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是自作自受
作品:《十八岁玄门老祖,下山吊打不肖子孙!》 丁梦桐斜了他一眼。
顾临渊举起双手靠了过去,“我错了,你不要生气,生气对你身体不好。”
丁梦桐一脚踹开他,“一边待着去。”
顾临渊应了一声,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戏。
约莫半个小时后。
丁梦桐才停下了惩罚。
此时的丁景盛全身乌漆嘛黑,口吐黑烟的躺在地上。
他整个人被电得麻麻的,连动弹一下手指头都做不到,好歹是活下来了。
从今以后,他一定洁身自好,不再当花花公子了。
“没死就跪好。”丁梦桐说道。
丁景盛吓得来了力气,连忙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老祖宗,我知道错了。”
丁梦桐语气微凉,“按照你原本的面相。”
“那女人会在家族聚会跑来,故意说她怀了你孩子的事,利用丁家和名声逼着你娶她。”
丁景盛咽下喉咙里的那股恶心,他又想吐了。
丁梦桐道,“但丁宇没同意,还安排人给那女人做了流产手术,让她没了这个孩子。”
“她的体质确实是她说的那样,流产一次就不能怀上了,为此她恨上了你,认为是你的错。”
“她找了个机会约你出去,给你下药将你弄晕,随后开车将你带到了一个山里,活活折磨死你了。”
“死后你的尸体被她丢到了山里,任由野兽啃食。”
丁景盛硬生生地打了寒颤,“我,我原本的下场这么惨?”
死后连具全尸都没有,他也太惨了。
丁梦桐道,“这是你自作自受。”
“你这些年玩了多少女人,又在明知道她和很多男人关系匪浅的前提下跟她交往。”
“你对女性不尊重,就要承担这后果。”
丁景盛连忙道,“老祖宗,我保证从今天起修身养性,绝对不会再做花花公子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
为了他的小命,他一定要修身养性,远离以前花花公子的生活。
丁梦桐道,“丁宇,收了他所有的卡,停了他名下所有的分红,给我把他丢到……”
“我想想,丢到哪儿去好。”
丁宇建议道,“老祖宗,不如丢去分拣快递,保证他一天到晚什么心思都没有。”
“分拣快递?”
“是日结的工作,很累很辛苦,连玩手机都没有时间。”
“那行,就把他丢去分拣快递,好好锻炼锻炼他。”
“好的老祖宗。”
丁景盛慌了,“老祖宗,爷爷,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啊,我不要去分拣快递!”
他有听朋友说过,分拣快递根本不是人干的,那里女人当男人使唤,男人当叉车使唤。
丁梦桐回了房间里修炼,顾临渊也跟着去修炼了。
丁宇直接一个电话,就将丁景盛送到了朋友名下一家公司的物流,分拣快递。
丁景盛看着那满满当当的快递,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救命啊!
另一边。
丁河正在和柯城闹。
“你说你给的那药有用的,可现在丁家都没有出任何事,宾客们都走得差不多了。”
柯城端着红酒杯坐在沙发上,不屑地看他一眼,“是你自己没办好事,你还有脸来怪我?”
“你!”丁河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
“你最好搞清楚,惹怒了我的下场,你能不能承受得起。”柯城说道。
丁河不得不收回手,铁青着脸看他,“现在事情这样了,你说接下来要怎么办?”
他原本以为,能利用郑冰丧礼这件事,让他大闹一场,好回到丁家,也能收拾一顿老祖宗。
结果,现在变成了这样。
柯城也在想是哪里出错了,那是特殊的蛊虫,能让他控制丧礼上的宾客们,这样就能杀了丁家的那些人。
是丁梦桐的原因?
她有这么大的能耐?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需要尽快处理掉她,不能再让她坏事了。
“你不是知道丁家的很多机密吗?就看你敢不敢抖出去了。”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你敢抖出去,这张卡里的五百万就是你的。”
丁河一把抓起银行卡,紧紧地握在手里,“我只会抖出一点点儿,不会全部抖出的。”
他很清楚,这些机密是他的底牌,不可能一次性全部抖出的。
柯城不在意这点,“你看着办就好了。”
他的眼里满是嘲讽,丁家再是有修士保护又怎么样,一样能对付。
丁河离开后,柯城拿着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您好,最近有件事希望您能帮忙。是丁家的那个丁梦桐,她似乎是个修士,总是坏我的事。”
“对对对,您解决了她就行,剩下的事我会处理好,酬劳也会打到您的账户上的。”
挂断了电话,他阴险一笑,很快丁梦桐就会死的。
……
郑冰的丧礼只办了一天,就按照流程送到火葬场烧了。
骨灰葬在了丁家的祖坟里。
丁景丛兄弟三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特别是丁景良,整个人依旧呆呆的。
丁景丛和丁景明劝过他很久,但没有任何用,最终求到了丁梦桐的面前。
“我为什么要管?”丁梦桐十分无语,“我又不是人生导师,能救你们一命,都是看在我大哥的面上。”
丁景丛憔悴的面容上有着祈求,“老祖宗,景良他现在跟傻了似的,我们担心他做傻事,求老祖宗再帮帮他。”
“没空。”丁梦桐越过兄弟俩,径直往外走。
“梦桐。”顾临渊走了过来,勾着她的肩膀,“咱们先去就去吗?”
丁景丛兄弟俩想追上去。
但被丁景棠拦住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皱着眉头:“够了!”
“大哥。”丁景丛兄弟俩很是着急。
丁景棠道,“老祖宗救了丁景良一命,已经是心善了,你们还想她怎么样?”
“丁景良自己的事,该你们兄弟帮他,不要总想着劳烦老祖宗。”
丁景丛兄弟俩苦笑,他们要是有办法就好了。
“大哥,他就是太闲了。”一身道袍的丁景天,提溜着丁景良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给他安排个地方,保证他很快恢复精神。”
丁景丛有种不好的预感,“景天,你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