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威胁
作品:《诛杀穿越者》 杜书音低着头,不敢看他。
怎么回事,现在被他这一问,自己就好像是隐瞒丈夫背着他和别人偷|情的妻子一样。这种窘迫和羞耻感是怎么回事!
易记明一字一句,胸腔一振一振,震得她头都抬不起来,“你和我说你从尚服局过来。你若真的是从尚服局过来,不管是去的路还是回来的路,你和去长阁殿灭火的柳靖都不可能遇上。”
他肯定道:“你们是在长阁殿着火那一晚认识的。你从长阁殿逃出来,被赶去救火的柳靖遇到,你们二人也是在这一晚认识的。所以,宫中最近传言也是真的。”
“不是我……”杜书音否认的声音弱弱的,丝毫没有说服力。
易记明拽着杜书音的手臂往回走,“擅闯禁地,你跟我去陛下面前领罪。”
“我不去!”杜书音抓着他拉着自己手的胳膊,抵抗道:“大人难道就要凭你方才的推论来定我的罪吗?”
易记明停下来,垂眸审视她,“不去也行。说说,你在禁地都看到了什么?”
杜书音就算被打死也绝对不可能说的。
现在对他说出自己在禁地看到的东西,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进过长阁殿嘛。方才他还算没有证据,自己若是一开口,这就给了他确凿的证据了。
易记明等了一会,见杜书音迟迟没有开口,继续推论道:“长阁殿着火那日,听闻陛下在长阁殿殿前处置了一批宫人,那些宫人全部都是贤妃的人。若那时你就在长阁殿内,后面发生的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贤妃派人将你关进禁地,你被人发现后不可能免于一死。你察觉贤妃意图,伺机报复。贤妃突发恶疾,正巧碰上司药司着火那晚,你就在那附近被抓。若不是碰巧被我抓住,你恐怕早就全身而退了吧?”
他随便便可压下杜书音的挣扎,见她不愿面对,侧首靠近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杜书音闻着他身上浓烈的松竹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像是一条缠人的蛇,只要被他抓到,不扔掉点什么东西是不可能脱身的。
易记明再次警告道:“你若不说,我就将你带到陛下面前。放火烧宫、陷害贤妃、擅闯禁地这几个罪名,无论哪一条做实你都不可能免于一死。就算是皇后和柳靖一起来保你,恐怕也无济于事。”
“你想知道什么?”杜书音抬头看他,额角满是冷汗,眼中充满警惕,声音也冷淡起来。
易记明知道自己得逞,嘴角一弯,“只要把你看到的东西全部说出来就好。”
“若我什么都没看到呢?”杜书音面色彻底冷下来。
今晚发生的一切好像给了她当头一棒。之前发生的一切让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拉近了很多,实则不然。他们只是贵人和宫人的身份,他随时能要了她的性命。
他手中握着自己的生死。
一个穿越者还妄图喜欢卫阁的首领,简直是痴人说梦,不知死活。
易记明的话彻底让杜书音的心凉下来,他语气里带着戏谑,“那就是你命不好了。”
杜书音只觉得他说话带笑,可这话一点都不好笑。
她彻底不带感情,开始谈判起来,“若我说了我所看到的,你带着证据去找陛下,到时候又如何呢?”她抽回一直被拽着的手。
易记明嘴角微微弯着,声音柔和了许多,“只要你说出你所看到的一切,我保证放了你。以后绝不拿这些事情要挟你。如何?”
杜书音面上嘲讽,冷笑一声,抢占先机道:“若是陛下知道,一心一意为他做事的易大人竟然想要窥探禁地秘闻,你说,陛下会如何处置你?”
易记明忽然不笑了,他现在是知道贤妃为什么处心积虑要除掉杜书音了。有这样聪明的人与自己作对,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就在那也让人不安。这日子也算过得殚精竭虑,毫无意思。
“我倒是小看你了。你不是朽木不雕,你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逮到机会就会逃掉。”易记明道。
杜书音微微一笑,正色道:“我实在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上。这种东西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安心。”
柳靖过来的时候,看到易记明距离杜书音十分近。他身高比杜书音高,又是俯身端详杜书音的姿态。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不怀好意。
“喂!你在干什么?”柳靖站在远处怒喊道。
他这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叫,让原本谈判的两人纷纷回头望向他。
柳靖背脊微微弓起,呈现攻击姿态。他走到杜书音身旁,低头观察她的脸色,见她面色冷淡,便知道没发生什么事。
他一回头,见易记明面色不悦,双手叉腰,眼中带着审视。
柳靖没管他,拉着杜书音的手腕,带着她往殿中走。
杜书音心中暖暖的,在黑暗中悄然抬头看身前的人。他这是以为自己被欺负了,才这么气愤的吧?
