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当寡王的潜质

作品:《炮灰必死?缠上疯批夫君我躺赢了

    “这、这个……”陈言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不为别的、只因夫妻感情之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然而,陈言澍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落在许茵兮的眼中,就成了心虚的表现。


    许茵兮越想越不对劲,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指着陈言澍的鼻子无情揭穿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拿我当幌子,故意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你真聪明,不愧是男主!拜托你以后想死别拉上我,我还没活够呢!”


    许茵兮突如其来的指责话语落在陈言澍的耳中,犹如一把利刃直直插进男人的胸膛。


    这女人说话真难听,本王何时想过要害她性命,本王想要保护她还来不及。


    陈言澍越想越气,但是眼见着身侧的女人生气炸毛,便轻声道歉着,“这次是本王考虑不周,对不起!”


    “哼!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我受伤的小心灵么?!我受够你了,我要回娘家!”许茵兮怒斥一声,旋即对着车夫大喊道,“停车!”


    很快马车停下,许茵兮作势要下车,却不料下一瞬毫无征兆地落入某人的怀中。


    许茵兮狐疑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中暗暗猜测着:难道这就是疯批夫君的挽留方式?下一秒他会不会亲上来呢?


    许茵兮思及此,竟然还有点小期待。


    不仅如此,许茵兮还敢保证只要陈言澍借机说点软和话,就放弃离家出走的念头。


    不曾想,陈言澍似笑非笑地提醒一句,“现在已然宵禁,王妃想回娘家还是等明日吧!”


    男人的话语犹如当头一棒,直接打碎许茵兮的美好幻想。


    许茵兮紧拧着柳叶眉,狠狠地瞪向陈言澍,咬着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恭喜你有当寡王的潜质。”


    陈言澍闻听此言,漆黑的眸子里尽是迷茫之色,“什么意思?”


    “夸你优秀呢!”许茵兮顺口胡诌一句,岂料某人当真了。


    “多谢王妃夸奖!”陈言澍客气一句,看向许茵兮时,深邃的眸中满是笑意。


    许茵兮看到这里,心底气呼呼地嘀咕道:骂他他还能笑得出来,气死了!


    ——


    夜漆黑一片,皇宫之中惠春宫内,昏暗的烛光随风摇曳,寝殿中的二人依偎在一起,时不时地闲聊着。


    “芷荷,我们的澍儿出息了,处事果决且思维缜密,一出手便是一石二鸟,朕甚是欣慰呀!”陈斌拉过陆芷荷的纤纤细手捧在手中,十分开心地说着心里话,很是坦诚。


    陆芷荷莞尔一笑,主动躲进陈斌的怀中,轻声说道,“澍儿能有今天都是陛下教子有方。不过吏部的事情极有可能牵涉到淮南王与四皇子,难道陛下还要继续查下去么?”


    “当然要查。朕不仅要将他们的勾当查得水落石出,还要整饬吏治,震慑官场。”陈斌字字句句说得铿锵有力,显然已是下定决心。


    陆芷荷闻听此言没有吭声,毕竟涉及前朝之事不好妄议。


    陆芷荷的沉默瞬间引起了陈斌的注意。


    陈斌瞧着陆芷荷的性子越来越内敛,不似当年那般开朗,心底就不是滋味。


    “芷荷,是朕不好,这些年让你受了不少委屈。等朕处理掉那些奸佞,就扶你做皇后。”陈斌看向陆芷荷时眼中满是愧疚之色。


    而陆芷荷听到这话受宠若惊,心底很是疑惑。


    陛下为何突然提及立后之事?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奢求的,只希望澍儿能平平安安的。


    陆芷荷已然不敢奢求什么,但瞧着陈斌说得如此真切,便柔声宽慰道,“陛下,自从您登基那日起,臣妾就想通了,只要能陪在陛下身边,能否当上皇后又有何妨呢!”


    陈斌听后摇摇头,非常内疚地说道,“不!你身为朕的发妻却没能入主中宫,是朕无能。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澍儿长大了,已然有了自保的能力,朕便再无顾忌。芷荷,相信朕,一定会为你讨回一切。”


    陆芷荷回以一笑,没再多言,但是心里很清楚,想要废掉当今皇后谈何容易,不过是美好幻想罢了。


    ——


    这天清晨,阳光正好。


    众大臣散朝之后,各个暗地里对淮南王陈峰指指点点着。


    其中不乏有好事之人,边走边与同僚议论道,“你们听说了么?有传言淮南王杀了吏部侍郎于博远。”


    同僚们一听这话脸色骤变,惊骇之余急忙伸手叫停,小声劝说着,“别乱说,小心淮南王一怒之下撕烂你的嘴!”


    “嘘!咱们惹不起淮南王的,快走快走!”有人忽然发觉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这边,吓得连忙拉着同僚快速出了皇宫,深怕淮南王追上来发难。


    此时的淮南王陈峰并不了解于博远的死因,只得立刻派人去查探。


    淮南王府内。


    陈峰刚一回来,就看到陈南燕身着一袭劲装打扮成男人模样要出府,直接果断拦下。


    “站住!你要去哪儿?”陈峰沉着一张老脸冷声问道,显然对陈南燕要出府的行径很不满。


    陈南燕停下脚步尴尬一笑,总不能说是去会男人吧!


    陈南燕发觉陈峰脸色不佳,于是笑眯眯地关心道,“父亲,您有事?”


    “高成林和于博远都死了,死因不明。”陈峰话音一落,老脸上满是愁容。


    岂料,这话落在陈南燕的耳中不痛不痒的。


    陈南燕耸了耸肩,随口说着风凉话,“死就死呗!反正有陈玉衍当垫背,您又何必担心呢!”


    “话虽如此,可万一圣上……”陈峰仍旧有所顾虑。


    恰好此时有侍卫进来禀报,“禀王爷,有人栽赃是您杀了于博远。”


    “何人这般大胆,竟敢栽赃到本王头上?”陈峰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侍卫,眸中已是布满杀机。


    侍卫支支吾吾地回了句,“是敬、敬王。”


    陈峰一听这话,气得直跳脚,眼见着有丫鬟端着茶壶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打翻茶壶,破口大骂道,“陈言澍,你就是个搅屎棍!”


    陈峰一怒,在场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各个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而,一旁的陈南燕见状丝毫不慌张,甚至还大着胆子上前劝说道,“父亲莫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再者,陈言澍的那点小手段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