄。”


    “黄观主。”丁景棠往前走了两步,温和的说道,“我们是来逛逛看看的。”


    黄观主多看了两眼丁梦桐,才道,“两位随便逛,随便看,这里没有不能去的地方。”


    丁景棠看向丁梦桐。


    “认识这个人吗?”丁梦桐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画像,递给了黄观主。


    这张画像,是她出门前画的。


    黄观主接过来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不认识。”


    “这人应该是没来过我们道观,如果来过,我会有印象的。”


    丁梦桐的语气平淡如水,没有任何波澜,“那么,大概十几年前有没有人来过你们道观学习一类的。”


    “比较奇怪的人和事这种。”


    黄观主道,“姑娘为什么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