黑暗中杜书音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朋友果然没交错,自己眼光果然独到。他就是这么一个替朋友着想的人。
柳靖一连拉着她走了好几个弯道,身后易记明的身影早已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
只见身前的柳靖轻轻松开手,担忧地回头看过来,“他没有为难你吧?”
杜书音轻轻摇头,“没有。”
她在宫里生存,向来是低眉顺眼的模样。此时回答更是简短,显得她乖巧可爱,柳靖不免心生怜爱。
只见她眉头轻皱,略显担心道:“你怎么出来了?”
“噢!”柳靖抬手摸了摸脸颊,身体微微摆动转向别处,“宴会上没看到你,就出来找找。”他想起方才易记明距离杜书音很近的姿态,一反常态,支支吾吾道:“你方才……”
“什么?”杜书音不解。
柳靖摆摆手,脸上重新浮现往日爽朗的笑容,“没什么,快进去吧。”
是了,出来那么久了,但愿没有被发现吧。
刚到门口,殿中悦耳的琴音忽然出现,伴随悠悠的笛音,两者音调上下婉转,相得益彰。
杜书音进去,发现殿中是哪位后妃在弹奏。
想想这些后妃都是出身不凡,应当各个都身负才情。若是人人都表演助兴,那这宴会之上必定十分热闹。
侧门进来一队宫人,手中端着果盘茶点,挨个给席上众人替换空盘。
一名宫人端着果盘往皇后这边走来。
杜书音见这名宫人面容陌生,不像是经常侍奉皇后的那批宫人。
尚宫局安排的人换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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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特殊的情况发生,一般来说,侍奉皇后的人都是固定的。
杜书音脑中飞速转动。看来是尚宫局新安排的宫人,若是新人在这种场面上出现意外,恐怕就要被责罚了。
杜书音上前走去,准备接过宫人手里的果盘。谁知那宫人好像能看到杜书音的行为一样,见她走过来,脚步较快,直直往座位上的皇后而去。
怎么感觉,好像是在躲着自己一样……
杜书音心中闷闷,带着好奇转头观察那名宫人。这一看才发现,那名宫人礼仪确实不过关,是新人没错了。
所有出来侍奉的宫人全部都是经过尚宫局训练过的,礼仪也是最开始学习。
按理说,宫人端着盘子双手放在侧面,握住木盘边缘,而这名宫人竟然将一只手全部放在木盘底部,简直是不符合宫规。
按理说这样礼仪不过关的宫人,尚宫局是不会放她出来侍奉贵人的。
现在的要求都那么低了吗?
杜书音脑中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等等,这个姿势她好像在哪里见过……电视剧上……
她立即拔腿朝皇后那边跑去,大喊“危险!”
她这陡然冒出的声音,惹得众人纷纷朝她那边看去。
靠近皇后手中端着木盘的宫人却没有回头。她俯首低头,眼睛死死盯着皇后所在的地方。听到身后动静,知道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立即将手中果盘扔掉,亮出盘底的发着银光的匕首。
杜书音上前一跃,想要将皇后扑倒,人还没落地,听到身后匕首扎进血肉的“噗嗤”声。后肩这才感觉到一股疼痛,那阵疼随着血液一起四散开,朝着四肢蔓延。
皇后被杜书音压在身下,看着她疼得满头大汗,急道:“来人!快来人!”
宫人眼见没有得手,拔|出匕首还欲再刺,举着血红的刀刃刺下之时被人一脚踢开。
柳靖方才见情况不对,立即翻桌赶来,还好来得及时。他三两下制服刺客,将她握着匕首的手摁在地上。刺客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脸颊抵在亮红色地毯上,挤出好几道竖行条纹的沟壑。
“书音,书音!”远处传来皇后焦急的声音。
柳靖抬头望去,发现杜书音已经疼晕过去,整个人趴在皇后身上,双手还在搂住皇后的肩膀,生怕皇后受到伤害。
张女史和身旁的宫人都赶过去把杜书音拉起来。
易记明赶来之时,发现殿中情况与自己离开之时已经完全不同。一整个人仰马翻。几个宫人一起将血淋淋的杜书音抬到侧殿。路过易记明的时候,留下一道新鲜的血痕。
刺客被柳靖压在殿中央跪着,身上捆着几道绳索。
皇帝横眉冷目,坐于上首,威仪无限。
“说!你是受何人指使?”
殿中异常安静,宴会上众人都不敢发出声音。
刺客跪在地上,垂眸不语。
“卫阁的人何在!”启元帝抬头高声喝道。
易记明上前,拱手听令,“臣在。”
“你来查,不管是用尽什么手段,都要给吾查出来背后之人是谁!吾今日就在这等,速去速回。”启元帝怒道。
“臣领命。”易记明带着刺客离开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