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玩可以,别玩太过了……”

作品:《十一年错付,她走后,渣夫却疯了

    贺瑾昭刚结束完会议,就接到了医院打过来的电话。


    是吴书陌。


    “贺先生,您现在忙吗?”


    女孩胆怯小心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吴书陌本不想电话打扰他的,她昨晚深夜给贺瑾昭发过一条消息,但是直到等到今天下午,却依然没有任何回复,实属无奈,克制不住了,才想打电话过来问问的。


    贺瑾昭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问:“有什么事吗?”


    吴书陌的消息,他自然看到了,不过不想回复,所以直接选择了无视。


    听着贺瑾昭冷漠无比的声音,吴书陌鼻腔一酸,有点想哭。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贺瑾昭那天离开医院前,说了处理完事情就来看她的,但……这都过去快一周了,他一个电话一条消息也没有。


    “没,没什么,我,我,对不起贺先生,打扰您了。”


    吴书陌语无伦次地说着,几度哽咽,差点哭出声来。


    贺瑾昭没有挂断电话,静静听着电话一头女孩的哽咽声,想到那双湿漉漉,像小猫幼崽般眼里含泪的眼眸,贺瑾昭终究还是心头一软,缓下语气道:“我今天下午开完会就来看你。”


    毕竟她什么也没做错,自己刚才那个态度,确实有点吓着她了。


    听到贺瑾昭说要来,吴书陌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吸吸鼻子,应了声:“好,那我等贺先生。”


    话毕,乖巧地挂断电话。


    挂完电话,贺瑾昭站在原地,愣怔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突然从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想什么呢老贺?”


    何谕站到了他面前,嬉笑调侃道:“愣这儿干嘛,有心事啊?”


    何谕,昭音集团的投资人之一,也是贺瑾昭的十年好兄弟。


    “刚站这儿,想谁呢?你那位大学生小情人儿?”


    和贺瑾昭一样,何谕也是个爱玩的,不过有所区别的是,他没结婚,还比贺瑾昭玩得更开。


    “没有。”


    没心思跟他嬉皮扯笑,贺瑾昭疲惫地捏了捏鼻梁骨。


    见状,何谕凑过去,一手搭在他肩上,“不对啊,伙计,你这状态不对啊!怎么,遇到什么心事了?跟兄弟说说。”


    听何谕这般说,贺瑾昭脑子里快速闪过徐音的脸庞。


    想到她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异常态度,贺瑾昭张了张嘴,明明想说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没什么,只是一会儿准备去医院看看吴书陌。”


    “哦,那个大学生啊!”


    何谕有点印象,“你这从港城回来,回家看过没有?不先回去看一下徐音啊?一会儿她知道你出差回来又不回家,该找到我这里来闹了。”


    她会吗?


    贺瑾昭问:“她最近有跟你联系过吗?”


    何谕蹙眉,仔细想想,“嘶~好像没有诶!自从你和上次和她吵架后,三四个月了,一次也没再跟我打电话!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


    果然,她真的不在意他了。


    贺瑾昭听得脸色都沉了几分。


    可一旁的何谕丝毫没注意到,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唉,女人就是麻烦,尤其是结了婚的女人,你说年轻时候的徐音不挺好,挺乐观一姑娘吗?青春洋溢的,结果后面咋变成这样了,查来查去,抓来抓去,你和她那么多年感情,最后还是闹得一地鸡毛!”


    何谕叹息一声,总结道:“所以啊,婚姻就是一座有去无回的坟墓!”


    他拍了拍贺瑾昭的肩膀,“但作为兄弟,我还是真心劝你一句,老贺,徐音对你的真心,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你和她这么多年感情,我们也是全部看在眼里的,所以外边玩可以,只要别玩太过,把家玩脱了就行!”


    别玩太过?


    但他好像已经玩过了。


    何谕的劝告与安慰没起丝毫作用,反倒给贺瑾昭心里又添了一股气。


    他一把甩开人搭在他肩上的手,快步进了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一脸懵逼的何谕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吐槽道:“哎哟卧槽,贺瑾昭!瞅你那臭德行,全世界也就徐音能忍得了你,制得了你!”


    回到办公室,贺瑾昭神色不耐地坐回办公桌前。


    想起何谕的话,他心里开始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


    傍晚六点。


    徐音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左手手背已经肿了,现在换成了右手输液。


    刚刚常阿姨打来电话,关心她今天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到家,说家里已经做好了饭菜。


    徐音解释今天下午出现点小问题,要输液,可能还要再过一个小时才能全部输完。


    挂完电话,膀胱有些憋得慌,她起身,拿起盐水瓶,走到病房单独的卫生间门前,发现里面有人。


    明明想再憋会儿的,但无奈膀胱实在有点胀得慌,只能另寻出路,提着盐水瓶去外面找厕所。


    殷砚刚出办公室,就看见那人提着个盐水瓶,佝偻着腰,正四处张望。


    不知道她又想搞什么把戏,殷砚走上前去,“不在病房待着,到处跑什么?”


    看到殷砚出现,如看到救星一般,徐音用插着输液针的手,轻轻抓住了殷砚的衣袖,小声祈求道:“殷医生,我憋得尿急,你可以带我去找厕所吗?”


    现在这个点,很多医护人员都去吃饭了,几个值班的护士都在忙。


    不怪她找殷砚求助,是真的没办法了!


    殷砚皱眉看了她一眼,在她无比哀求期盼的眼神中,接过了她手里的盐水瓶,“去我办公室,里面有独卫。”


    人生三大要事,无非就是拉屎、尿尿和放屁。


    疏解完人生第二大要事的徐音终于松了口气,从厕所出来,感激地冲办公桌前的男人道:“谢谢你殷医生,谢谢你拯救了我的小膀胱!”


    说些什么。


    殷砚瞥了眼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女人。


    “咕咕~咕咕~”


    安静的办公室内,奇怪的声音从徐音肚子里传来。


    刚才憋尿时候,没感觉肚子很饿,现在尿完,人一松懈下来,徐音才发现肚子已经饿得咕咕乱叫了。


    而且很不幸的是,还被别人听到了!


    这不亚于当众放屁的尴尬……


    殷砚:“饿了?”


    “……你不是听见了吗?”徐音感觉他在问废话。


    殷砚盖好笔盖,站起身来,“走吧,我现在也准备下楼吃点东西,一起?”