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只恨你是个木头不懂我的心
作品:《十八岁玄门老祖,下山吊打不肖子孙!》 林太太跟丁梦桐和顾临渊说了声抱歉,走到了旁边接电话。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丁梦桐和顾临渊的修为高深,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嗯?有人在查你家?”林太太很是诧异,“是查沛沛?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查沛沛?”
话筒那边是个一个声音悦耳的中年女人声音,“我们也不明白,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人查沛沛。”
“我们担心沛沛,又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才打电话给你,想请林太太帮忙查查。”
林太太这会儿心情正好,一口答应下来,“行,我帮你查查,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查到啊。”
中年女人笑道,“真是太麻烦林太太了,改天请你吃饭。”
林太太嗨一声,“你这话说的,咱俩隔着这么远,你不用特意来请我吃饭。”
“等下次你们来玩,咱们再好好聊聊。”
中年女人满口答应下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太太就挂断了电话。
丁梦桐单手撑着下颚,眸光渐深,还真是她所知道的那个谢家啊。
林家这么大的家族,怎么会跟谢家有来往的?
“不好意思两位。”林太太十分歉意,“接了个电话。”
丁梦桐表示没事,她状似随口问道,“豪门里似乎没有姓谢的。”
林太太也没多想,满脸笑意道,“谢家不是豪门,是一个中产家庭,日子过得也是很不错的。”
“我和谢太太是在一次国际花卉展上认识的,我俩都很喜欢花卉,对花卉也有不同的见解。”
“加上我俩的性子比较合得来,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丁梦桐哦了一声,将话题拉回了正事上,“林太太,剩下的事就不是我们处理的了。”
“要是你有需要,可以随时给孙明露打电话,她会转告我的。”
林太太奉上提前准备好的支票,“小小谢意,还请大师务必要收下。”
“大师,以后有用得着林家的地方尽管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现在她待在家里觉得很舒服,没有之前那种压抑难受和随时想发火的感觉。
丁梦桐收下了支票,随意看了眼,两亿。
“如果有麻烦的人,你也可以给孙明露打电话。”
林太太的态度更好了,“一定一定,我送两位出去。”
她做了个请的姿势,领着丁梦桐和顾临渊离开。
丁梦桐和顾临渊离开林家后,没立刻回京市,而是决定到海边转转。
主要是顾临渊的意思。
“梦桐,好不容易来了海边,咱们不到海边转转,多不好啊。”
“咱俩去的海边还少吗?修仙界那么多大海,比这里漂亮多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行,去。”
这个时间点海边没有什么人,连出海的渔船也没有,只有零散的人。
丁梦桐和顾临渊随意在沙滩上走着。
两人的视力极好,能看到海边很深和很远的地方,不过两人不会特意去看。
顾临渊从沙滩上捡了一个粉色的贝壳,递到丁梦桐的面前:“是不是很好看?”
丁梦桐面露讶异,笑着打趣道,“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女人心的样子。”
顾临渊的嘴角直抽抽,“……你这话不对,没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做这样的事。”
小乖乖是一点儿没察觉到他的心意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丁梦桐拿起他手里的贝壳,唔了一声,“看是挺好看的,你要喜欢,我给你买一堆。”
顾临渊一哽,“你就没点儿别的想法?”
丁梦桐不解,“我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你这样说,不就是想我给你买贝壳吗?这样的事你可没少做。”
光是想到,她那些年被顾临渊坑的灵石,她的心就好痛。
虽然她从来不缺灵石,光是师尊和师兄师姐们给的灵石,就够她随便花了。
但那也不是顾临渊能坑的。
顾临渊摸了摸鼻尖,轻咳两声,“那时候我不是看你一天到晚太沉闷,才想着逗你开心的嘛。”
丁梦桐呵呵两声,“你是想逗我开心,还是想戏耍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如果没有顾临渊的那些行为,可能她没这么快走出不安惶恐和对家人的想念来。
那时的她那么小,刚到陌生的修仙界,彻底远离了家人,一辈子都见不到,那种惶恐和不安日夜侵蚀着她。
顾临渊赶紧转移了话题,生怕她算旧账,“一会儿尝尝这里的海鲜?”
“刚捞上来的海鲜,肯定很好吃。”
丁梦桐调侃道,“小心被宰,我听说这些地方很会宰客的。”
顾临渊轻哼一声,“我看谁敢宰我。”
丁梦桐扬唇轻笑,“没谁敢宰你这位临渊道尊。”
说起来,顾临渊这道号,是他自己取的。
他的想法很简单,不想父母给他取的名字没用处,就用了父母给他取的名字当道号。
这人家庭美满,父母恩爱,唯一吃过的苦就是修炼的苦。
……
准备出门的丁河,被丁宇带着保镖堵在了家门口。
“爸……”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爸你这是做什么,带这么多保镖来我这里。”
丁宇看他的眼神有着厌恶,“你倒是好样的,准备出卖丁家及其集团的机密。”
丁河的心头一惊,面上却是委屈,“爸,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我也是丁家人,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丁宇从一个保镖手里接过文件袋,砸在了丁河的脸上,“这是我查到的证据,你还在这里狡辩。”
“丁河啊丁河,我养了你几十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和丁家的?”
丁河捡起文件袋看。
当他看到那些证据,拿着资料的手倏然抓紧,“爸,我也是没办法。”
“你把我逐出家族,又不给我一分钱,要我怎么活下去?”
“我总得活下去,不是吗?”
他没有做错,错的是爸。
丁宇没想到他没有丝毫的悔改,怒声道,“你没有手没有脚吗?不知道打工吗?”
“打工?”丁河哈了一声,“爸,你在搞笑吗?”
“我出身豪门,从来都是别人给我打工,没有我给人打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