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两个王爷互撕

作品:《炮灰必死?缠上疯批夫君我躺赢了

    陈言澍见状毫不犹豫地伸手夺过凤凰对佩,放在阳光下仔细打量一番,确认此物是个好物件,便急忙替许茵兮收下了,还不忘对陈茂客气一句,“多谢皇叔!”


    陈茂一看陈言澍夫妇收下了这个对佩,瞬间露出了笑脸,还开心地催促一句,“大侄子,快把这玉佩给侄媳戴上!”


    陈言澍闻听此言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皇叔的见面礼送得真及时。


    陈言澍是个行动派,睨了一眼对佩上的纹样,深知雄为凤、雌为凰,不由分说果断拿起刻有凰的纹样玉佩,亲自戴在许茵兮的腰间,旋即将刻有凤的纹样玉佩塞入女人的手中,意思很明显。


    许茵兮见状心下了然,但是伸出去的手就是不听使唤,几次三番都没能为男人戴上玉佩。


    “真笨!”陈言澍轻嗤一声,单手抓住女人的小手,饶有耐心地引导着。


    不多时,许茵兮终于将玉佩戴在了男人的腰间,但是白皙的小脸已然绯红一片。


    杵在一旁的陈茂瞧见这小两口的互动格外暧昧,不禁露出了姨母笑,心底还不断地肯定着,不错不错,小两口这般恩爱定能幸福的!


    陈茂如是想着,结果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


    “陈茂,你竟敢散播流言蜚语诋毁本王的女儿,本王跟你拼了。”


    陈茂循声看去,只见来人骑马赶来,手持利剑直接刺了过来。


    “淮南王,这可是天子脚下,你别胡来!”陈茂见势不妙急忙躲到陈言澍的身后,有意避其锋芒。


    不曾想,淮南王陈峰翻身下马,揪住陈茂的衣领不撒手。


    “陈茂,在此胡闹的人是你!南燕好歹是你侄女,你却全然不顾皇家颜面诽谤她,我看你就是皮痒了!”陈峰揪着陈茂恶狠狠地咒骂着,话音一落,丢掉利剑扬起拳头径直朝陈茂的老脸砸去。


    陈茂向来最讨厌陈峰,眼见着陈峰要大打出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和陈峰撕吧起来。


    “淮南王,是你女儿不检点在先,干嘛要怪别人!再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本王散播流言蜚语的?你有证据么?”陈茂一边推搡着陈峰,一边竭力反驳着,甚至还让陈峰拿证据。


    陈峰听见这话脸色骤变。


    这证据确实拿不出来,但是也不能就此服软。


    “哼!全天下都知道,你楚昭王处处与本王作对,不是你还会是谁,你休要抵赖,赶紧澄清事实还南燕清白。”陈峰一口咬定就是陈茂干的,势必要陈茂出面挽回局面。


    然而,陈茂哪里是好说话的。


    “切!陈南燕是什么德行,你这个当老子的比谁都清楚,这种时候还想要补救,别白日做梦了!”陈茂冷嗤一声,看向陈峰时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陈峰,本王劝你赶紧撒手,否则本王就到圣上面前参你一本,到时候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不但要去就藩,还要受圣上责罚!”


    “你!”陈峰面对陈茂的威胁,气得浑身直打颤,最终只憋出一句话,“陈茂,别以为有圣上袒护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这笔账本王早晚会清算的。”


    陈茂闻听此言毫无半点慌张之色,“切!本王才不怕你!”


    就这样,淮南王与楚昭王不欢而散。


    ——


    淮南王府。


    淮南王陈峰一进府邸便气恼地踹到院中所有花瓶,甚至连正厅内那些价值不菲的玉器一并摔得粉碎。


    这时,陈南燕还未踏足正厅就听见里面尽是玉器碎裂的声音,不由得心头一紧。


    陈南燕蹑手蹑脚地走进正厅,望着陈峰的背影,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王,您为何如此生气?”


    陈峰听见这话倏地转身瞪向陈南燕,非常气恼地大骂道,“你个不孝女,给本王跪下!”


    陈南燕面对如此严厉的父亲,别无他法,说跪就跪。


    “父王,别这么凶嘛!人家怕怕的。”陈南燕耷拉着脑袋撒娇地抗议着,想以此获得陈峰的同情,免得挨骂。


    岂料,陈峰根本不吃这套。


    “少装可怜!若不是你在外面胡来,本王千方百计得来的紫玉又怎会落到陈言澍的手里!”陈峰瞧见陈南燕撒娇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女人骂骂咧咧道,“说到底都是因为你风流成性惹的祸!现在你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你让本王这张老脸往哪搁?!”


    陈南燕听见陈峰的咒骂声,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显然是早已习惯了。


    “父王,此事无足轻重,只要不影响您的大局就没必要斤斤计较吧!”陈南燕瘪着小嘴可怜兮兮地劝说着,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岂料,陈峰一想到刚才受人威胁的场景就火大。


    “哼!本王可咽不下这口气。你赶紧想办法报复回去,那紫玉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陈言澍。”陈峰冷哼一声,扬言要报复陈言澍。


    陈南燕闻听此言连忙应下,“孩儿知道了。”


    陈峰闻听此言发觉陈南燕跪在地上没有动弹,瞬间老脸一黑,气冲冲地催促道,“现在就去想办法!”


    陈南燕眼见着陈峰态度坚决,恐怕这次不好应付,只得起身去想办法。


    ——


    藏春阁,二楼雅间内。


    陈南燕无精打采地坐在窗边,双眼无神地看着夕阳西下,说不出来的郁闷。


    “呦!我的燕儿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人欺负了?”陈玉衍身穿一袭墨绿常服推门而入,双臂一伸径直搂住陈南燕,嗅着女人身上的芳香笑眯眯地关心一句。


    陈南燕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毫不犹豫地靠近男人的怀中,撇了撇嘴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不是被禁足了么?”


    陈玉衍轻笑一声,“今日出来参加曲江宴,回去晚些无人在意的。”


    陈玉衍话音一落,便明目张胆地褪去陈南燕的劲装,而后抱着女人缩在床上躲清闲。


    “唉!说到底是我粗心了,那个费宜春坏了事,惹得父王不悦,我要尽早平息此事,还要报复陈言澍,想想就头疼。”陈南燕一边感受着陈玉衍的热情,一边闷闷地叹气,可谓是满脸愁容。


    陈玉衍听见这话忽而灵机一动,“要不,来个一石二鸟?”


    陈南燕不明所以地看向努力的男人,饶有兴致地催促道,“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